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大春站了起來,颶風隊剩下的人,也都站了起來。
他目光嚴厲的掃過所有人的眼睛,說道:
“關於那個東西,所有人不許對外透露一個字!”
“除非是總部派人來問,不然就是你親媽問,都不能說!”
“違抗命令的,家法伺候!”
陶大春說的家法,讓眾人都是下意識的一抖。
什麼禍不及家人,軍統可不管這個。
為什麼有的人,就是被鬼子或者76號抓了,忍不住酷刑叛變了,也不敢招出一些會對軍統造成巨大損失的情報。
就是怕軍統,執行家法,把自己的家人給全都殺了!
“隊長,可我們是如何摧毀第二輛鐵王八的,這個得有一個合理的說法吧?”
其中一個隊員問。
陶大春認真的點頭,思索,就說:
“就說,我們躲在排水溝裡,等到裝甲車到了麵前,從側麵用噴火器噴火,引起了裡麵彈藥的殉爆!”
“那個誰,你用噴火器朝著裝甲車噴一下,在外麵留下噴火器燃燒的痕跡。”
陶大春細心的補足這個細節,反正這個裝甲車,也的確發生殉爆了。
至於那個迫擊炮彈炸開的口子,也被殉爆的威力給重新撕開。
上海站的埋伏圈。
當第一聲爆炸傳來的時候,他們知道颶風隊很可能已經用,用來炸毀專列的炸藥,炸毀了第一輛裝甲車。
這也是王天林放心的,把第一輛裝甲車放過去的原因。
可是,當第一聲,第二聲,第三聲炮聲響起的時候。
上海站的人,臉色都有些凝重下來。
沒了炸藥的颶風隊,麵對第二輛裝甲車,隻有挨炮轟的份了。
三次炮擊,颶風隊怕是沒幾個活人了。
但就在這時,一聲劇烈的爆炸聲傳來。
迫擊炮彈爆炸和殉爆的聲音,太相近,幾乎是連成一體的。
“彈藥殉爆?”
王天林愣住了,他可不是養尊處優的老爺,而是軍統的八大金剛之一。
爆炸聲越大,說明炮彈的威力越大!
但裝甲車的炮就隻有37毫米口徑,根本不會有如此大的爆炸聲。
解釋隻有一個,殉爆了。
“這怎麼可能!”
“颶風隊的炸藥都用來炸毀第一輛裝甲車了,還挨了三次炮擊,他們是怎麼炸毀第二輛裝甲車,還讓其彈藥殉爆的?”
王天林是真的傻了!
他第一次放過裝甲車,可以說是大局為重,為了確保他們這條最後的防線,還有摧毀專列的能力。
可是放過第二輛裝甲車,就是明擺著讓颶風隊送死。
如果,颶風隊真的被全乾掉了,這就是一筆糊塗賬。
苦主都沒了,誰還會喊冤?
可颶風隊乾掉了兩輛裝甲車,這可是立下了大功!
這是足以震驚重慶的功績!
但最麻煩的來了,該全滅的颶風隊沒全滅,還立下如此大的功勞,那他的大麻煩,就來了!
除非,前麵的人,都失敗,讓他帶著上海站,把小倉專列給炸掉,把那批生化炸彈和小倉給徹底摧毀!
不然,他就是少將站長,八大金剛之一,也得被剝幾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