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萎的花伸展枝條,焦黃的花瓣染上鮮豔的紅色,它嬌豔欲滴,搖曳著風姿。
木蘭柯湊近看它鵝黃色的花蕊,手機又搭在耳邊,撥通號碼:“不好意思,可能還要補充一下,還有些幻覺——幻視,嗯,是的。”
“哈哈哈——”鄭觀棋笑得靠在玻璃門上,身體後仰,玻璃門靈活地被壓開,他睜大眼睛——完嘍。
一隻帶著檀木手串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拽回來,木蘭柯看著他站穩,鬆開手:“沒磕到吧?”
“你看得見我?”鄭觀棋戳戳他的臉頰,qq彈彈,手感很真實,“知道我是誰嗎?”
“彆鬨,小舟。”他的眼底帶著笑意,陽光下,他臉頰上的每一根絨毛都在發光,美好得不真實,連現實中的木蘭柯都沒這麼笑過。
金閃閃大聲嘲笑:【你又成他的小孩了,超級縮輩,你總是矮他好幾輩。】
鄭觀棋跳腳:【住口,給我分析情報,什麼情況,他不應該認識我。】
【你都不知道我怎麼知道,】金閃閃認命,報出一串知道不知道的,話題一轉,【有點難受,我去打世界意識一頓。】
鄭觀棋撓頭:【為什麼要打世界意識?】
金閃閃:【你都不問我為什麼難受。】
它跑掉了,留下隻會殺殺殺的子係統。
“小舟?”他的手在鄭觀棋的眼前晃了幾下,“你也幻覺了?”
『在?怎麼回事?不說我家閃閃揍死你。』
『奇點……我……記錄……你……汙染……夢……奇點。』
『還是奇怪,這個時間他不該認識我。』
『汙染……記憶……混……』
『嘖,原來是……算了,前麵騙你的,說了也打,等著金閃閃的製裁吧。』鄭觀棋嬉皮笑臉。
“沒,老師,”回過神來,鄭觀棋把他的手推開一點,隨口扯了個稱呼,一屁股坐在花店角落的吊椅上,腳在地上使勁,人在吊椅上搖搖晃晃,“我好得很,你怎麼啦,怎麼要預約醫生了?”
“最近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木蘭柯歎氣,繼續打理花枝,“一直念叨著‘救世主’之類的。”
鄭觀棋用誇張的語氣說:“唉?救世主啊……你要圓夢變成小魔女了嗎?”
隔了很久,一隻手輕輕敲在他的腦袋上:“胡說八道,一直吵著要當救世主的不是你嗎?”
“……”鄭觀棋愣愣地呆住,腦子裡跑過無數詞句,彙聚成一句話,“你要不還是看看腦子吧。”
木蘭柯的眼神帶著無奈,揉揉他的腦袋:“今天不去玩,怎麼想起到花店來了?”
“想回憶青春啦,就是那種關於我們的初遇之類的,講給我聽嘛——”他拖長尾音,在陽光下臥進半球形的吊椅,陽光暖呼呼的,他像隻滿足的狗子,就差呼嚕呼嚕了。
“你是說你半夜一身白站在花店門口盯著我,然後把頭發撥到前麵差點把我嚇進醫院這件事嗎?小舟,你的玩笑一直都不是太好笑。”木蘭柯歎氣,轉身和他的花花草草打交道。
“欸?那我好過分哦,嘿嘿。”他比了個耶,絲毫看不出懺悔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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