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外，蘇辰掌心的五行靈氣如細流湧動。他仰頭望著雲層掠過的天際，腦中回想著九爺提過的禦空要訣。
“以靈氣為橋，借天地之力托舉身形！”蘇辰默念一遍，旋即深吸一口氣，他將丹田內的靈氣緩緩引向足底，試圖凝聚出一道無形的靈氣托板。
初次嘗試時，靈氣剛到足底便如散沙般潰散，他腳下一空，重重摔在草叢裡，後背撞得生疼。
但這點疼痛絲毫沒澆滅他的興致，反而讓他眼底的光芒更盛。
他爬起來拍了拍塵土，反複調整靈氣運轉的節奏，不再急於求成，而是讓靈氣在足底慢慢縈繞、沉澱，如同春蠶吐絲般編織出一層薄薄的靈氣膜。
“這小子還是有點眼力勁！”識海中，九爺難得讚歎不已。
第三次運轉靈氣時，足底忽然傳來一絲微弱的浮力，蘇辰心頭一喜，下意識地踮起腳尖，竟真的離地半寸！
可這股浮力極不穩定，他身體一晃，又重重摔在地上，嘴角卻掛著笑意。
數次過後，他逐漸摸清了門道，禦空不僅要凝聚靈氣，更要掌控靈氣的平衡，如同走鋼絲般需時刻調整重心與靈氣輸出的強度。
他一次次起身，一次次跌落，衣袍被劃破，皮膚上添了不少擦傷，幾個丹田內的靈氣也消耗大半，變得有些滯澀。
但他眼神愈發堅定，將五行靈氣交替運轉，木靈氣穩固根基，金靈氣銳利控場，水靈氣柔化失衡，火靈氣催動速度，土靈氣鎮壓浮躁。
當五種靈氣在足底形成循環流轉的靈氣旋渦時，他終於穩穩地離地三尺，如同踩在無形的階梯上。
“成了！”蘇辰低聲歡呼，試著往前邁出一步。
起初腳步踉蹌，如同初學走路的孩童，靈氣旋渦時強時弱，讓他東倒西歪，好幾次險些栽下去。但他迅速穩住心神，讓靈氣隨著身形的移動而靈活調整，從慢走逐漸加快速度，從三尺高度慢慢攀升至丈許。
長風在耳邊呼嘯，地麵的草木飛速後退，遠處的山巒與雲霧近在咫尺。
蘇辰漸漸找到了禦空的韻律，靈氣如臂使指，身形時而盤旋上升，時而俯衝而下，時而側身避讓迎麵而來的樹乾。
他張開雙臂，感受著天地靈氣包裹全身的暢快感。
直到丹田內的靈氣瀕臨耗儘，他才緩緩降落，落在崖邊時腳步還有些虛浮，卻難掩興奮。
“哈哈！這便是陸地神仙的滋味嗎？”蘇辰叉腰立於崖邊，衣袍被山風鼓得獵獵作響，眼底閃爍著未褪的興奮。
方才禦空時的暢快感還在四肢百骸流轉，足底仿佛仍殘留著靈氣托舉的輕盈，他忍不住原地蹦跳了兩下，感受著掙脫地心束縛的自在。
蘇辰識海中，九爺聽著少年人沒見過世麵的歡呼，他翻了個白眼，嘴角勾起毫不掩飾的鄙夷：“不過是靈武境入門的禦空術，瞧那得意忘形的樣子，真是丟儘老夫的臉麵。”話雖刻薄，語氣裡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
蘇辰興奮了半晌，肚子忽然咕咕叫起來，少年人的饞蟲被勾了出來。
他摸了摸餓得發癟的肚皮，眼睛一亮：“時間過得真快，正好抓隻野味，好好慶祝一番！”
話音未落，他腳尖一點，丹田內殘存的靈氣瞬間湧向足底，身形化作一道殘影，朝著山林深處掠去。
林間草木豐茂，鳥獸成群。蘇辰目光如炬，很快便鎖定了一道迅捷的身影。
那是一隻渾身覆蓋著鎏金短毛的羚羊，頭頂兩支彎曲的金角泛著金屬光澤，正是後天九重的妖獸金角羚。此獸肉質鮮嫩，靈氣充沛，是絕佳的滋補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