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地道裡,一個隱秘的地方!”
“隻要你答應不殺我,我就給你指路!”
唯一幸存的地道鼠之人被嚇破了膽。
在發生這一切之前,他怎麼也想不到他們在今天晚上會碰到一個大殺星。
先是裝作弱小膽小的樣子找上門來,又突然撕破偽裝,大開殺戒。
這種愚弄和唬騙簡直像是瘋子所為!
所以他不敢瞎說八道,生怕一不小心也跟著其他人一塊命喪黃泉。
“快點帶路!”趙乾一把將其扔在了地上。
唯一幸存的人趕忙從地上爬起來,一刻也不敢耽擱,帶著趙乾來到東廂房直接就掀開了床板。
床板下麵有一個神秘的入口,被一塊方形木板蓋住,上麵還掛著一把鎖。
哢嚓一聲。
隨著鑰匙塞進鎖孔,地道入口上的鎖直接就被取了下來。
唯一幸存的地道鼠之人掀開蓋板,指著裡麵說道:
“好漢,東西就在地道裡麵,你看咱們現在下去成嗎?”
“不要廢話,隻管帶路!”趙乾冷聲嗬斥。
唯一幸存的地道鼠之人被嚇得一縮脖子,也不敢再廢話,立馬就鑽了進去。
趙乾緊跟其後,兩人很快就出現在了一條漆黑幽閉的地道之中。
隻不過與趙乾之前經曆過的地道不同,這條地道旁邊還有個小房間,裡麵擺放著桌椅、床鋪,以及一些雜物。
帶路的地道鼠之人用腰間的火折子點燃了桌上的油燈,接著就從牆邊的架子上拿下了兩根火把。
“好漢,那地方比較遠,一根火把不夠用,所以我拿兩根。”
地道鼠之人小心翼翼地解釋著,極度擔心自己要是引起了這凶人的猜忌就會遭遇不測。
所以他對自己的任何行為都不敢有隱瞞。
“既然這麼遠,那就把這些火把都拿上。”
趙乾的語氣不容置疑,如同在命令一個下人。
地道鼠之人不敢忤逆,老實照做。
“啊!!!”
隻是一手舉著火把,一手夾著備用火把還沒走幾步路,此人陡然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都不由自主地跪倒在了地上。
“你的雙腿能走能跑,我很不放心,我把它們踹斷,你沒意見吧?”
趙乾雙眼平靜地走到他的後麵,直接抓著他的後脖頸將其拎了起來。
他的淡淡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冷漠,說話的氣流拂過他的耳朵汗毛,讓還有些沉浸在斷腿痛苦中的地道鼠之人不寒而栗。
‘瘋子!這一定是個瘋子!’他在心裡大罵不已。
怎麼也想不明白地道鼠究竟是怎麼得罪了這樣一號危險人物。
按理來說一擊就能轟殺白毛鼠的練血武人,在這五豐郡也不應該是籍籍無名之輩才對。
可他卻從沒聽說過五豐郡有這麼一號人物!
那麼就隻剩下一種可能了。
這個瘋子也是被神兵魔刃的消息吸引到五豐郡的外地人士!
“好,好漢饒命!”地道鼠之人疼得麵容扭曲,滿頭冒汗,艱難地從嘴裡蹦出一句求饒的話。
他的眼神裡麵充滿了哀求,將自己的姿態放到了最低。
一點兒都不敢觸怒拎著自己後脖頸的瘋子般的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