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東虎率先取出鑷子,朝著沙土上‘大黑蠍子’發起進攻。此時,裝備更新的好處就體現出來了,‘鑷子’精準度更好、穩定性更高,而塑料瓶換成塑料桶、開口更大,更為便利,幾乎不用看,抓住‘蠍子’往下丟就是。
“劈裡啪啦”很快十數隻蠍子便落入桶中。隻是更多卻受了驚嚇,一股腦躲入了溝壑、草叢之中、
‘大頭’接連翻找,都沒能再抓住一個,頓時焦急道:“虎子哥,都跑了。”就在他有些喪氣時,高東虎卻不慌不忙的取出了‘熒光燈’,“東平,往後讓讓。”
“啪!”隨著熒光燈開啟,一抹幽藍之光灑下,很快草叢、溝壑中便泛起點點熒光。大頭震驚的看著這一幕,因為那點點熒光彙聚的輪廓,分明就是一隻隻‘蠍子’。
“哈哈,要沒點準備,咱也不會選擇這裡了。”
在熒光燈照射下,不管是草叢還是溝壑中的蠍子都無一幸免,兩人一起動手,很快桶中便收集了三四十隻大黑蠍子。
“虎子哥,這也太強了。”此時,‘大頭’一臉驚豔的盯著他手中‘熒光燈’,仿佛在看‘神仙寶貝’。
高東虎笑著給他解釋了下‘熒光燈’原理,‘大頭’沒有全懂,卻也聽明白了是什麼和什麼發生了反應,總之就是‘虎子哥’挺厲害的。爺爺說的沒錯,自己就應該跟著‘虎子哥’好好學!
‘老窯子灣’最不缺的就是沙土、陰溝。每走三五步,他們便尋一地方投射燈光,接著便是坐等‘蠍子’出現。效率之高,比在‘山上’時翻增一倍有餘。很快他們手中的八升小桶便滿了一半。
由先前帶去縣城賣的‘四升’塑料瓶推算,他們現在捕到的蠍子已不少於一斤半,但用時卻隻有一小時……高東虎隻是粗略算了一下,便滿臉興奮,因為照這麼這下,他們用不了一個月就能完成‘一百斤’捕捉任務,每天工作還不超過三小時。
二人繼續奮戰,直至將桶裝滿了七八分,這回是真不能再放了。
“早知道拿兩個桶好了。”大頭一臉懊悔,因為高東虎買的就是兩個八升小桶,一個五十升大桶,隻是出門時就帶了一個。
高東虎捶了捶有些酸疼的老腰道:“不急,咱們這次來就是試試水,有了經驗,下次就好辦了。”
“嗯嗯!”大頭認真的點頭。
“回吧。”白天在縣城跑了一天,晚上又熬夜‘捕蠍子’,高東虎確實累了。‘大頭’主動接過了小桶以及工具,兩人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回走。
等回到家,已是深夜十二點,將蠍子安置在‘大桶中’後,兩人便囫圇便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的香甜,高東虎是在一陣朦朦朧朧的爭吵中醒來,睜眼才發現屋外早已豔陽高照,這個點,怕不是上午十點了吧?
他本沒打算理會,可是外麵的爭吵卻愈演愈烈,清晰傳入耳中,
“大頭,你出息了啊,還換新鞋了。怎麼,跟著高東虎混,有肉吃啊?”
“你、你要乾啥?”
“沒乾啥,就想知道高東虎最近在做什麼。”
“我……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你他媽天天跟個跟屁蟲一樣跟著他,你跟我說不知道?”
“二、二毛,我真不知道,你彆問了。”
“透尼瑪,給你臉不要是吧……”
劉二毛?聽清楚外麵的人,高東虎眼裡頓時閃出危險之光。
上一世,在白父死後,這家夥曾試圖欺辱白小霞,有傳言稱,自那之後白小霞便徹底精神失常了……“糙尼瑪,”哪怕是上輩子的事,但高東虎還是瞬間熱血上湧,耷拉著鞋底子便衝了出去。
此時,一頭長發的劉二毛已經將‘大頭’逼到了牆角,目中滿是陰損道:“那高東虎現在是有家不能回,所以才把你這當成避難所,你還真以為他把你當顆蒜了?告訴你,我們這批人裡麵就屬他看不上你。人家是高中畢業,差點考上大學的人,要不然那白小霞能死乞白賴跟他睡覺?‘大頭’認清現實吧,也就我把你當個人。你就悄悄跟我說,他最近在乾什麼,我怎麼聽說……”
啪!就在‘劉二毛’軟硬兼施,要進一步逼迫時,忽地一隻大手捏住了他的脖子。
“糙尼瑪,誰……”他剛扭頭,一隻拳頭便在眼前放大,砰!劉二毛當場被打的眼冒金星,腳下一個趔趄,卻又被脖子後的大手穩穩拽了回來。“東、東虎……”看著麵前的高東虎,他頓時被嚇的一個激靈,顫巍巍擠出一抹笑容道:“我、我就是開個玩笑。”
“我也是跟你開個玩笑。”高東虎又是一拳砸了下去。“啊!”劉二毛頓時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虎子,東虎,大哥,我錯了行不!大頭你他媽說句話啊,我真是開玩笑,啊……”高東虎‘砰砰砰’幾拳,便將他打成了滾地葫蘆。
“虎子,虎哥,我錯了,我真錯了。我不該亂說話,我不該瞎打聽……”此時,劉二毛是真的怕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哪裡惹到了這尊凶神,反正能說的都說了一遍。
“虎子哥。”大頭也有些擔心的拽住了高東虎,因為高東虎現在的狀態完全像是要殺人。
呼!長出一口氣的高東虎恢複了幾分理智,惡狠狠瞪著劉二毛道:“再讓我聽到你瞎逼逼,小心老子錘死你。滾!”
劉二毛一句話都不敢說,連滾帶爬就跑了,直到自認為跑出安全距離,這才回頭發出淒厲的威脅道:“高東虎,你他麼今天打我,我記住了,你等著……啊!”眼看高東虎欲要邁步,他頓時嚎叫著跑遠了。
“煞筆。”高東虎狠狠啐了一口。見‘大頭’還在死死拽著自己,不由無奈道:“好了,東平,我沒事,這次先放過那小子。”
‘大頭’卻滿是愧疚道:“虎子哥,都怪我……”
“跟你沒什麼關係。”
這事確實跟‘大頭’關係不大,主要是劉二毛不走運,撞在了槍口上,更不用說這番打,還是前世恩怨占了大比重。
‘大頭’卻擔心道:“虎子哥,咱們打了劉二毛,不會有事吧?”他自小唯唯諾諾慣了,從不與同齡人起衝突,今天看到劉二毛被打的鼻血四濺樣子,本能便感到恐懼。
高東虎擺手,“放心吧,沒什麼事。”在98年的農村,同齡人打架根本不叫事,更何況他下手有分寸,劉二毛看著慘,實際上也就是皮肉傷。真要找他,他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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