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安城!臥槽,是南宋啊!”
“怪不得是從杭城畫麵開播的,杭城往前倒幾百年,可不就叫臨安城嗎?這點子絕了!”
“大唐篇剛結束,大宋就開始了,這年代安排也可以啊!”
“紹興十二年……我怎麼記得,嶽飛好像就是這年沒的吧,臥槽!不會是要去找嶽飛吧?”
“如果真是嶽飛的話,估計周儀要把嶽飛救出來!民族英雄必須救!”
“想啥呢,救出嶽飛就要改變曆史進程了。”
“不是哥們……你把周儀穿越當真了是吧?”
“等一等!你們都搞錯關注點了吧!海報裡說這期主題是火鍋,我現在連火鍋影子都沒看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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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麵中,周儀穿過無數庭院過道,越過無數忙碌的差人。
這些皂衣差人,有的抱著文書卷宗,有的提著腰刀在巡邏。
然而卻沒一人看向周儀,仿佛他不存在一般。
越過一條長長的地下甬道,周儀來到了一扇監牢麵前。
透過木頭縫隙,畫麵呈現出了監牢當中的情景。
牢房當間,擺著一張榆木小桌,桌上放置著幾盤葷素菜肴
兩名男子正相對而坐。
一人身著破爛汙黑的赭色囚服,布滿鞭笞,然而眼神卻似刀,油燈在他眼窩投下深凹的陰影。
一人則是深紫色錦緞,嘴角似笑非笑,自斟自飲。
“嶽太尉,良宵苦短,何不陪本官飲完這杯?是怕本官,在這杯中下毒嗎?”
那錦緞富貴人望向對麵囚徒,眼神輕佻。
“下毒?嶽某本就是將死之人,相國想害我天下皆知,何必多此一舉。”
嶽飛提起酒盅,一飲而儘,眼神中卻滿是死意。
“這!這個眼神……”
屏幕前,謝帆整個人已站立而起,一張臉恨不得貼到屏幕上。
之前在劇組裡的那塊屏幕裡,看演員表現還不是很清楚。
然而融媒體中心這塊大屏,將幾名演員的動作神態完全展現了出來。
謝帆此刻的心裡,隻剩下無窮的震撼。
以他的曆史功底,當然知道屏幕中兩個人物是誰。
嶽飛,就義之時39歲。
秦檜,在這一年約莫50。
屏幕中兩個演員,無論從年齡還是體態,亦或者那妙到毫巔的眼神,可以說完美還原了這段曆史。
然而最關鍵的是,謝帆在腦海裡把國內所有一二線演員過了一遍,這二人卻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位。
周儀,到底是從哪找到的這些神仙演員?
直播間評論區,因為這二人出現,彈幕也徹底炸開。
“嘉興嶽氏!拜見家祖!”
“湯陰嶽氏傳人!見過武穆將軍!”
“臨淄秦氏!見過秦相國,老祖風采依舊!”
無數條向兩位老祖問好的聲音中,也穿插了不少網友疑問。
“嶽飛、秦檜……這倆人不是死對頭嗎?怎麼會坐一起喝酒的?”
“這你不懂了,野史記載,二人之前是好友,私交還不錯。”
“靠!你都說了是野史還說!”
“告訴你們,要殺嶽飛的是皇帝趙構,秦檜是白手套!他曉得自己要被後世百姓罵,所以來找嶽飛,讓他要恨就恨皇帝彆恨自己,這是給自己解心結呢!”
“樓上分析的在理!是哪位文史研究院大佬吧?”
“小生不才,就是昨晚剛把小明哥的精忠嶽飛又看了一遍!”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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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輩周儀,參見嶽太尉,秦相國。”
畫麵中,周儀忽地開口,在寂靜的監牢中,聲音顯得格外突兀。
秦檜明顯被嚇了一跳,杯中酒水灑出大半。
“你……你是何人!如何進的我大理寺監牢!”
秦檜站立而起。
說話之間,整個人已退到了監牢門口,警惕的目光一直望向周儀。
嶽飛這邊,手中酒杯卻並未放下,望著周儀的怪異服飾,眼底露出好奇。
“晚輩周儀,見過二位。”
周儀做叉手禮,又重複了一遍。
“我管你誰!無故闖入我大理寺重地,來人呐,把他給我擒了!”
隨著秦檜轉身吼出這一嗓子,監牢外邊當即起了動靜。
瞬息之間,幾個皂衣差人已衝了進來。
一群人人眼見周儀這個外人在場,也不囉嗦,提著腰刀便向這邊衝來。
“倒!”
目光掃過,未見周儀有多的動作,然而一眾差人卻已紛紛跌倒,個個手捂肚皮,表情痛苦。
“啊……你……”
秦檜大駭,目光中露出恐懼。
整個人死死扶住了監牢的木柵欄,這才使得身體沒有倒下。
然而周儀展現出的妖法太過詭異,他卻又不敢直接跑開。
“秦相國不必驚慌,周某今日來,並非想找麻煩。”
周儀抬腳跨過地上一眾差人,緩緩來到秦檜麵前。
“周……周儀!?”
忽的,秦檜的眼神變了。
當那張年輕麵孔徹底被他看清時,腳也不哆嗦,手也不顫抖了,整個人甚至反衝到周儀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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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儀被他這個怪異舉動弄得一愣。
“真的是……真的是你!
哈哈哈……世上,世上竟真有此事!”
一把抱住周儀雙手,然而秦檜似乎是覺得這個動作有些不妥。
下一秒,整個人又趕緊後退兩步,朝著周儀大禮參拜。
“晚生秦檜,見過周仙!”
“啊?”
秦檜的聲音傳入耳中,周儀整個人直接呆滯。
“相國……喊我什麼?”
“周仙!您是周仙呐!晚生認得你!”
“相國緣何會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