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高尚成了高尚者的墓誌銘,卑鄙卻成為了卑鄙者的通行證?
這些問題都曾困擾過關野,後來他明白了,但是也沒能徹底改變。
在『關野』思考的時候,關野走到鴉舟身邊,他像個羞澀的黃花大閨女一樣扭捏了半天,最後用老牛哼哼似的語氣說:“這片土地不好、但她哺育了我,所以作為最先從黑暗中醒過來的人,我有責任喊醒他們,我有義務讓他們更好。”
“這是我自願的,”他越說越認真、語氣也坦蕩起來,搖曳的火苗漸漸穩定。小關野的步伐也越來越堅定,他在風中裹緊了他破破爛爛的、被彆人丟掉又被他撿回來的衣裳,朝著目標的方向走過去,關野繼續說,“但是你想清楚了嗎——你要走的路?這條路沒有給你任何回饋、它沒見過你的來時路卻硬要你做地基,你想明白了嗎?你為什麼踏上這條路?你要背上什麼樣的責任?”
“這不是兒戲,”『關野』接過話,“你為了幾個人踏上這條路這本沒有錯,可是有更多的人被你一同拯救。”
“人是個不講道理的物種,你對他們好他們就會把你當英雄。當有一天你累了,卻發現走下高台的梯子早已經被他們撤走,所以拯救就成為了你的義務,如果你沒有明白為什麼走上這條路,你就不應該過來。”
“你應該當個小孩、上學、讀書、交一群同齡的誌同道合的朋友,等你明白了一切,等有一把火燒在你心上、燒得你想要呐喊,等你能夠問心無愧地、不留遺憾地走上這條路的時候,你才有資格說出犧牲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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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以外,其他任何形式的死亡都叫做獻祭。”
鴉舟沒有說話,他隻是定定地看著小關野的方向。
這就是你的來時路嗎?
——
關野從一群大媽嘴裡得知老頭叫關書文,是打上城區來的,自從他搬到西邊,隻用了一個晚上就把這件事發酵得沸沸揚揚。
多少單身大媽大爺試圖一展魅力成為關書文的密友或情人,不得不說老一輩還是很有說法的。
他繼續聽賣菜的大媽絮叨:“人那個有風氣嘞!”
“風度!風度!”另一個嬸子反駁,新鮮事瓜子一樣地被顛來倒去地翻炒,爆發出八卦的香氣,“要說這讀點書的就是不一樣!”
“我可聽說了,人不止讀了點書,人手裡掌握著這個技術,”大媽神秘兮兮地比劃了個槍的手勢,“所以才了不得呢!”
“真的假的?”
“我還能騙你不成!這消息還是我那個外甥的兒子在黑老大手下那聽說的呢!”
槍?那難怪那群人要巴結他,恐怕老頭手裡不止有槍、還有造槍的渠道吧。
不知道哪個狗頭軍師給幾個黑老大提的建議,竟然真讓他們生出了造反的念頭,什麼先拿下隔壁b區再直搗上城區——膽子是真的大。
上城區壓根懶得理下城區這群活蹦亂跳的螞蚱、老鼠和臭蟲,討不到好死了還一身腥。
他走到了關書文暫住的地方、停下腳步,也許他還了紙條、老頭一追問他從哪拿到的、他一露餡今天就會死在這了。
也好,一槍崩了他比其他死法要體麵點,至少到下麵說出去倍有麵,雖然他沒見過槍,但他知道子彈可比他貴多了。
門被打開了,關書文把老花鏡從上衣口袋拎出來戴上:“是你啊,小同學,找我有什麼事嗎?”
關野沒在他身上任何一處看到槍,於是他緩緩收回思緒,深吸一口氣,把紙條遞給他。
顫抖的紙條還帶著體溫,關書文一頓。
許久,他才接過紙條。
關野鬆了口氣,乾巴巴地說:“也許對你很重要、我、我撿到的,還給你。”
關書文喊住他離開的背影,關野察覺到有什麼東西抵在他的背上,他渾身僵硬,幾乎要站不穩。
都怪那個臭老頭,烏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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