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的“禁言”判決如同一道無形的天塹,將粉毛球暗金球)與它一手構建並賴以生存的“洪荒規則生態平衡係統”徹底隔絕。它被剝奪了“話語權”,無法再通過意念傳遞任何指令,無法與方框人溝通,無法調控係統運行,甚至連向直播間傳遞一個委屈的波動都做不到。
最初的幾天,是極其難熬的。粉毛球如同一個被切斷所有神經連接的大腦,空有龐大的運算能力,卻失去了對外界施加影響的觸手。它隻能眼睜睜地看著:
係統因為缺乏它的精細調控,開始出現各種小毛病。區域任務分配失衡,有的區域“原生打工仔”無所事事,有的區域則任務堆積如山;資源調配出現延遲,該投放的盲盒沒能及時送達,不該投放的卻錯誤發放;甚至連“無情便利店”的盲盒補貨和積分結算都出現了混亂。
方框人巡邏隊失去了最高指令,隻能按照預設的、相對呆板的邏輯行動,處理突發事件的能力直線下降。
而那些已經習慣了接受它清晰指令的“原生打工仔”們,也變得有些躁動不安。石髓靈們漫無目的地翻滾,流光水母在汙染區域邊緣徘徊不敢深入,風精們把能量亂流越整理越亂……
整個谘詢中心及其管轄的龐大係統網絡,因為核心管理員的“失聲”,仿佛一架少了精密控製程序的龐大機器,雖然還在憑借慣性運轉,但噪音漸起,效率驟降。
直播間的觀眾看著監控畫麵中各種逐漸顯現的混亂跡象,雖然聽不到粉毛球的“心聲”,但也猜到了大概,彈幕充滿了擔憂和無奈:
“崽崽被禁言,整個係統都快停擺了……”
“原來崽崽平時乾了這麼多活嗎?”
“董事長這懲罰……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啊!”
“快看!方框人小哥好像因為指令衝突打起來了!”
粉毛球的核心充滿了焦灼和無力感。它看著kpi進度因為效率下降而幾乎停滯,看著之前努力縮減的債務因運營混亂導致的浪費而放緩了償還速度,一種名為“憋屈”的情緒數據幾乎要撐爆它的存儲單元。
它不能說話,但不能坐以待斃!
既然無法通過“言靈”和意念直接乾涉,那就用最原始的方式——行動!
它開始瘋狂地挖掘自身潛力。它那暗金色的球體,本身就是高度凝練的規則集合體,雖然不能“說”,但依舊能“動”,能散發出特定的規則波動,甚至能進行一些極其精密的能量操作!
它首先將目標鎖定在距離最近的幾個方框人單位上。它飛到它們麵前,用球體撞擊它們身上代表不同指令的符文區域!
“咚!”撞擊“巡邏”符文)——去巡邏!
“咚咚!”快速撞擊“資源收集”符文兩次)——優先收集資源!
“咚……長音)”緩慢撞擊“待機”符文)——停止當前行動!
起初,方框人們一臉懵逼如果它們有臉的話),邏輯核心無法理解這種抽象的“肢體語言”。但在粉毛球鍥而不舍、甚至帶著點氣急敗壞的反複撞擊和不同節奏的規則波動輔助下,它們那簡單的邏輯模塊,竟然開始逐漸“理解”了這種原始的“密碼”!
一套由撞擊力度、頻率、節奏和特定規則波動組合而成的、“粉毛球方框人”專屬肢體語言係統,被硬生生地逼了出來!
緊接著,粉毛球將目光投向了係統的主控節點。它無法直接修改係統指令,但它可以“物理”操作!它用球體小心翼翼地引導、偏轉能量流的方向,像推動積木一樣,微調著某些區域任務發布的優先級;它甚至利用自身對規則的親和力,在能量輸送管道上製造微小的“渦流”,來延緩或加速某些資源的投放!
這套操作極其耗費心神,且效率遠不如直接下達意念指令,但至少……讓係統沒有徹底停擺!
最絕的是,它對“無情便利店”的管理。它無法遠程補貨和結算,就直接“滾”到便利店倉庫,用球體撞擊貨架,將製作好的盲盒一個個“頂”到正確的位置。它甚至學會了用不同的光澤閃爍頻率,來向看店的方框人分身傳遞“缺貨”、“結算錯誤”、“有客戶投訴”等簡單信息。
直播間的觀眾看著監控畫麵中那團暗金色的球體,如同一個忙碌到冒煙並沒有)的彈力球,在谘詢中心各處蹦來蹦去,用各種令人啼笑皆非的“肢體語言”艱難地維持著係統的運轉,又是好笑又是心酸:
“崽崽這是被逼成手語大師了?”
“《論如何用蹦迪的方式管理一個跨位麵組織》”
“董事長快看!你家球成精了物理意義上)!”
“雖然很慘……但我為什麼這麼想笑……”
然而,肢體語言的局限性和低效率是無法忽視的。一些複雜的調控無法完成,遠距離區域的問題難以解決,係統的整體效率依舊遠低於粉毛球“禁言”之前。kpi進度緩慢,債務償還速度也提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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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毛球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它知道,再這樣下去,彆說完成kpi,恐怕連維持係統基本運轉都會越來越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