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身為蘇杭船王的女兒,她不可能為了錢出賣自己。
所以,情報是他獲取的,這個並不擔心被鬼子知道。
那該怎麼攪渾這攤水呢?
李孟洲低頭思索,山下雄信見狀,反而眼神期待,小心翼翼起來。
生怕自己弄出什麼動靜,打斷了李孟洲的思考。
執行任務的軍統和新四軍,以鬼子的情報能力,就是今天不知道,明天也能查出來。
在上海這邊,能夠知道專列消息的,都是鬼子的高層。
但是在關東軍那邊,能夠知道消息的,可就多了去了。
起碼,專列上的生化炸彈,都是用人抬上去的吧?
抬的人,可以是鬼子,但是鬼子必定戒嚴封鎖火車站,那火車站裡的人,是個人,就知道這裡麵有情況。
所以,該把鬼子的目光,引向東北還是留在上海?
這是一個問題。
“課長,我認為,現在到了我們實施計劃的時候了。”
李孟洲腦子一閃,就開口說道。
山下雄信一愣,他一下都沒想起來,什麼計劃。
看到山下雄信眼睛裡的清澈,李孟洲指了指天花板,說道:
“課長,東久王妃!”
“現在,帝國在上海所有情報組織的精力,都放在了調查專列被炸的泄密案上。”
“如果這個時候,東久王妃遇刺,而我們救了王妃,那麼負責調查的人,也沒有足夠的人手進行調查,那就不可能發現,王妃遇刺,是我們自導自演的。”
山下雄信頓時眼睛一亮!
對啊!
他隻要成了東久王妃的救命恩人,那麼,特高課的經費多少,關他什麼事?
他說不定,就能成為少將,直接進陸軍省了!
“吆西!”
山下雄信很是滿意,他對李孟洲說道:
“孟洲君,你不愧是我們特高課的第一智囊!”
“可是,我們如何讓那些反日分子,對東久王妃展開攻擊?”
山下雄信現在為了自己能夠抱住最大的靠山,也是膽大包天了。
“課長,我聽說蘇聯人跟帝國的軍隊,在朝鮮那一直存在著摩擦。”
“鬆澤處長知道了東久王妃的消息,那蘇聯也就知道了。”
“我們隻需要,讓蘇聯知道,東久王妃要離開了,他們自然就意識到,現在就是動手的最好時機!”
李孟洲給山下雄信的辦法,就是傳遞假消息,讓蘇聯緊迫起來。
但李孟洲真正的殺手鐧,是朝鮮鐵血複國組織的那幫人。
那幫人,才是真的狠!
“吆西,孟洲君你說的對!”
山下雄信也是為了前途,豁出去了。
“我會讓鬆澤處長,知道這個消息的!”
“課長,不如讓人在萬國飯店也透露這個消息?”
李孟洲建議道。
“好,那我們就來個雙保險!”
山下雄信,很是痛快的接受了李孟洲的建議。
倆人開始分工,山下雄信讓鬆澤明受知道東久王妃要離開的消息。
而李孟洲則是負責在萬國飯店內泄露這個假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