當彆人還站在走廊裡,紛紛議論剛才那一幕的時候。
李寧玉已經轉身,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
她拿起一份密電,無意識的破譯著,但是嘴角卻噙著一絲微笑。
“我早該想到,那個無恥的混蛋,他怎麼會讓自己身上落下嫌疑?”
“他肯定會想辦法,讓所有的嫌疑都落在彆人身上。”
她心中長吐一口氣,原本籠罩在心頭上的陰雲,也都散去。
“他倒沒那麼壞!”
李寧玉心裡,給李孟洲發了一張不那麼壞卡。
在於洪一路的呼喊聲中,來到了一樓的審訊室。
這不是上次,於洪待的那間了。
這間審訊室裡,擺放著各種的刑具,還有老虎凳,電椅這些。
李孟洲進來,裡麵的小鬼子給他敬禮。
李孟洲點點頭,說道:
“把他綁上。”
兩個小鬼子拉著於洪,就朝一旁的十字架走去。
特高課的審訊室,刑訊力度也是從低到高的。
最低的,就是綁起來,拿普通的皮鞭子抽,進一步,就是用沾了辣椒水或者鹽水的鞭子抽,再進一步,就是用布滿倒刺的鞭子抽,一鞭子抽下去,連皮帶肉的就得刮走一些!
保證幾鞭子下去,人身上就沒了好肉,全是血刺呼啦的。
要是這個都不行,就得上老虎凳,竹簽子插指頭等第二階段的刑訊。
到了第三階段,就看主審官的愛好了。
有的人,喜歡找個精通針灸的中醫,用銀針紮一些特殊的穴位,保證讓人承受遠超分娩的疼痛。
有的人,就喜歡上電椅。也有的人,喜歡打一些特殊的藥物,比如吐真劑等。
看著兩個小鬼子直接把人往十字架上帶,李孟洲開口道:
“直接上電椅!”
身為一個後世人,他在一些小說上,或者電視劇裡,看到過一個理論。
說人的疼痛是有閾值的,如果從輕度的疼痛,逐步的往上遞增,一個人的意誌足夠堅定的話,完全可以承受住。
甚至,疼痛超過閾值之後,身體意誌完全就能承受更大的疼痛。
所以,他直接給於洪上高強度,一步就把於洪的精神搞崩潰。
隻要把於洪搞崩潰了,讓他承認什麼,他就會乖乖的承認什麼。
李孟洲的話,讓審訊室內的小鬼子都愣了一下。
直接上電椅?
進過這間審訊室的人成百上千,來主審的人也有上百。
可是,還從未有誰,第一階段第二階段的手段都不上,直接就上最高強度的。
直接上電椅,他們那些殘忍疼痛的刑訊手段,還怎麼展現給特高課第一小財閥看?
但,鬼子的優點,就是聽話。
上官說什麼,他們不會問為什麼,而是無條件的執行。
兩個小鬼子,把於洪按在了電椅上,用扶手上的皮帶,固定住他的手腳。
“你們乾什麼!”
“放開我!”
“為什麼把我綁在電椅上?”
中統也是有電椅的,他當初在中統的時候,沒少見過中統的人用電椅。
他很清楚,那些再堅強的地下黨,一旦上了電椅,不是崩潰,就是招供。
他使勁的掙紮,但是換來的,是一旁一個鬼子的皮鞭。
於洪挨了一頓鞭子,老實了。
他看向李孟洲,語氣哀求的說道:
“李少尉,我是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