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張二爺已經猜出了原因,但他決定還是要裝傻。
“這位太君,在下青幫弟子張小河,您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他想走到李孟洲的跟前,但是被兩個鬼子用槍攔住,他隻好停下來,衝著李孟洲說道。
“你就是青幫大佬張二爺?”
李孟洲瞥了一眼,淡淡的問。
“太君,張二爺不過是江湖上的朋友抬愛,在下也不算大佬,不過就是入幫早,有些地位而已。”
張二爺賠著笑臉說道。
有血性的青幫弟子,早就在淞滬會戰的時候,打沒了。
留下來的青幫弟子,有奶就是娘。
張二爺是對外人凶,但是對日本人,膝蓋軟的很。
“你張二爺,不知道我是誰?”
李孟洲冷笑道。
張二爺仔細打量著李孟洲的臉,忽然他的心中咯噔一下。
他看過李孟洲的照片,是那筆價值五十根小黃魚的刺殺訂單裡的照片。
他立即就對上了,眼前的人,就是他接了的刺殺訂單裡的目標。
人沒死,現在找上門來了。
他的臉上,浮現笑容,他笑道:
“太君,在下第一次跟您見,不知道您的身份是?”
他知道,隻要自己咬死不承認,鬼子也不好隨意的殺死青幫的重要人物。
鬼子統治上海,也是要借助青幫的力量的。
“嗬嗬!”
李孟洲嗤笑一聲,他衝一旁的一個鬼子招招手,那個鬼子走到他的麵前。
他抽出對方腰上的刺刀,拿在手裡修剪自己的指甲。
李孟洲越是如此,張二爺心中越是忐忑。
他現在無比後悔,怎麼就貪圖那五十根小黃魚了呢?
淞滬會戰後,季雲卿就專門把弟子們都集中到一起,專門告誡了他們。
從今往後,一律不能跟日本人對著乾。
他這倒好,不光對著乾,還接了刺殺特高課少尉的單子。
可這個世界上,賣什麼藥的都有,就是沒有賣後悔藥的。
“太君,你帶人到我這,肯定是有原因的。”
“要不,我讓他們準備好酒菜,讓姑娘們換個衣服,咱們邊吃邊談?”
張二爺試探道,他想通過這種方式,來摸清楚李孟洲的態度。
李孟洲瞥了一眼張二爺,也懶得跟他演戲了。
“張二爺,我想知道,我李孟洲的這顆腦袋,在你這到底值多少錢?”
張二爺一聽這話,直接噗通一下就跪下了!
“太君,饒命啊!”
“都是下麵的人亂接單子,我真的不知道,他們接了刺殺你的單子啊!”
張二爺砰砰砰的,磕頭求饒起來。
但是李孟洲絲毫不為所動,冷笑道:
“嘖嘖,你先不用著急磕頭,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張二爺的動作停了下來,李孟洲的反應,出乎他的預料啊。
“太君,就五十根小黃魚。”
他不想回答,但是李孟洲的眼神,太鋒利了。
他強壓著內心的恐懼,開口說道。
“五十根小黃魚?這麼便宜?”
李孟洲有些失望!
一根小黃魚能兌換35美元,五十根小黃魚,就是1750美元。
兩千美元都不到,看不起誰呢!
張二爺都懵了,太君您搞這麼大陣仗,關心的卻是這個?
“你是想死還是想活?”
李孟洲吹了吹指甲,問道。
“想活!”
“太君,我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