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軍第三艦隊,這些天的日子過的可不好。
田俊六總司令那,以為海軍要對他進行刺殺,他能放過海軍?
田俊六總司令,也不可能真的對海軍進行太嚴厲的懲罰,但他身為派遣軍最高司令,隻是稍微一針對,海軍的日子就不會好過。
山下雄信也聽說過一點,所以他認為,是海軍對李孟洲的報複。
而李孟洲卻認為,是海軍那幫策劃南進的人,察覺到了他們的事情似乎沒有敗露。
他們或許是猜測,李孟洲出於某種目的,沒有上報。
故而,他們才會進行滅口。
當然,這一切都是猜測,但李孟洲也想不通,除了海軍外,還有誰會暗殺他!
首選,地下黨和軍統就都排除。
其次,就是蘇美等國的情報機構,那也沒有理由刺殺他。
最後也就隻有海軍最有可能。
山下雄信的眉頭一皺,彆看他天天喊海軍是馬鹿,那也隻是情感上的蔑視。
但是思維理智上,他如何不明白,海軍那是何等的龐然大物。
儘管海軍在中國戰區,就隻有一個第三艦隊,可這第三艦隊,也是龐然大物。
擁有兩艘航母,以及諸多的護衛艦,戰列艦。
他這個大佐,麵對海軍這個龐然大物,那就是個屁!
同理,李孟洲這個小小少尉,就算是少佐軍銜到手了,也還是一隻小螞蟻。
“孟洲君,如果真是海軍要暗殺你,這就難辦了。”
他這個特高課課長,在海軍那,根本就沒什麼人脈麵子,能替李孟洲出頭。
“課長,我們還是先搞清楚,到底是誰想要殺我。”
李孟洲卻沒那麼悲觀,要殺他的,不過就是第三艦隊的那幾個高級軍官罷了。
李孟洲拉著一張椅子,走到了柳青的麵前坐下。
他衝著一旁一個鬼子示意,那個鬼子提了一個水桶過來,一桶冰涼的水,就從柳青的頭頂澆了下來。
柳青頓時渾身一顫,醒了過來。
“呼!呼!”
她冷的大口的呼吸,實際上,目光卻是快速的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
同時,她的手在自己的手腕上一摸,沒有摸到藏著鋼絲的銀手鐲。
銀手鐲裡的鋼絲是特製的,不光能用來勒,還能用來鋸!
尤其是手銬,輕輕鬆鬆就鋸開。
她心中咯噔一下,已經明白,她的身份暴露了。
如果沒有暴露,對方不可能把她手腕的銀手鐲給取走。
她沒有再演戲,而是甩了一下頭,濕漉漉的劉海從眼前甩到一旁。
她看向李孟洲,眼神裡沒有恐懼。
李孟洲笑了笑,說道:
“我知道你是殺手,我們之間是沒有仇恨的。”
“你說出誰讓你來殺我的,我給你雙倍的錢。”
柳青的目光在閃動,她的內心在快速的計算。
她隻是一個殺手,並不是誰家的死士。
她為了錢殺人,自然也要為了錢而活命。
“我怎麼相信,你能真的放我離開?”
柳青開口,她的目光看向周圍的鬼子,說道:
“我知道你是特高課的軍官,你能放過我,特高課能放過我?”
“我說出名字,你再殺了我怎麼辦?”
柳青對特高課,那是極度的不信任。
她對所有的鬼子,都不信任,對漢奸也是一樣的不信任。
在她眼裡,連國都能賣的人,哪還有信譽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