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時容易,回時難。
出村的時候一路下坡,著實讓高東虎爽壞了。可是回程時,先前的舒爽,現在全部化作了痛苦折磨。
“東莊”那段坎坷路滿打滿算也就十五分鐘,但接下來一路上坡才叫要人命,騎了不到二裡路他就徹底沒勁,隻能下來推著走。他現在是徹底開始懷念未來的電動小車了,自行車是個什麼玩意兒?
爬到半坡實在沒勁了,他便停下來歇一歇,如此三番四次總算是看到了‘村口’的影子,‘我尼瑪,下回絕對不能再帶這麼多東西了。’高東虎口中直喘粗氣,不是他廢,而是車上東西加起來有個百八十斤,光米麵糧油就超七十斤了。
再接再厲,繼續努力!就在他奮力爬最後一截長坡時,一道聲音忽地遠遠傳來,“虎子哥,是你嗎,虎子哥?”高東虎眼睛一瞪,這聽著怎麼像是‘大頭’的聲音?就在他以為自己幻聽得時候,那道聲音卻更近了,伴隨而來的還有一個逐漸放大的身影,不是‘大頭’又是誰?
糙尼瑪!救星啊!他差一點就淚流滿麵,當即大聲回應道:“東平,是我,快……幫我搭把手。”此刻麵子什麼的都是浮雲,任何人推著百斤重的車走上五公裡路,都會和他現在一樣。他發誓下次如果再騎車,絕對不帶這麼重東西返程。
聽到回應的‘大頭’速度快到飛起,很快就跑到了他身邊,高東虎不管不顧就把車把塞了過去,“東平,交給你了,我的緩緩。”
“好,好。”大頭有些手足無措,但還是緊緊抓住了車把,臉上帶著一抹難掩的興奮。不但是因為幫到了高東虎,也因為他終於摸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自行車’,原來這就是‘自行車’啊!‘大頭’心中呆呆的想著,很快在高東虎指點下便平穩推行起來。
跟累成一攤泥的高東虎相比,‘大頭’就像是一頭猛虎,推著車還是上坡路,卻健步如飛,比尋常人走平地還要快三分。不得已高東虎隻得道:“東平,你慢點,先讓我緩緩。”
“哦、哦,好,好!”大頭趕忙收斂速度。而高東虎在一身輕鬆的情況下,也很快緩了過來,活動著酸疼的手腳,好奇道:“東平,你怎麼來了?”
‘大頭’不好意思道:“俺下午送完飯,尋思著也沒事,就來村口等你了。”
高東虎聽的心中一暖,這是真把自己當親人了啊!
“對了,”大頭忽地想到什麼道:“俺還碰到‘小霞姐’了。她說讓你回去後,不管多晚,都去說一聲。”
小霞?高東虎一顆心頓時怦然而動,兄弟、女人,上輩子最缺的東西,在這一刻好像都圓滿了。
此刻他一顆心早已飛到了‘小霞’身邊,回到家,便迫不及待取出兩個包子遞給了‘大頭’,“東平,你先吃,我得去去小霞那一趟,彆等我了。”說完,他便取出兩斤‘槽子糕’,帶著剩餘包子,騎車往小霞家去了。
此刻,天已微微暗,但他一顆心卻炙熱如火,在他左邊褲兜裡正放著要送給小霞的‘禮物’。
五分鐘後,他來到了小霞家門口,這次門沒上鎖,他也沒任何猶豫便直接走了進去,“小霞”,幾乎是他喊出聲的同時,一道身影便從屋內飛奔而出,“東哥?”小霞明媚的眸中滿是驚喜與釋然。仿佛一切的擔憂與緊張,在見到他那一刻都煙消雲散。高東虎眸中泛起一抹柔光。
“你、要進來坐坐嗎?”白小霞有些羞澀的說道。
換做平時,高東虎可能就進去了,但此刻他卻搖了搖頭,反過來邀請道:“小霞,我們出去走走吧,正好我有一件東西要給你。”
啊!白小霞有些猝不及防,不過還是很快反應過來道:“那,你等我一下。”說著便匆匆跑回了屋,不多時便換了一身長裙出來,高東虎注意到她腳上穿的正是自己上次送的涼鞋,不由會心一笑。
“我們走吧!”將門上鎖後,兩個人一起出了院子。高東虎後知後覺道:“白叔不在嗎?”
白小霞無語的看了他一眼,高東虎頓時明白過來,老白要在,自己大概率都進不了門,不過這次,就算老白在,他也會義無反顧的進去,有些話早晚的說清,可惜,就是沒碰到。
白小霞似察覺了他在這一刻的細微變化,頓時一臉好奇道:“東哥,你在想什麼?”
“沒有!”高東虎當即收回思緒,笑著道:“我在想,我是多幸運,才能遇到你這麼好的女孩。”不經意間,他的目光落在女孩發梢,眼神溫柔如水。
白小霞直視前路,臉頰緋紅的低聲笑道:“那肯定是上輩子積德了,我爹常說積德行善,必有善報。”
高東虎聽後卻是苦笑,上輩子積德……這傻丫頭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想到上輩子的事,他的眸中便不由浮現出痛苦、哀傷、悲苦……最終深深地歉疚。對不起,上輩子的錯,這輩子我用一生來還。
不知不覺中,兩人走到了鄉間的地頭。此刻天光已暗,隻剩滿天的雲霞,在落日餘暉中儘情燦爛。乍一看,絢爛多姿,美不勝收。白小霞不自覺看的癡了,“好美啊,真希望這一刻能永久……”
“噗通!”當她回頭時,便見高東虎單膝跪地,手上捧著一個紮著蝴蝶結的禮盒,“小霞,這輩子,我會用一生來愛你、保護你,嫁給我吧!”
o!白小霞張大了嘴巴。
98年的中國,一些外國禮儀早已通過電視電影報紙方式傳遞過來,哪個少女不懷春,哪個少女不做夢?而這一刻,隻存在於西式幻想中的情景於現實上演,白小霞直接失去了對身體控製,隻是呆呆地看著眼前人,一動不動。
就在高東虎懷疑自己是不是用力過猛,將對方嚇著的時候,“啊!”白小霞忽地回轉過來,雙手捧臉,無限羞紅道:“東哥,你、你怎麼這樣?我……不是已經說好要嫁嗎?”此刻東西方文化的碰撞,讓這個女孩一時失了方寸,既覺得於禮不合,又覺得新奇爛漫,仿佛內心深處有某種東西在滋生,很快又被她強壓下去。
其實這種求婚方式在後世很流行,甚至一度成為主流,中也好、西也罷,流於表麵的終歸隻是形式,其核心始終是幸福美滿過一生。
高東虎看出了她的心意,當下再無疑慮,笑著起身道:“那我就當你答應了?還不快看看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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