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幽影冷笑一聲,那笑聲如同夜梟的啼叫,讓人不寒而栗。
“就憑你?還想等救兵?”他的身形再次一閃,如同鬼魅般出現在祖狂山的頭頂上方,雙手向下猛壓,一道巨大的月華手掌從天而降,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祖狂山壓去。
那月華手掌巨大無比,仿佛能遮天蔽日,所過之處,空氣都被壓縮得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祖狂山見狀,急忙將長匣橫在身前,同時運轉全身的功力,在身體周圍形成一層厚厚的護罩。
那護罩閃爍著五彩的光芒,仿佛是一個堅不可摧的堡壘。
月華手掌重重地砸在護罩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護罩瞬間出現了無數道裂紋,如同蜘蛛網一般蔓延開來。
“給我破!”祖狂山大吼一聲,拚儘全力維持著護罩。
他的臉色變得十分蒼白,如同一張白紙,嘴角也溢出了一絲鮮血,但他依然咬緊牙關,不肯放棄,仿佛在守護著自己最後的尊嚴。
葉幽影眉頭一皺,沒想到祖狂山竟然能堅持這麼久。
他再次結印,口中念念有詞,周圍的月華光芒瞬間變得更加明亮,如同實質一般朝著祖狂山湧去。
月華光芒如同洶湧的河流,帶著無儘的威壓,仿佛要將祖狂山徹底淹沒。
“祖狂山,今日你必死無疑,碎片也必將歸我所有!”葉幽影的聲音冰冷而決絕,他的眼神中透露出貪婪與野心。
祖狂山看著那如潮水般湧來的月華光芒,心中湧起一股絕望。
但他很快又振作起來,他知道,自己不能就這樣放棄。
“就算死,我也不會讓你輕易得到碎片!”
祖狂山怒吼著,準備做最後的掙紮,他的身體周圍光芒大盛,仿佛是在積蓄著最後的力量。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破空之聲,幾道強大的氣息快速朝著這邊趕來。
那些氣息如同颶風一般,攪動方圓百裡的風雲,帶著一股不可阻擋的氣勢。
葉幽影臉色一變,他知道,其他掌教級強者來了。
但他並沒有停下攻擊,反而加大了力度,想要在其他人趕到之前解決祖狂山。
他的雙手結印的速度更快了,一道道月華光芒如同閃電般射出,化作了一根根蝴蝶長矛。
祖狂山感受到那幾道強大的氣息,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
他拚儘全力抵擋著葉幽影的攻擊,等待著其他掌教級強者的到來,隻要撐到其他掌教級強者到來,他的處境就不會再這麼困難。
祖狂山咧嘴一笑,仿佛在告訴葉幽影,他不會輸。
雖然他實力低微,初入各大門派掌教之境,但沒人能從他的手中搶走神兵魔刃的碎片。
葉幽影敏銳的感知如蛛網般向四周蔓延,刹那間,他察覺到其他掌教級強者的氣息正飛速逼近,臉色頓時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那壓抑低沉的天空,烏雲密布,不見一絲光亮。
他停下對祖狂山那如狂風暴雨般的攻擊,目光如冷冽的寒芒,冷冷地掃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仿佛要將那未知的威脅看穿。
而那些趕來的掌教級強者,在踏入這片戰場的瞬間,也都認出了玄玉樓的無常真君·葉幽影。
一時間,空氣中彌漫起了濃烈的火藥味。
其中一位身材魁梧如鐵塔、滿臉胡須如鋼針般的掌教級強者率先開口,他的聲音如洪鐘般響亮,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微微顫抖:
“葉幽影,你玄玉樓好大的膽子!竟敢在這武林中公然搶奪碎片,也不把我們這些同道放在眼裡?
莫不是以為你玄玉樓能隻手遮天不成!”
他雙手叉腰,滿臉憤怒,眼中似有火焰在熊熊燃燒,仿佛要將葉幽影吞噬。
並且在言語中,一上來就站在了道德製高點,對葉幽影發起批判。
另一位身著白衣、麵容清瘦如竹的掌教級強者冷嘲熱諷道:
“哼,玄玉樓向來藏頭露尾,行事鬼祟。如今為了這碎片,連臉都不要了。
出手再早也沒用,還不是被我們趕上,沒能在我們到來之前拿下這小子,真是徒勞無功!”
他嘴角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冰冷的刀刃,劃過葉幽影的心頭。
白玉樓無常真君·葉幽影的名頭威震天下,尋常掌教級強者根本不敢在其麵前聒噪,但今天因為一件神兵魔刃的碎片,出現在這卑羅國鎮山城附近的掌教級強者不下兩位數。
以眾人之勢威壓葉幽影,所以每一個掌教級強者都不犯怵。
又有掌教級強者陰陽怪氣地說:
“葉幽影,你們玄玉樓平日裡裝得道貌岸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現在為了這神兵魔刃碎片,原形畢露了吧。
我看你們玄玉樓也不過如此,徒有虛名罷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憤怒和嘲諷的話語如利箭般射向葉幽影,每一句話都帶著濃濃的敵意。
葉幽影不甘示弱,他身姿挺拔如鬆,冷聲回應:“我得不到晶寒十冷槍的碎片,難道你們就能得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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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如同金石相擊,在空氣中回蕩。
一時之間,在場所有掌教級強者的目光都落在了祖狂山的身上。
祖狂山隻覺自己如同被一群餓狼盯上的羔羊,渾身不自在。
一名麵容陰鷙如蛇、眼神如毒箭般的掌教級強者獰笑著說道:
“管他七個八個的,先把這個初入銘感境的小崽子宰掉,神兵魔刃碎片的歸屬是誰後麵再說!省得他在這裡礙手礙腳。”
他的笑容陰森恐怖,讓人不寒而栗。
此言一出,原本咧嘴大笑、以為自己能在這場爭鬥中坐收漁翁之利的祖狂山,表情立馬僵在了臉上。
他滿眼難以置信地看向說話的那名掌教級強者,仿佛看到了世間最可怕的東西。
並且他絲毫沒有覺得對方是在開玩笑。
因為在對方說完那話後,祖狂山就感覺自己起碼被六道殺意牢牢鎖定,那殺意如同實質般的利刃,抵在他的咽喉處,無論他做出什麼動作都注定充滿了生死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