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查，但對方很警惕，資金經過了好幾層複雜的離岸結構。”顧北燁沉聲道，“我感覺，這不像是一般的商業競爭。更像是……有人在試探，或者說，在為更大的動作做準備。”
幾乎同時，耗子也發來了警報：“燦哥，監測到有不明勢力在暗中收集你早年，尤其是崛起之前的所有信息，包括你的家庭背景、求學經曆、甚至……你送外賣時期的人際關係。手法非常專業，目的不明！”
林燦眼神瞬間銳利。挖角核心團隊，調查他的過去……這組合拳，針對性極強。是想找到他的技術軟肋，還是想挖掘他的個人弱點？
“能反追蹤嗎？”林燦問耗子。
“對方用了跳板服務器和肉雞網絡，很滑溜，需要點時間。”耗子回答，“不過，他們調查的重點，似乎放在了你和幾個早期接觸過的女性關係上……”
早期接觸過的女性？林燦首先想到的就是小美。難道……
他立刻讓耗子調取小美最近的動態。結果顯示，小美在蠱惑王胖子將最後家底投入城西爛尾樓項目血本無歸後，果然被暴怒的王胖子和他老婆聯手趕出了門，據說還挨了打，現在下落不明，境況淒慘。
不是小美。那會是誰？
林燦仔細回憶著自己崛起之前那段灰暗的歲月。除了小美，他那時忙於生存，並未與其他女性有過多深入交往。除非……
一個幾乎被遺忘的名字浮現在腦海——張婷。是他大學時期曾經短暫交往過、後來因為他家境貧寒而迅速分手的前女友。分手後便再無聯係。
“重點查一個叫張婷的女人，我大學的校友。”林燦對耗子下令。他有一種直覺，這股新的暗流，或許與這些陳年舊事有關。
幾天後，耗子帶來了令人意外的消息。
“燦哥，查到了！張婷現在是一家小型公關公司的項目經理，生活普通。但是，最近確實有人接觸過她，試圖高價購買她手中保留的你們當年交往時期的一些信件和照片，特彆是……其中可能涉及你當時一些比較……落魄和情緒化的內容。對方開價很高，但張婷似乎還在猶豫。”
果然！有人想從故紙堆裡，挖掘他“黑曆史”，製造他人設上的汙點！對於一個如今站在資本高處的公眾人物來說，哪怕是一些無傷大雅的“落魄往事”，經過彆有用心的剪輯和渲染，也足以成為攻擊的武器。
“接觸張婷的是什麼人？”林燦問。
“是一個私人偵探，受雇於一家注冊在海外的傳媒公司，這家公司的實際控製人……暫時還沒查到，但資金源頭似乎與那幾個新冒頭的基金有間接關聯。”
線索再次指向那些神秘的資本幽靈。
林燦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他沒想到，對方的反擊來得如此之快，而且角度如此刁鑽。不再局限於商業層麵的對抗，開始試圖從個人層麵進行抹黑和瓦解。
“耗子，雙管齊下。”林燦迅速做出部署，“第一，保護好張婷，在她做出決定之前，確保她不被脅迫或利誘。必要時，你可以‘提醒’她一下，讓她知道有些錢拿著燙手。第二，給我深挖那幾家基金和背後傳媒公司的老底，我不信他們能做到天衣無縫。重點是找到他們與‘洛可可傳奇’背後家族，或者深紅資本殘存勢力的關聯！”
“明白！掘地三尺也要把他們挖出來！”耗子領命。
顧北燁在一旁聽完，神色嚴峻：“來者不善啊。他們這是想在輿論和人才兩個層麵同時動手，動搖你的根基。”
林燦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麵鬱鬱蔥蔥的庭院，眼神冰冷而堅定：“既然他們想玩陰的，那我就陪他們玩到底。想挖我的牆角？我倒要看看，是他們鋤頭快，還是我的根基深。想翻我的舊賬？”他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淩厲的弧度，“那就要做好被我翻出更多陳年爛賬的準備！”
新的戰鬥號角已經吹響。這一次，戰場不再局限於深海或遊艇，而是蔓延到了更廣闊的輿論場和人才爭奪戰。獵手舔舐著嘴唇，感受到了新的挑戰帶來的興奮。
那些隱藏在幕後的敵人，以為找到了他的“弱點”，卻不知道，他們正在觸碰的，是一頭被激怒的雄獅最敏感的逆鱗。這場圍繞著他過去與未來的保衛戰，他將不惜一切代價，贏得勝利。而所有伸向他的獠牙，都將被他一根根，徹底敲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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