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爾街的銅牛雕像開始產崽了。
不是比喻，不是幻覺，那頭著名的c雕塑此刻正發出低沉的呻吟，後腿間緩緩擠出一隻活蹦亂跳的小牛犢——純銅打造，卻在落地瞬間發出清脆的啼叫。
“完了完了，概念汙染進入實體化階段！”∫符號在陸川麵前瘋狂閃爍，光軌扭曲成急救心電圖的模樣，“當金融衍生品複雜到超越人類理解，它們就開始獲得質量了！”
陸川的煎餅攤前，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正試圖用“次級抵押貸款支持證券的信用違約互換”購買煎餅。那張合約在他手中不斷增殖，紙頁邊緣開始長出細密的絨毛。
“這玩意兒昨天還在表格裡，”男人哭喪著臉，“今天早上就開始吃我的領帶了！”
莉莉絲抓著一把塔羅牌衝過來，牌麵上的“寶劍騎士”正在用劍尖戳她的手指。“我的牌活了！”她尖叫，“逆位‘戰車’剛才差點開著我的平板電腦逃逸！”
更糟糕的是趙大爺那邊。他試圖用《孫子兵法》的“虛實篇”來對付一個不斷自我複製的期權合約，結果那頁紙突然立起來，變成了一個半透明的古代士兵，開始在他鍋邊操練。
“認知崩塌導致概念泄露。”薇薇安的投影斷斷續續，“金融工具已經複雜到產生了自我意識...”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印有“區塊鏈不死”t恤的年輕人跌跌撞撞跑來，他的眼鏡片上流動著不斷刷新的代碼。“我是蘇杭！”他氣喘籲籲地推開那個正在啃食領帶的衍生品，“我寫的智能合約剛才從屏幕上跳出來，說要和我討論自由意誌！”
反收割聯盟，迎來了它的國風程序員。
首次麵對實體化的金融概念，團隊見識了什麼叫“行走的衍生品”。
·信用違約互換在走廊裡追逐著債券持有人，要求被“觸發”
·期權合約像飛蛾一樣撲向任何發光的目標，尋找行權日
·最可怕的是那些杠杆基金，它們像變形蟲一樣吞噬著周圍的一切，然後分裂出更多自己
·交易員們被自己創造的產品追得滿大樓跑，昔日割韭菜的鐮刀開始反噬主人
“必須讓這些玩意兒回歸本源！”趙大爺一鍋鏟拍扁一個試圖給他的湯裡加杠杆的期貨合約，“所有食材，最終都要變成能入口的東西！”
戰鬥在物理層麵激烈展開：
·莉莉絲的塔羅牌現在能暫時“封印”活躍的金融概念，把狂奔的牛熊證定在原地
·蘇杭的京劇代碼產生了奇妙效果——當他唱起《霸王彆姬》時，那些智能合約會停下來哭泣
·伯納德的黑霧可以暫時讓這些概念實體陷入“係統維護”狀態
·陸川的煎餅攤成了安全區，任何進入範圍的金融衍生品都會暫時退化成麵粉和雞蛋
轉機出現在蘇杭的一個發現。“它們不是活物，隻是過於複雜的數學結構的投影！我們需要一個更大的‘概念’來覆蓋它們！”
“用魔法打敗魔法？”莉莉絲一邊躲開一個試圖給她算命的量化模型一邊問。
“不，”蘇杭推了推眼鏡，“用更大的傻子打敗傻子！”
他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編寫一個極其複雜的程序——把整個區塊鏈技術用京劇唱腔重新編碼。當他按下回車鍵時，屏幕上飛出的不是代碼，而是一個個穿著戲服的虛擬人物，唱著“我本是臥龍崗散淡的人，論陰陽如反掌保定乾坤...”
奇妙的事情發生了。這些京劇代碼人物開始與那些金融衍生品跳起雙人舞，一邊跳一邊把它們同化成同樣的京劇唱段。一個對衝基金被同化成老生，一個衍生品變成了花臉，它們在交易大廳裡對唱起來，再也無法造成物理傷害。
“我明白了，”陸川看著這荒誕的一幕，“他們在用複雜性製造怪物，我們就用更複雜的藝術形式來消化它們！”
他們開始大規模實施“藝術消化”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