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下意識,呂布猛然轉身。
隻見一杆霸氣非凡的長戟,正橫著飛來,戟杆盤龍,牙刃鋒利,不是那方天畫戟又是何物?
“來得好!”
呂布眼中爆出精光,探手一抓,那大戟已握在了手中。
嗡——!
就在戟杆觸手的刹那,一股難以言喻的血脈相連感瞬間湧遍全身。
這柄神兵仿佛擁有生命,在歡呼,在雀躍,將他體內那沉寂已久的戰場殺意徹底點燃!
周遭的嘈雜、陌生的環境遠去,他仿佛又回到了金戈鐵馬的大漢戰場。
“好兵器!果真戟中稱尊!”
呂布忍不住放聲讚歎,聲音如雷,震得周圍人心頭發顫。
他隨手一揮,方天畫戟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帶起令人心悸的破空聲。
“突刺!殺了他!”
日軍軍官的驚怒吼聲再次響起,更多的士兵從四周湧來,刺刀亮起。
外圍的日軍開始粗暴地驅散人群,整個街道徹底陷入混亂,哭喊聲、嗬斥聲、腳步聲交織一片。
然而,處於風暴最中心的呂布,非但沒有懼意,反而爆發出更加癲狂的大笑。
“哈哈哈……來得好!來得好!”
他雙臂一震,方天畫戟如同活了過來般開始舞動。
沒有繁複的招式,隻有最簡潔、最高效的殺戮藝術。
劈、砍、挑、刺……沙場大將的絕學在此刻展現得淋漓儘致。
叮叮當當——!
刺刀與大戟碰撞,爆出連串火星。
龍溪精鋼打造的方天畫戟,此刻徹底展現出了冷兵器的暴力美學。
戟刃劃過,帶起一蓬蓬血雨。
“啊!”
“呃啊!”
淒厲的慘叫瞬間取代了喊殺聲。
隻是一個照麵,最先衝上來的三四名日軍士兵便直接倒地斃命。
殘肢斷臂飛起,鮮血瞬間染紅了半個街道。
呂布卻越殺越起勁,越殺越興奮,
方天畫戟在他手中仿佛沒有了重量,化作一道旋風,
所過之處,人仰馬翻,竟無一人是他一合之敵。
混亂的人群中,林燦和霍師傅被徒弟們拚命護著擠到了街角,
然而二人的目光卻死死盯著人群正中,臉上早已被無與倫比的震撼所充斥。
“我……我原以為,練出罡氣、拳腳無敵已是此人的極限……”
林燦的嘴角微微抽搐,聲音顫抖:
“沒……沒想到,他使起這長杆兵器來,竟……竟是如此霸道絕倫!
這簡直……是為戰而生的魔神!”
霍師傅同樣看得心神激蕩,喃喃道:
“萬人敵……這便是真正的萬人敵嗎!?
呂布再世……呂布再世也不過如此啊……”
就在二人驚歎之際,
戰場中心,一條短肢猛地飛起,不偏不倚,正好砸落在小田林二懷中。
濃重的血腥味傳來,大蓬的鮮血濺了他滿頭滿臉。
“啊啊啊——!”
小田林二隻是個擂台空手道的武師,何曾見過如此地獄般的場景?
他精神瞬間崩潰,發出一聲慘叫,單手蹭著地麵就想要逃離。
“鼠輩,想走!?”
亂戰之中,呂布卻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一眼便瞥見了他。
方天畫戟一個淩厲的橫掃,蕩開身前數把刺刀,隨即他大步一踏,便欲朝著小田林二殺去。
“死ね!去死)”
擂台邊緣,那名日軍軍官眼見呂布如此神勇,終於是舉起了手槍,朝著呂布直接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炸響。
台下的周儀也早有準備,幾乎在軍官舉槍的瞬間,他便跟著抬起了手指。
呂布的身體瞬間變得半透明,如同一個虛無的幻影。
那顆子彈呼嘯而來,卻從呂布的身體上穿透而過,
最終“噗”地一聲,打中了另一名日軍士兵的胸膛。
下一秒,呂布的身體再次凝實。
他猛地轉頭,目光瞬間就鎖定了那舉槍的軍官。
“聒噪!”
呂布冷哼一聲,手中方天畫戟挽出一個淩厲的槍花,用月牙勾住旁邊一把槍刺,隨即手腕猛地一抖。
那枚槍刺化作一道寒芒,朝著一邊疾射而去。
“噗嗤——!”
刀尖精準無比地直插進那日軍軍官的喉嚨。
軍官身體猛地一僵,手中的槍掉落在地。
他雙手徒勞地捂住喉嚨,鮮血卻止不住地從指縫噴湧而出。
他跪倒在地,眼睛瞪得滾圓,直到死亡降臨,眼裡都充滿了驚駭與不解。
此刻,呂布已然大步流星,衝到了癱軟在地的小田林二身前。
周遭的日軍士兵早已被他這恐怖的殺戮模樣嚇破了膽,竟下意識地退出幾步,
人群中,形成一個短暫的真空圈,無一人再敢輕易上前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