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房子後的第三天,張美麗徹底崩潰了。
她坐在天橋底下,抱著膝蓋,眼神渙散地喃喃自語:都完了...都完了...我們家完了...
蘇建國蹲在一旁,憔悴得像老了十歲:美麗,你彆這樣,我們想想辦法...
什麼辦法?張美麗突然尖叫起來,我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房子沒了,錢沒了,連臉都丟儘了!
媽,你彆這樣...蘇婉哭著勸道。
彆叫我媽!張美麗突然抓起地上的石頭砸向蘇婉,都是你這個賤人!都是你害的!
蘇婉被砸得頭破血流,但不敢躲避。
我死了算了...我死了算了...張美麗哭著往馬路上跑。
蘇建國和蘇婉趕緊追上去攔住她。
路過的人都在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看,那個就是出軌的女人一家。
現在流落街頭了,活該!
這天晚上,張美麗開始出現幻覺,說看到很多人在指著她罵。
蘇建國沒有辦法,隻能把她送到精神病院。
醫生,我妻子這是怎麼了?
精神創傷太大,導致的急性精神障礙。醫生搖搖頭,需要長期治療,費用不便宜。
多少錢?
一個月至少兩萬塊。
蘇建國聽到這個數字,腿都軟了。
兩萬塊?他現在連二十塊都拿不出來。
醫生,能不能先治療,錢我們慢慢想辦法?
先生,這裡不是慈善機構。醫生冷冰冰地說,沒錢就請轉到公立醫院吧。
但公立醫院的精神科床位緊張,排隊要等三個月。
張美麗的病情一天比一天重,經常半夜驚醒,說有鬼要殺她。
無奈之下,蘇建國隻能把她送到了一家便宜的私人診所。
環境很差,醫療條件也不好,但總比流落街頭強。
安頓好張美麗後,蘇建國走出診所,看著蕭瑟的夜色,心如死灰。
這時,幾個催收公司的人又出現了。
蘇建國,躲到這裡來了?
我...我沒躲...我妻子生病了...蘇建國顫抖著說。
生病?那關我們什麼事?為首的男人冷笑,錢呢?現在已經30萬了。
30萬?怎麼又漲了?
利滾利啊,每天都在漲。男人掏出一根鋼管,看來你是不想還了?
不是的,我想還,但是真的沒錢...
沒錢?男人揮舞著鋼管,那就用彆的方式還吧。
幾個人圍上來,對著蘇建國就是一頓暴打。
蘇建國被打得鼻青臉腫,蜷縮在地上求饒:彆打了...彆打了...我想辦法,我一定想辦法...
三天,再給你三天時間。男人踢了他一腳,再拿不出錢來,就彆怪我們不客氣了。
幾個人走後,蘇建國躺在地上,看著滿天的星星,想起了曾經的美好生活。
曾經他也有房有車,有一個完整的家庭。
現在呢?
妻子瘋了,女兒成了過街老鼠,自己也成了討債公司的目標。
這一切,都是因為蘇婉的背叛。
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蘇建國咬咬牙,從地上爬起來。
他決定逃跑,遠離這個城市,遠離這些債務。
第二天一早,蘇建國就消失了,隻留下一張紙條給蘇婉:
婉婉,爸爸對不起你。但是我實在沒有辦法了,他們要打死我。你自己保重,不要怪爸爸自私。
蘇婉看著紙條,絕望地癱坐在地上。
父親跑了,母親瘋了,她現在真的是孤身一人了。
更可怕的是,那些催收公司的人開始找她要債。
你爸跑了是吧?那你來還債!
我沒錢...蘇婉哭著說。
沒錢?那就用彆的方式還。男人邪惡地笑著,像你這樣的小姑娘,有的是賺錢的路子。
蘇婉明白他們的意思,但她彆無選擇。
為了生存,為了不被這些人繼續折磨,她隻能妥協。
一周後,市區紅燈街的一家ktv包房裡,蘇婉穿著暴露的衣服,坐在一群男人中間。
小美女,來喝酒!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摟著她的腰。
我...我不會喝酒...蘇婉想要掙脫。
不會?那我教你!男人強行給她灌酒。
酒精下肚,蘇婉感到天旋地轉。
老板,這女的不錯啊,才來幾天就這麼受歡迎。ktv的媽媽桑在一旁算著錢。
是啊,大學生就是不一樣,有股清純味。
清純?媽媽桑冷笑,等她在這裡待久了,就知道什麼叫現實了。
包房裡的男人開始動手動腳,蘇婉想要反抗,但被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