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特高課課長,東久王妃不管要做什麼,都得需要情報方麵的支持吧?
可這個方法,也僅僅隻是跟東久王妃產生交集。
他更貪心。
“那冒險的方法呢?”
山下雄信忍不住的問。
“課長,冒險的方法,就看您有沒有那個膽量了!”
李孟洲看向山下雄信,等著他的回答。
膽量?
他山下雄信,特高課課長,陸軍大佐,前線也是拚過命,手上也是沾過血的。
他能沒膽量?
“你說!”
山下雄信語氣堅定道。
李孟洲的嘴角噙著一絲笑意。
“課長,功高莫過於從龍,恩大莫過於救命!”
“若是您對王妃,有救命之恩呢?”
山下雄信的眼神,一下就瞪大!
他的臉,瞬間充血而變得通紅起來。
“孟洲君,如何做?”
他說完,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
“課長,上海的那些反日勢力,若是知曉東久王妃來到了上海,他們會怎麼做?”
李孟洲問。
“不是暗殺,就是綁架!”
山下雄信回答,因為他也會如此。
“課長,咱們特高課最不缺的是什麼?”
“是那些打入到反日分子內部的間諜啊!”
“通過他們,課長您可以掌控反日分子的動向,在他們對東久王妃發動襲擊的時候,您恰好出現,然後大發神威,救了東久王妃的性命!”
“課長,成為王妃的救命恩人,親王殿下難道會不表示?”
“如果連自己王妃的救命恩情都不報,他還如何立足?誰還會追隨他?”
“課長,您能否跨越佐官和將官的鴻溝,就靠這一次了!”
李孟洲的話,如同惡魔低語,總是能蠱惑到山下雄信心中最為渴望的地方。
在鬼子的軍銜體係之中,士兵到尉官,是一條難以跨越的鴻溝,尉官到佐官,是一座難以攀越的山峰,佐官到將官,則是一片孤舟橫跨太平洋!
山下雄信很清楚,如果沒有意外,大佐就是他的終點。
他想升少將,其實就是很簡單的一件事,大人物的一句話而已。
可這也是最難最難的。
現在,機會來了!
山下雄信的喉結不斷的滾動,他不停的吞著口水。
內心,正在劇烈的掙紮。
不冒險的方法,收獲小,但是風險幾乎可以說沒有。
冒險的方法,收獲巨大,可風險也是太大了。
透露東久王妃的行蹤,然後讓反日分子對其進行危險性的行動,隻要一個把控不住,東久王妃就得被殺死,或者被反日分子綁走。
那他不光冒險了,還沒有了絲毫的收獲。
可,少將啊!
對他的誘惑,太大了。
隻要邁進將官的世界,他覺得自己還年輕,說不定能夠混到中將才退休。
“乾了!”
山下雄信一咬牙,目光凶狠而又決絕的說道。
李孟洲的嘴角,都要壓不住了。
“課長,那後麵的事,我就不需要知道了。”
“多一個人知道,多一份暴露的風險!”
李孟洲起身,但是山下雄信辦公桌的反麵,卻是多了一個金屬片。
液態金屬竊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