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小遠你看,他們鬨矛盾了!』“齊道平”指指點點。
“齊修遠”看著哥哥,嘴角抽搐,他拉著哥哥落到地上,說的很認真:『你們還有未來,還有很多時間思考和改變。』他笑得很文靜。
『世界不好,但是有朋友,有親人,』“齊修遠”看著哥哥,手拉得更緊,『我願意為愛的人創造更美麗的世界。』
對這明顯是安撫他的話,關野冷笑:“我沒家,沒親人,沒……”他頓住了。
“沒朋友——彆拿你們的標準定義我。”他說完最後一句。
『小遠你彆拉著我,我要打他一頓,臨海一條街,打聽打聽誰是老大——我弟勸你你都不聽是吧,來,一對一比劃比劃——』
鄭觀棋笑得前仰後合,扒在木蘭柯身上,小梅氣的錘他腿:“你這是做什麼呀——放開放開——”
屏幕裡的人們依舊在掙紮,在為活著努力。
這邊“決賽圈”的人卻像放下了所有立場一樣開始閒聊,尤其是人類聯盟的兄弟倆,齊道平借著那張嘴,聊遍天下,史君鈺吵著要給吳瞿添個哥哥。
吳瞿聞言一拳捶在史君鈺胳膊上,把她從幻想中喚醒,滿臉都是被出賣的悲憤。齊道平借機離開,去騷擾正在處理正事的弟弟。
正在哼唱頌歌給大家降被動的曲音江移開視線,平和地看著一切,對於現在的每分每秒,她都無比珍惜——鴉舟是不是還沒嘗過媽媽做的點心和花茶……
黎平鶴和聞銳走到背對著人群的關野身邊,黎平鶴拋棄了假笑,在關野背後調侃:“哭了?”
“……”
“嗯,哭了。”聞銳直接下結論。
曾經那個青年,被惹急了,會先和她們大吵一架,然後偷偷掉眼淚。
隻有一點,由於熱愛鍛煉,哭起來和楚楚可憐不沾邊,有種切洋蔥熏到眼睛的美感。
喘息聲沉重,關野轉身,沒有眼淚,眼眶微紅——這麼多年有長進。黎平鶴見他轉身,笑容又官方起來:“不過去談合作嗎,難得這麼多人拋開立場聚在一起。”
聞銳好不容易開心起來,又被一句話打回去,她想:所以你又創造了立場,為什麼要雲淡風輕地表達關心。
無言之中,話題又轉向了合作相關的,事實證明,喜歡工作的人在哪裡都能工作。
被踢出會議圈的鄭觀棋和齊道平麵麵相覷,齊道平小聲說:“所以兄弟,那個交易到底是什麼?”
“齊道平”和“齊修遠”走過來,不參會的人走過來,正在開會的林嵐山走……不對,鄭觀棋指著他:“你回去!我們閒著呢,你來乾什麼!”班味飄過來了!
【啊——沒錯——他們都很擔心你——我也是!】金閃閃大叫,頗有幾分鬨鐘的架勢,【我管不住你,我看你怎麼和他們解釋!】
『交易是……』“齊道平”看著圍過來的人,他站在“齊修遠”身邊,黑霧已經開始在體表翻湧,往常這個時候就代表——他該自殺了。
但是少年說,他有方法讓他們再擁抱一次美夢、他有辦法毀掉這個已經爛掉的世界,所以“齊道平”早早地想好了夢的內容。
他終於想到,不在他們身上收取的代價,總會有人承擔。
『對不起,但這是很劃算的交易,你們得到鍛煉,我們得到安眠。』對於他們來說,像一場遲到的恩賜,所以他們無法拒絕。
他們並不愛這個世界,無法勸說自己最後再為了這個世界犧牲。
林嵐山很想拽著鴉舟的衣領問:這次的代價又是什麼?你就不能多照顧自己嗎?
但是他看見了少年冷靜的眼睛,他無法阻止,無法乾涉,無法幫忙,更不能高高在上地指揮,因為他是獲利者。
這場交易鴉舟沒有得到任何好處。
林嵐山長時間的離隊引起了方觀南的注視,他們也不討論那早已定下的結局,都圍過來。
心情沮喪的人棕發都失去光澤,他垂下悲傷的藍眼睛:“代價又是什麼?”
紅色的眼睛接收了很多視線,少年笑著說:“隻是當一段時間的啞巴——所以我不能說話的時候都少欺負我!”
金閃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