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都在啊!”鴉舟溜溜噠噠地走到人群聚集的地方。
打開係統麵板,兩個陣營的任務居然都做完了,他關上麵板,拍拍3號的肩膀,把頭伸過去,好奇地問:“好熱鬨,玩什麼呢?”
隨著3號轉頭,滿樹的紅綢被風吹起來,在他身後飄揚,“玩家”們還是擔心係統任務會因為這一點的空缺出差錯,所以爬上爬下返祖式地把巨樹裝扮得十分喜慶。
大紅蝴蝶結展翅欲飛,有人還靈機一動地在垂下的紅帶上寫字,例如“萬事順遂”、“椿萱並茂”、“逢考必過”、“財源滾滾”、“平平安安”等簡短的祝願,愣是把光禿禿的樹改造成了祈願樹。
3號用不解的語氣說:“我們有仇嗎?”
“你在說什麼啊喂!”鴉舟大呼小叫,“給我道歉,我可是有認真在忙活的!”
3號指著機械樹:“你說的忙活是指機械樹被薅光了嗎……不對,1號和柴薪首領昨天是不是也在這,她們一睡不醒也是你乾的?”
這個噴不了,這還真都是他的鍋,鴉舟張嘴,想說些什麼來緩解尷尬,3號卻直接捂住他的嘴:“你就告訴我一件事,我還能見到她們嗎?”
被捂住嘴的人艱難地點頭,在機械手的縫隙間倔強地開口說話:“我是媒人,不是死神——”
那就好,還活著就好……思緒已經糊成一大坨的3號緩慢思考:已知魔丸是媒人,那是誰和誰要結婚?
他的思路一岔,疾馳向詭異的方向。
不對!他的屏幕跳出一排感歎號:“我不同意這門婚事!”
“為什麼?”拉著柏青至走過來的馮春生發出質疑的聲音。
他特地向另一個世界的聞銳他們討了紅綢掛在機械身體上,兩隻小烏鴉的脖子上也係著紅色小領結,它們看上去很開心地擠在一起無聲交流。
馮春生繼續發問,“我們不能結婚嗎?”
“大膽3號!我反對你的反對!”鴉舟的嘴角掛上不懷好意地笑,他也大喝一聲,聲波傳遞之遠把遠處小心翼翼捧著戒指盒的關野嚇了一跳。
關野捧著黑絲絨戒指盒朝著柏青至和馮春生的方向走過去,動作拘謹得像捧著作業給老師看的小學生。
3號這才意識到他的思路離譜得可怕。
鴉舟眉頭一挑:“你以為是誰和誰結婚?”
“哈哈,你看這事鬨的……”嚇死了,原來是他們倆結婚,那沒事了。
還以為一覺醒來1號和柴薪那個要結婚了,還好不是……
姍姍來遲的聞銳撩了一把汗,乾脆利索地架起相機:“可以開始拍了嗎?”
今天的婚禮攝影師把自己打扮得清清爽爽,她麵帶笑意,發絲在晨曦中閃著極具生命力的光芒。
鴉舟瞥了一眼後麵在吆喝的、帶領所有人往這邊聚集的其他人,最後收回目光,對著聞銳輕輕點頭:“開始吧。”
於是相機開始了它的工作,它記錄了每個人清晰的麵容。
婚禮開始之前,是賓客的登記。
新人被關野帶著去了另一個方向,要問野牛為什麼會同意當大齡花童?
無他,唯威脅爾。
鴉舟掏出一大兜子機械葉片,它們已經被關野改造成夢裡那種紫荊花形式的名牌,每一朵花都燦爛而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