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要活在當下。
而他總是看得這麼通透和溫柔,這些溫柔裡又有一種放手的、自由的冰冷。
鄭觀棋怔怔地看著他,忽然彎起眼睛笑起來:我知道啦。
【對對對,我也想說這個的,你彆聽李狗蛋的,聽木蘭柯的!】金閃閃興奮得像個傻子,匆匆忙忙地掏出筆記本,逐句摘抄,【記。】
李自珩用劍柄戳戳自己的下巴,試圖去理解這些意思,他們繼續向前。
“這個女人,得了絕症,之前很愛無理取鬨,所有人都說這是她的報應,”李自珩不知道想從他們身上學到什麼、了解些什麼,他隻是一直平靜地介紹,像個旁白,“但是她溺愛的孩子讓她去死,她大笑著把自己的孩子打斷了三根肋骨,一腳把他踹出門,然後求周醫生儘力治好她。”
女人狠狠地剜了他們一眼,瘦削的臉上掛著一雙凸起的三角眼、看上去就是不好惹的人:“我活著占你家地了?”
“那沒有。”李自珩不和她吵,快步離開。
女人嚷嚷:“我就是要活著怎麼了?我就是自私就是無理取鬨,可是所有人不都這樣嗎?他們不過是得到了一個談資而已!”
她講得很好。
李自珩看了一眼他的手機:“她的無理取鬨是霸占老人的土地,縱容孩子把老人活生生氣死,是造謠另一個女人……她沒錯的話,那些人又做錯了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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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什麼周醫生還會接收這個病人?
“他說他看不清善惡、也無法當個判官,隻好一視同仁,在醫院都是病人,出了醫院一切都和他無關——‘出了醫院就莫要提到我,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了’他是這麼說的。”李自珩帶著疑惑複述,但是很快帶上一些無奈,“所以我副本外的大多數時間在診所,防止他突然暴斃。”
而副本的時候據周妄語自述,他睡覺都揣著武器庫的鑰匙,方便c區給他陪葬:“我一般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睡,留一隻眼放哨。”
李自珩真的很擔心哪天出來c區被夷為平地。
人的善惡都太複雜了。鄭觀棋非常同意這個觀點。
木蘭柯歎氣,沒有說話。
路上的人很多,這個小診所裡居然可以容納這麼多人,他一路看過去,李自珩一路介紹,鬆弛得像在旅遊。
可是每一句質疑和回答都無比沉重,足以讓木蘭柯膽戰心驚。
長走廊像苦難走不到的岸,為了節約成本,燈也不是太亮,所有人都走在陰影下,沒有人主動打招呼。
直到有一個女孩躺在床上,眼睛一亮,朝著他們揮揮手。
她的眼睛是風中蓬勃的野草,臉上帶著笑意,雖然纖細又脆弱,可是她的眼睛就是殺不死。
許耀祖下意識後退,轉身就要跑。
小烏鴉用腦袋撞他,硬生生把他撞清醒了,他挪步,走到女孩身邊,嘴唇顫動,急得團團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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