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寒坐在床沿的陰影裡,那雙沉澱了萬載星河、曆經鴻蒙生滅的深邃眼眸,此刻隻盛得下一個身影——那個剛剛從沉眠中睜開眼,帶著初醒的慵懶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怔忪,正靜靜看著他的女子。
那句平靜篤定的“你……來了!”,像一把精準無比的鑰匙,“哢噠”一聲,瞬間捅開了君墨寒心底那座名為“克製”的、搖搖欲墜的堤壩。
什麼神尊威儀?什麼始尊風度?什麼“徐徐圖之”?在確認了她一直在等他、她感知到他的瞬間,這些玩意兒通通被一股名為“狂喜”的洪流衝進了宇宙黑洞!
“嗯。”他低沉應了一聲,那聲音裡蘊含的滿足與溫柔,足以讓任何聽到的人骨頭酥軟。然而,話音未落,他的身體已經先於他的理智做出了反應。
隻見那道玄墨色的身影,快得連空間都來不及泛起漣漪,如同餓虎撲……不,是如同離弦之箭射向失散多年的珍寶,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霸道和急切,猛地俯身,雙臂一展——
“唔!”
雲凝隻覺得眼前一花,一股清冽如冰川融雪、卻又帶著灼熱體溫的氣息瞬間將她完全籠罩。下一秒,她整個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撈了起來,結結實實地嵌進了一個堅硬寬闊的懷抱裡!
動作之迅猛,力道之精準,角度之刁鑽,堪稱教科書級彆的“強取豪奪”式擁抱!雲凝甚至感覺自己那身素白柔軟的寢衣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力勒得發出了無聲的抗議。
“君墨寒!你……”雲凝下意識地低呼,帶著剛睡醒的微啞和一絲被突襲的惱意。然而,她的話被堵在了喉嚨裡。
因為,這個擁抱……太緊了!緊得仿佛要將她揉碎,融入他的骨血之中。緊得她甚至能清晰地聽到他胸腔裡那顆心臟,正以超越凡俗理解的速度,瘋狂地擂動著,那強勁有力的搏動透過緊貼的胸膛,一下下撞擊著她的感知。
更讓她意外的是自己。預想中的神力爆發、帝威震開、甚至一個過肩摔將他扔出帝凰殿的畫麵……通通沒有出現。她的身體,在她那引以為傲的意誌反應過來之前,已經先一步選擇了……順從。
是的,順從。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緊繃的脊背,在那熟悉又陌生的氣息包裹下,一點點放鬆下來,最終,她的臉頰輕輕貼在了他微涼的、帶著玄墨色暗金雲紋的衣襟上,甚至無意識地蹭了蹭,像一隻終於找到安全港灣的貓兒。
這個細微的動作,如同投入滾燙油鍋的一滴水,瞬間在君墨寒心底炸開了滔天巨浪!
他抱著她,感受著懷中這具纖細卻蘊含著足以撼動宇宙力量的嬌軀,此刻正溫順地依偎著他。
那清冷的瓊花冷香混合著她獨有的、屬於“雲凝”的氣息,絲絲縷縷鑽入他的鼻息,點燃了他壓抑了萬年的渴望。
“凝兒……”他低啞地喚著她的名字,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哽咽的顫抖,雙臂收得更緊,仿佛要將這兩萬年分離的時光,都在這一個擁抱裡補回來。
雲凝被他勒得有點喘不過氣,微微蹙了蹙眉,卻沒有推開。一種奇異的、久違的安心感,如同暖流般悄然流淌過四肢百骸,衝刷掉了那千年平靜生活下滋生的一絲空寂。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那沉寂的、屬於“人”的情感部分,正在這個過於用力的擁抱中,緩緩複蘇。
然後,她做了一個連自己都沒想到的動作。
那雙曾執掌萬界生滅、彈指間可令星河倒轉的纖纖玉手,在君墨寒寬闊的背脊上遲疑了一瞬,最終,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和生澀,輕輕地、輕輕地回抱住了他。
轟——!
君墨寒隻覺得腦子裡最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雲凝雙手環上他腰背的瞬間,徹底崩斷了!
什麼“徐徐圖之”?什麼“百年護持”?什麼“帝尊之諾”?統統見鬼去吧!
懷中女子溫軟的身體,主動的回應,以及那近在咫尺、帶著初醒紅暈的絕美容顏,都化作了最致命的誘惑。那雙沉澱著宇宙洪荒的深邃鳳眸,瞬間燃起了足以焚儘萬古的火焰,那裡麵隻剩下純粹的、原始的、屬於一個男人對心愛女人最本能的渴望。
“凝兒……”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磁性。他一手依舊緊緊箍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卻已不受控製地抬起,帶著微不可察的顫抖,用冰涼的指尖,極其溫柔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輕輕挑起了她小巧精致的下頜。
四目相對。
雲凝在那雙燃燒的眸子裡看到了自己清晰的倒影,也看到了那裡麵翻湧的、幾乎要將她吞噬的濃烈情愫。她的心猛地一跳,一種陌生的、帶著酥麻感的戰栗瞬間傳遍全身。她下意識地想偏開頭,卻被他指尖的力道固定住。
“你……”她剛吐出一個字,剩下的話語便被徹底封緘。
君墨寒俯身,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決絕和壓抑了萬年的思念,精準地攫獲了她微啟的、帶著淡淡瓊花冷香的唇瓣。
這一次的吻,不再像上次在空間通道前那般帶著離彆的痛楚和試探。它充滿了掠奪性,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和深入骨髓的渴望。他輾轉吮吸,攻城略地,仿佛要將她靈魂深處的一切都汲取出來,融入自己的骨血。
“唔……”雲凝發出一聲模糊的嚶嚀,身體瞬間僵硬,隨即又在那熾熱而纏綿的攻勢下,不受控製地軟了下來。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神力、所有的帝尊威儀、所有的冷靜自持,在這個霸道又溫柔的吻裡,統統失去了作用。她隻能被動地承受著,感受著那陌生的、令人眩暈的酥麻感如同電流般流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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