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總，樓下又有人要見您。"
秘書小心翼翼地走進我的辦公室，表情有些奇怪。
"誰？"我頭也沒抬，繼續審閱著收購合同。
"是...是林雅女士。還有白莉莉小姐。"
林雅？白莉莉？
我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那個曾經高高在上、把我當作下人使喚的惡婆婆，和那個搶走我前夫的小三，居然主動來找我了？
"她們說什麼了嗎？"
"她們說...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您商量。看起來很...很著急的樣子。"
我放下筆，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著急？
當然著急！
昨天我剛剛切斷了林家企業的所有銀行貸款，今天又讓所有供應商停止了與林氏集團的合作。
林雅的家族企業現在就是一艘漏水的船，隨時可能沉沒。
她能不著急嗎？
"讓她們上來。"我靠在椅背上，"我倒要看看，她們想說什麼。"
十分鐘後，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進來的林雅和白莉莉，與我印象中的她們判若兩人。
林雅不再是那個珠光寶氣、趾高氣揚的貴婦人，而是一個憔悴不堪、眼中滿含恐懼的中年女人。
她身上的衣服雖然還是名牌，但明顯是很久之前買的，現在看起來有些陳舊。
白莉莉就更慘了。
那個曾經在我麵前炫耀自己年輕貌美的小三，現在臉色蒼白，眼圈發黑，顯然好幾天沒有睡好覺了。
看到我坐在總裁椅上的那一刻，她們兩個人都愣住了。
我知道她們在想什麼。
三天前，她們還在律師事務所裡羞辱我，說我是個不配嫁進沈家的鄉巴佬。
三天後，我就坐在了華國最大商業集團的董事長位置上。
這個轉變，對她們來說簡直是噩夢。
"林女士，白小姐，"我故意用一種客套的語氣說話，"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嗎？"
林雅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最後還是白莉莉先開口了：
"蘇...蘇總，我們...我們是來道歉的。"
道歉？
我差點笑出聲來。
"道歉？為什麼要道歉呢？"我故作疑惑地問。
"因為...因為之前我們..."白莉莉的聲音越來越小，"我們對您不夠尊重..."
"不夠尊重？"我站起身，慢慢走到她們麵前，"白小姐，請你說得具體一點。什麼叫不夠尊重？"
白莉莉低下頭，不敢看我的眼睛。
林雅終於開口了，但她的聲音顫抖得厲害：
"晚晚...不，蘇總...我們知道錯了，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知道什麼錯了？"我冷冷地問。
"我們...我們不應該那樣對待您..."
"哪樣對待我？"我步步緊逼，"林女士，請你說清楚一點。"
林雅的眼淚開始掉下來：
"我們不應該讓您洗廁所...不應該讓您跪地擦地板...不應該說您是掃把星...不應該..."
她的聲音越來越哽咽，最後幾乎說不出話來。
是的，這些都是她們曾經對我做過的事情。
讓我這個名牌大學畢業生去清潔男廁所，說是要讓我"從基層做起"。
讓我跪在地上擦地板，說是要讓我"體會做人的謙卑"。
在所有親戚麵前說我是個會帶來壞運氣的掃把星，恨不得立刻把我趕出沈家。
這些屈辱，我記得一清二楚。
"還有呢？"我繼續問。
"還有...還有我不應該和慕寒在一起..."白莉莉終於承認了，"我不應該破壞您的婚姻..."
"破壞婚姻？"我冷笑，"白小姐，你這話說得真輕鬆。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
白莉莉哭了起來："我知道...我搶了您的丈夫...我是個小三...我不是人..."
看著這兩個曾經趾高氣揚的女人現在哭得稀裡嘩啦的樣子，我內心深處確實有一種複仇成功的快感。
但我還沒有解氣。
遠遠沒有。
"哭什麼哭？"我冷冷地說，"現在知道哭了？三年前你們羞辱我的時候，怎麼不知道我也會哭？"
我走回辦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
"林女士，您知道這是什麼嗎？"
林雅擦了擦眼淚，戰戰兢兢地看著我："是...是什麼？"
"這是林氏集團的債務清單。總負債15億，而且全部都是短期貸款，下個月就要還清。"
林雅的臉瞬間變得慘白："蘇總...您...您不能這樣做...林氏集團是我父親一手創建的...是我們林家幾代人的心血..."
"心血？"我不屑地看著她，"那我這三年受的委屈算什麼？我的心血不值錢嗎？"
"不是的...不是的..."林雅急忙擺手，"蘇總，您大人有大量，您原諒我們吧...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原諒？"我冷笑，"當初我跪在地上求你們原諒我不小心打碎的茶杯時，你們是怎麼說的？你們說，錯了就要受到懲罰，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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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想起那件事，臉色更加蒼白了。
那是一年前的事情，我在給她們倒茶的時候不小心打碎了一隻茶杯。
那隻茶杯確實很貴，是一隻清朝的古董，價值幾十萬。
但那完全是個意外。
可是林雅和白莉莉卻抓住這件事不放，不僅讓我賠償，還讓我在所有親戚麵前跪地道歉。
當時的屈辱，我至今還記得。
"現在，輪到你們受懲罰了。"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林氏集團破產，是你們應得的報應。"
"不要...求求您不要..."林雅突然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蘇總，我給您跪下了...我求求您救救林氏集團...那裡有三千多名員工，他們都是無辜的..."
看到林雅跪在我麵前的那一刻，我內心深處湧起了一股巨大的滿足感。
三年前，是我跪在她麵前求原諒。
三年後，是她跪在我麵前求救命。
風水輪流轉，這句話果然沒錯。
"蘇總...我也給您跪下..."白莉莉也跪了下來，"求求您...您要我做什麼都行...隻要您能饒過我們..."
"做什麼都行？"我俯視著跪在地上的兩個女人，"那好，我現在就給你們一個機會。"
"什麼機會？"她們異口同聲地問。
我拿出手機，點開錄像功能：
"我要你們當著鏡頭，把這三年來對我做的所有惡事，一一承認。每一件事都要說清楚，每一句羞辱的話都要重複一遍。"
"這..."林雅猶豫了。
"不願意？"我作勢要收起手機，"那就算了。林氏集團明天就可以正式宣布破產了。"
"願意！願意！"林雅急忙說道，"我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