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看了眼來電顯示,是魏詩雨。
“現在不方便接電話。”他對孟先生說道,同時偷偷按下了接聽鍵。
“不方便?”孟先生眼神一沉,“我覺得很方便。”
電話那頭傳來魏詩雨焦急的聲音:“林寒,你在哪?我爸說有人在查你的底細,讓你小心點!”
孟先生顯然也聽到了這句話。他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
“看來魏老板的消息很靈通啊。”
林寒心中暗罵,魏詩雨這丫頭怎麼這時候打電話!不過她說有人在查自己,這個“有人”指的就是眼前這幫人吧?
“我沒聽懂您的意思。”林寒裝作糊塗,悄悄掛斷電話。
“沒關係,你很快就會懂的。”孟先生向那幾個黑衣人打了個手勢。
其中一人立刻走向林寒,伸手就要抓他的胳膊。
就在這時,展廳突然停電!
四周瞬間陷入一片黑暗。
“啊!”有遊客尖叫起來。
“怎麼回事?”
“保安!保安在哪?”
混亂中,林寒感到有人拉了他一把。
是古河!
這老頭竟然還沒走?
“跟我來!”古河壓低聲音說道。
林寒來不及多想,跟著古河在黑暗中摸索前進。他們繞過幾個展櫃,來到展廳側麵的一扇不起眼的小門前。
古河掏出一把奇形怪狀的鑰匙,門鎖應聲而開。
“快!”
兩人鑽進門內,古河反手鎖門。
這是一條狹窄的走廊,牆上有應急照明燈微弱地閃爍著。
“這是員工通道,”古河邊走邊說,“直通地下停車場。”
“您怎麼對這裡這麼熟悉?”林寒氣喘籲籲地跟在後麵。
“我在這工作過二十年。”古河頭也不回,“退休前是這家博物館的副館長。”
難怪!
林寒恍然大悟。怪不得古河對館內設施了如指掌,連員工通道的鑰匙都有。
“您為什麼要救我?”
“因為我們有共同的敵人。”古河的聲音在走廊裡顯得格外陰森,“那個組織已經盯上你了,如果不想死的話,最好聽我的建議。”
“什麼建議?”
“離開這座城市。”
林寒腳步一頓:“什麼?”
“他們的能力比你想象中可怕。”古河停下來,回頭看著他,“剛才那個孟先生,不過是個小角色。真正的幕後黑手還沒有出現。”
“那我能躲到哪去?”林寒感到一陣絕望,“而且我還欠著三千萬呢!”
“三千萬?”古河皺了皺眉,“魏老板的債?”
“您怎麼知道?”
“我說過,這座城市裡發生的事,很少有我不知道的。”古河轉身繼續往前走,“不過你不用擔心,魏老板欠我一個人情。”
欠他人情?
林寒越來越好奇這個神秘老頭的身份。
走廊儘頭是一部貨運電梯。古河按下按鈕,電梯門緩緩打開。
“下去之後左轉,有個安全出口直通馬路。”古河說道,“我的車就停在那裡。”
兩人乘電梯來到地下停車場。
果然,在安全出口附近停著一輛黑色奔馳。
古河打開車門:“上車!”
林寒剛坐進副駕駛,就聽到樓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那幫人追下來了!
古河踩下油門,轎車呼嘯而出。
通過後視鏡,林寒看到幾個黑影從安全出口衝了出來,但已經來不及了。
“呼!”他長出一口氣,“謝謝您救了我。”
“彆高興得太早。”古河麵色凝重,“這隻是暫時甩掉了他們。以那個組織的實力,很快就能找到我們的行蹤。”
“那怎麼辦?”
“先去個安全的地方。”
車子在夜色中飛馳。林寒發現古河開車技術相當不錯,幾個急轉彎下來,完全甩掉了可能的跟蹤者。
二十分鐘後,奔馳停在一座老式住宅區門口。
“這是我的家。”古河下車,“暫時沒人知道這個地址。”
林寒跟著他走進一棟六層樓的老樓,爬到四樓。
古河的家很簡樸,但書架上擺滿了各種古籍和考古資料。牆上掛著幾幅字畫,乍看普通,但林寒用玄瞳一掃,發現其中兩幅竟然是明代真跡!
“坐吧。”古河泡了兩杯茶,“有些事情,我覺得該讓你知道。”
林寒端起茶杯,等他繼續說。
“你的玄瞳能力,不是偶然覺醒的。”古河盯著他的眼睛,“你父親當年也有類似的能力。”
“什麼?!”林寒手一抖,茶水差點灑了。
“不然你以為他一個普通工人,怎麼可能在古玩界混得風生水起?”古河冷笑道,“可惜他太貪心了,最後害了自己,也害了你。”
林寒腦子裡一片混亂。
父親從來沒有跟他提過這些事情!
“我父親到底做了什麼?”
“他偷了不該偷的東西。”古河歎了口氣,“二十年前,我們考古隊在城郊發現一座漢代古墓。墓主身份不明,但陪葬品極其豐富。你父親當時是我們的技術顧問,負責文物修複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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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寒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有一件青銅鏡,樣式奇特,鏡麵上刻著複雜的符文。”古河的聲音變得低沉,“那麵鏡子有著不可思議的力量,能夠激發人體內潛藏的某些能力。”
“您是說...”
“沒錯,就是你現在擁有的玄瞳。”古河點點頭,“但那麵鏡子的真正主人,就是現在追殺你的那個組織。”
林寒感到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