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鳶的短發在飄滿花香的空氣中飄動,她眨眨眼,目光終於移向那個從見到仿生人形態的她就一直在關注她的人。
隔著洶湧而至的人群,她們的視線對上,紫荊花和無儘夏遙遙相望。
潘鳶想了很久才用力地揮手,她笑容燦爛地張開雙臂,等待另一個人的溫度。
肩膀推搡著肩膀,任彌聽見自己不斷地開口:“麻煩讓一讓,麻煩了……我要過去、抱歉,讓一讓……”
好不容易擠到空地,她抬眼看去,卻沒有找到潘鳶的身影,她幾乎要懷疑自己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覺。
喉嚨傳遞給她哽塞的酸意,她在原地轉了一圈又一圈,試圖再見潘鳶一麵。
溫熱的懷抱從背後把她整個罩住,任彌聽見潘鳶惡作劇得逞的笑聲,她說:“你好呀,另一個世界的小彌,很高興認識你。”
任彌抓住她的衣角,有很多話想說,卻在剛仰頭的時候恰好流下一滴眼淚:“騙子……你的戲法一點都不好笑……”
今天的風錯綜複雜,空氣中彌漫著不同的氣息和情感,它們帶來了局部的氣候變化。
鴉舟想要在不接觸暴雨、暴風雪和冰雹的情況下擺脫站在他周圍的這圈人的凝視,他想:或許下一場歡宴是好選擇。
他看向熙熙攘攘的人群,有人在發呆、有人還在找熟人、有人在敘舊……氣候還是很極端,他總要給他們些時間作為緩衝。
輕輕歎了口氣,他看著一大圈組織語言的人:“問吧。”
被淅淅瀝瀝的小雨淋得濕漉漉的林嵐山問:“他一定要死嗎?”
『關野』三人的腳步聲停在一個恰好能聽見他們說話又不算太近的地方。
“不出意外的情況下,”他自閉一樣地蹲下來,半捂住耳朵,“但你們都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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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煩。
“就沒有其他方法嗎?比如我們都像這裡的人一樣每個人都容納一份汙染。”史君鈺問。
“治標不治本,”他抬頭掃了麵前呈扇形排開的半圈人,目光停住瞬刻,“你們以為被動是什麼?”
責任和權能是同時被賦予的。
“如果讓你們吸收,”他繼續低頭撥弄可憐的小草,“全疊滿被動也完成不了任務。”
緩慢消化的進程已經趕不上汙染壯大的速度了。
“那他可以嗎?”方觀南忽然開口,指向『關野』的方向,他的語氣依舊是輕的,仿佛隻是隨口一說。
黎平鶴看著他,她知道他想說的不止這些。
關野和她的想法一樣,他的目光移向另一邊的自己,兩雙相似度極高的眼睛隔空交流,『關野』皺眉。
眾人一時間無話可說,
“說來也奇怪,”方觀南的語調更加無所謂,“我在實驗中發現,能力提升的幅度越大,容器可以吸收的汙染越多,隻不過目前的實驗條件有限,我無法得知容量是否存在最大值——您說,這有趣嗎?”
“這些被選中的救世主,雖然能力相似,但是他們的權柄比我們的大得多。”
“汙染究竟來自哪裡?”他逐漸走近了,也蹲下來,聲音也逐漸低到耳語的地步,“……”
“是這樣的嗎?我可是自己推出了答案。”他的嗓音充斥著愉悅的笑意。
他的問題得到了少年的回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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