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方看著那顆散發著誘人香氣的丹藥,心中沒有絲毫懷疑。
畢竟兩人是多年的好友,一起乾了不少齷齪事,早已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他想也沒想,伸手接過丹藥,一口服了下去。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間湧向四肢百骸,讓他精神一振。
可就在這時,賴慶聰突然陰森森地大笑起來,那笑聲不再有絲毫掩飾,滿是猙獰與惡意。
“你……你笑什麼?”王方心中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剛想問出口,腹部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絞痛,像是有無數把尖刀在瘋狂攪動,體內的真元瞬間紊亂,經脈仿佛要被撕裂一般。
他臉色慘白,捂著肚子踉蹌後退,難以置信地看向賴慶聰:“你……你居然下毒?”
賴慶聰一甩衣袖,臉上的笑容化為冰冷的冷笑,眼神中滿是鄙夷與貪婪:“哼哼,王方,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真以為我會跟你平分土龍大人的恩賜?”他緩步走向痛苦不堪的王方,語氣陰鷙,“你向來魯莽衝動,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如今又得意忘形,這毒,你死得一點不冤!”
“賴狗!你這個忘恩負義的雜碎!”王方捂著絞痛的腹部,身體蜷縮在地上,嘴角溢出黑血,眼中滿是滔天恨意,“老子當年救你性命,與你歃血為盟,你居然背後捅刀子!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你不得好死…!”
他嘶吼著,每一個字都帶著血沫噴出。可最終,他帶著無儘的不甘與怨毒,身體軟倒在地,沒了聲息。
賴慶聰不屑地踢了踢王方的屍體,臉上滿是漠然:“做鬼?就算你成了鬼,也得給我乖乖當祭品!”他轉過身,目光投向洞穴中央的石鼎和那些瑟瑟發抖的“牲畜”,眼中狂熱更甚。
東方的晨曦已經穿透洞頂,天地間的五行之氣愈發濃鬱,正是祭祀的最佳時辰。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快速掐動法訣,口中念念有詞:“後土之力,引靈歸位,以血為祭,喚醒龍靈!”
隨著咒語落下,他體內先天六重的土屬性真元轟然爆發,腳下的地麵瞬間開裂,無數土黃色的真氣如遊蛇般彙聚而來,纏繞在石鼎周圍,讓鼎身的邪惡符文愈發璀璨。
“住手!”一聲冷喝如驚雷的驚呼響起。
賴慶聰臉色一沉,猛地轉頭望去,隻見洞口處,一道黑衣身影緩步走來,少年麵容冷峻,眼神如冰,正是一路尾隨而來的蘇辰。
“哪來的黃口小兒,也敢壞老子的大事?”
賴慶聰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先天六重的氣勢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土黃色的真氣籠罩全身,讓他看起來如同山嶽般厚重,“你是來送人頭的吧,正好到祭品裡!”
蘇辰冷笑一聲,腳步不停,體內先天四重的真元奔騰湧動,雙拳緊握,骨骼發出劈裡啪啦的脆響:“殘害人族,修煉邪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話音未落,蘇辰身形驟然提速,迅速撲向賴慶聰。
“雙龍出海!”
蘇辰冷喝一聲,此時他丹田內真元狂湧,儘數彙聚於雙拳,拳風呼嘯,帶著龍吟般的破空之聲。
兩道凝練如實質的靈力拳影,一左一右,如同兩條矯健的金龍,張牙舞爪地轟向賴慶聰。
“雕蟲小技!”賴慶聰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他雙手一拍地麵,大喝一聲:“土盾!”
轟!
地麵轟然隆起,一麵厚達三尺的土黃色盾牌瞬間成型,擋在他身前。盾牌上布滿粗糙的紋路,散發著厚重的土屬性氣息,防禦力驚人。
“嘭!”
雙龍拳影狠狠砸在土盾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土盾劇烈震顫,表麵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紋,但終究沒有破碎。
賴慶聰借力後退半步,臉上露出一絲詫異:“先天四重,居然有如此力道?”
不等他反應,蘇辰已然欺身而上。
“飛龍探尾!”
蘇辰用雙龍訣武技,他左腳猛地蹬地,身形在空中一個旋轉,右腿如鞭子般狠狠甩出,帶著淩厲的勁風,直取賴慶聰的後腦勺。
這一擊又快又狠,角度刁鑽至極。
賴慶聰臉色一變,來不及凝聚完整的防禦,隻能倉促側身,同時左臂灌注靈力,化為土黃色的護盾,擋向蘇辰的腿鞭。
“啪!”
腿鞭狠狠抽在土盾上,巨大的力道讓賴慶聰悶哼一聲,左臂發麻,身形不由自主地踉蹌著後退了數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