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可以嘗試一下。”他謙虛地說，“畢竟那些古籍上記載了不少驅邪方法。”
戴眼鏡的專家打量著他：“小兄弟，你是做什麼的？”
“古玩修複師。”林寒淡然回答，“最近在研究一些古代典籍。”
“古玩修複師也懂驅邪？”專家們麵麵相覷。
“略懂一二。”林寒裝作不在意的樣子，“既然你們都束手無策，不如讓我試試？”
專家們商量了一下，最終點頭同意。
反正他們也沒彆的辦法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離開醫院，陳建軍開車載著林寒直奔鋼廠。
“林先生，你真有把握？”路上，陳建軍忍不住問道。
“七成把握吧。”林寒故作沉著，實際上心中也沒底。
雖然學會了不少驅邪法術，但都是紙上談兵，沒有實戰經驗。
不過富貴險中求，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絕不能錯過！
鋼廠外圍已被警戒線封鎖，數十名警察荷槍實彈地守在各個路口。
看到陳建軍的車，立刻放行。
“林先生，需要防護設備嗎？”陳建軍指著後備箱裡的防毒麵具和防彈衣。
“不用。”林寒搖頭，“這些東西對邪物沒用。”
他從背包裡掏出幾張符紙，遞給陳建軍一張：“你拿著這個，關鍵時刻能保命。”
陳建軍接過符紙，發現上麵畫著複雜的圖案，散發著淡淡香味：“這是什麼？”
“護身符。”林寒簡單解釋，“記住，如果感覺頭暈或者聽到奇怪聲音，立刻撕碎它。”
兩人進入鋼廠，沿著白天走過的路線前進。
不過這次，林寒直奔那些專家發現的地下室。
鋼廠深處一片死寂，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烏鴉的啼叫，讓這座廢棄的工業遺跡更顯陰森。
林寒跟在陳建軍身後，腳步輕盈如貓。
玄瞳早已開啟，眼前的世界呈現出另一番景象——黑色的煞氣如絲如縷，從地底深處滲透出來，在空中盤旋遊走。
“就是前麵那堆廢料。”陳建軍指著遠處一座小山般的金屬垃圾堆，壓低聲音，“專家們說的地下室入口就在裡麵。”
林寒點頭，暗中運轉體內靈氣。
從古籍中學來的《金剛不壞功》在血脈中緩緩流淌，讓他渾身都散發出淡金色的光暈——當然，這光芒隻有他自己能看見。
兩人小心翼翼地繞過一台台鏽跡斑斑的機器，來到廢料堆前。
一個黑洞洞的入口赫然出現在眼前，仿佛怪物張開的巨口。
“我去，這地方確實邪門。”陳建軍咽了口唾沫，手不由自主地摸向腰間的警槍。
林寒湊近入口，玄瞳全力探查。
煞氣濃得幾乎要溢出來！地下深處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仿佛察覺到了他們的到達。
“你在這裡等我。”林寒轉身對陳建軍說道。
“那怎麼行？我是警察，保護你是我的職責。”陳建軍搖頭，“而且萬一出事，我一個人在上麵也幫不上忙。”
林寒思考片刻，覺得有道理。多個人多份力量，況且自己初來乍到，還沒摸清這邪物的底細。
“那好，你跟緊我。”他從背包裡掏出一把桃木劍，劍身刻滿符文，“記住，無論看到什麼都彆出聲，更彆回頭。”
兩人打開手電筒，緩步走進地下通道。
這條通道顯然是後來挖掘的，牆壁粗糙不平，腳下全是碎石和淤泥。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腐臭味，讓人忍不住要作嘔。
走了大約十幾米，眼前豁然開朗。
一個籃球場大小的地下室出現在兩人麵前，四周的牆壁上雕刻著古怪的符號和圖案。
正中央擺放著一座石製祭壇，祭壇上躺著一具乾屍。
林寒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這乾屍身穿明代官袍，麵容枯槁，但五官依然清晰可辨。最詭異的是它的雙眼——竟然是鮮紅如血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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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這就是專家們說的那具乾屍？”陳建軍倒吸一口氣，手電筒的光束都在微微顫抖。
林寒沒有回答，全神貫注地觀察著祭壇周圍。
玄瞳顯示，整個地下室被一個巨大的封印法陣籠罩。
法陣以祭壇為中心，向四周延伸，密密麻麻的符文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不過這些符文已經黯淡無光，顯然封印的力量在逐漸衰退。
“張文軒當年布下的封印嗎？”林寒喃喃自語。
突然，乾屍的眼珠轉動了一下！
陳建軍嚇得後退兩步，險些摔倒：“臥槽！它動了！”
林寒強壓住心中的恐懼，舉起桃木劍對準乾屍：“彆慌，它還被封印束縛著，暫時傷不到我們。”
話音剛落，一陣陰森的笑聲在地下室中回蕩。
“桀桀桀......又有人來了......小娃娃，你倒是有幾分眼力......”
聲音不是從乾屍嘴中發出，而是從四麵八方傳來，仿佛整個地下室都在說話。
林寒握緊桃木劍，冷聲道：“你是什麼東西？”
“我？”笑聲更加猖狂，“我是明朝禮部尚書魏忠賢的貼身幕僚趙子龍！生前為了追求長生不老，修煉邪功，死後魂魄不散，成就鬼王之位！”
陳建軍聽得渾身發抖：“鬼......鬼王？”
林寒心中暗驚。從古籍記載來看，鬼王級彆的邪靈已經相當於修仙者築基期的實力，絕不是他這個剛入門的菜鳥能應付的。
不過既然來了，就不能空手而歸。
“既然被封印這麼多年，想必你也很憋屈吧？”林寒故作輕鬆，“不如我們做個交易？”
“交易？”趙子龍的聲音充滿玩味，“你一個凡人，能拿什麼跟本王交易？”
“我幫你破除封印，你告訴我一些秘密。”林寒直截了當地說道。
陳建軍瞪大眼睛：“林先生，你瘋了嗎？放出這種怪物會害死很多人的！”
“放心，我有分寸。”林寒低聲安撫陳建軍，實際上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這個趙子龍雖然厲害，但被封印數百年，實力必然大損。
而且從它急於與人交流的表現來看，顯然也很寂寞。
這種心理狀態下，正是套取信息的最佳時機。
“哈哈哈！有趣的小娃娃！”趙子龍大笑，“好，本王答應你。不過你要先證明自己有破解封印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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