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天宗身為大宗門,雜役弟子便有數十萬之眾,分散在五百座山峰之上。而雜役分舵則是管理這些山峰的機構,一個分舵通常負責管理數個到十幾個雜役山峰,火峰便是其中之一。
雜役分舵位於數座山峰的中心地帶,是一座不算宏偉卻頗為規整的院落。蘇辰剛一踏入院落,便被一名坐在大堂門口太師椅上的老者攔了下來。
老者須發皆白,眼神卻帶著幾分渾濁的銳利,上下打量著蘇辰,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你也要做峰主?又一個不自量力要當峰主的家夥?”
“嗯。”蘇辰點頭,語氣平淡。
“哼,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老者冷哼一聲,慢悠悠地說道,“你以為雜役區的峰主這麼好做?這峰主之位,說穿了就是個苦差事。就像我,每天都要被你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愣頭青打擾清淨,真是麻煩。”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刁難之意,明擺著就是不想讓蘇辰輕易得到峰主之位。
蘇辰眼底掠過一絲寒意。他心中清楚得很,宗門對雜役弟子的管理向來寬鬆,所謂的規矩不過是擺設,實則就是弱肉強食,誰的拳頭硬,誰就能說了算。
他現在已憑借實力成為火峰最強的雜役弟子,按道理,峰主之位非他莫屬。
可眼前這老者,卻故意刁難,無非是因為他之前拒絕了給其繳納所謂的“孝敬費”。
“前輩,話不多說,火峰峰主之位,我誌在必得。”蘇辰的聲音冷了幾分,“你當真不願意給我辦理任職?”
隨著他的話語,周身的氣溫仿佛都降低了幾分,那股隱藏的殺意再次隱隱浮現。
老者眼睛一眯,感受到了蘇辰身上的氣勢,卻絲毫不懼,反而挺直了腰板,不甘示弱地說道:“怎麼?你還想動手不成?不怕告訴你,老夫可是後天九重的武者,在這附近三十個雜役峰,我說了算!你一個毛頭小子,也敢在我麵前放肆?”
“砰!”
老者的話音剛落,蘇辰便動了。
他沒有絲毫猶豫,右腿猛地踢出,帶著淩厲的勁風,直取老者胸口。
“混蛋,你敢動手?”老者猝不及防,臉色一變,連忙抬手想要格擋。可他後天九重的實力,在蘇辰麵前如同紙糊一般。
蘇辰如今已是先天二重的修為,對付一個後天境武者,甚至連真氣都無需動用。
隻見他身影一晃,避開老者的格擋,雙手如同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扣住老者的手腕,腳下氣勁爆發,猛地一踹!
“哢嚓”一聲脆響,老者的手腕應聲骨折,胸口被踹中,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噴出一口鮮血。
“給你臉了?”蘇辰緩步走到老者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冰冷刺骨,“一個小小後天境,也敢在這裡裝大頭蒜,刁難我?”
他一邊說,一邊抬腳踩在老者的胸口,力道逐漸加重。老者疼得齜牙咧嘴,臉色慘白,原本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小…小子,不,小友!住手!住手啊!”老者連忙求饒,聲音帶著痛苦的**,“我錯了,我不該刁難你,我這就給你辦理手續!”
見蘇辰沒有停手的意思,老者眼珠一轉,打起了感情牌:“小友,我們都是羽天宗的人,本是同門,有話好好說,何必動手呢?傷了和氣就不好了。”
聽到這話,蘇辰不僅沒有停手,反而加重了腳下的力道,眼中寒意更甚:“我和你講道理的時候,你給我耍流氓,拿身份壓我;現在我耍流氓了,你倒想起跟我講道理了?晚了!”
他話音落下,又是幾腳踹出,每一腳都避開要害,卻足以讓老者疼得死去活來老者被打得鼻青臉腫,渾身骨頭像是散了架一般,躺在地上動彈不得,隻能哼哼唧唧地求饒。
“這次就當是給你個教訓。”蘇辰收回腳,語氣冰冷地警告道,“火峰峰主之位,我今日必須拿到。如果還有下次,再敢刁難我或者其他弟子,就不是斷幾根骨頭這麼簡單了。”
“是…是…我這就辦,這就辦!”老者連忙點頭如搗蒜,哪裡還敢有半分異議。他掙紮著爬起來,忍著劇痛,顫巍巍地跑進大堂,很快便拿著一份峰主任職文書走了出來,遞給蘇辰。
蘇辰接過文書,仔細看了一遍,確認無誤後,在上麵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做完這一切,他不再看老者一眼,轉身便走出了雜役分舵。
看著蘇辰離去的背影,老者癱坐在地上,臉上滿是迷茫與後怕,喃喃自語道:“這世道怎麼變了?一個小小雜役,實力居然這麼強?先天境的修為,居然屈尊做雜役峰主?真是怪事……”他捂著疼痛的胸口,心中懊悔不已,早知道蘇辰這麼厲害,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刁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