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辰,快戴上星辰麵具隱身!”
識海中,九爺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焦急。
蘇辰此刻也感受到了身後傳來的越來越近的恐怖殺意,那股威壓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不用九爺提醒,他連忙凝現一枚銀色的麵具,戴在了臉上。
“嗡!“
麵具戴上的瞬間,蘇辰的身影便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就在他消失的刹那,司馬夜和司馬蘭的身影便出現在了他剛才所在的位置。
司馬夜看著空蕩蕩的前方,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與凝重。
“哼,此人絕對來自其他大勢力,竟然擁有如此神奇的隱身寶物!”
司馬夜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甘與憤怒,隨即拉著司馬蘭的手,身影一閃,便消失在了空中。
與此同時,在不遠處的山林中,阿金正朝著蘇辰逃離的方向追去,卻突然被一道無形的力量擊中,身體瞬間化為一灘血水,與那些黑衣武者落得同樣的下場。
原來,司馬夜認為他辦事不力,便隨手將他殺了。
蘇辰隱身在暗處,看著司馬夜和司馬蘭的身影消失,心中才鬆了一口氣。
他知道,這次自己是惹上大麻煩了,那司馬夜的實力深不可測,若不是有星辰麵具,恐怕今天很難脫身。
“九爺,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女子為什麼會突然變得那麼可怕?”
蘇辰心中疑惑地問道。
九爺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那少女並非表麵上看起來那麼柔弱,她應該是某個大勢力之女,從小就被寵壞了,性格乖戾狠辣。剛才她之所以裝作害怕,恐怕是因為被你看到了她狼狽的樣子,心中怨恨,然後要對你下手。”
蘇辰聞言,心中一陣後怕。沒想到自己好心救人,卻差點引火燒身。
蘇辰摩挲著臉上的星辰麵具,心中暗自警醒:“看來,以後在這個世界上行走,還是要多加小心,不能輕易相信彆人的表象。”
那司馬夜的威壓如泰山壓頂,至今想起,仍讓他心有餘悸。
蘇辰運轉靈力維持著隱身狀態,化作一道無形的流光,朝著茫茫山林深處飛去。
數日之後,一處偏僻隱蔽的洞穴中,蘇辰終於撤去了星辰麵具,露出一張略顯稚嫩卻眼神堅定的臉龐。
洞穴內乾燥整潔,他靠在石壁上,想起司馬蘭那怨毒的眼神,依舊有些忿忿不平:“九爺,我還是想不明白,我明明是救了她,她為什麼還要殺我?若不是我出手,她恐怕早就被那四名先天武者欺淩了。”
九爺聽到蘇辰的嘮叨,語氣帶著幾分不悅開口:“因為你實力弱,因為你好欺負,因為你沒有強大的後台,這樣說,你滿意了嗎?”
話音剛落,九爺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過重。
蘇辰畢竟還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心中還懷揣著幾分少年人的純粹。
旋即,他輕輕歎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些許:“豪族大家的那些少女,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清白與顏麵。那女子卻被你撞破了她狼狽不堪的模樣,這對她而言,就像吃飯吃到了蒼蠅一樣惡心難受。她不僅不會感激你,反而會覺得你玷汙了她的顏麵,自然也就連你也恨上了。”
蘇辰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一絲恍然,又帶著幾分失落:“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小時候在茶樓聽戲,那些英雄救美之後,就能抱得美人歸的故事都是真的呢。”
“廢話!”九爺毫不客氣地反駁道,“如果你是一個沿街乞討的乞丐,就算你拚了性命救了一名金枝玉葉的公主,人家會嫁給你嗎?”
見蘇辰沉默不語,九爺繼續說道:“彆做那些不切實際的夢了。人家公主出身高貴,前途無量,身邊圍繞的不是王侯將相之子,就是天驕弟子,哪個不比無名無姓的乞丐強?在公主眼裡,一個乞丐或許連讓她正眼相看的資格都沒有,甚至於人家可能對救命恩人除之而後快。”
洞穴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隻有洞外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九爺看著蘇辰沉默的模樣,心中不禁有些不忍,試探著詢問:“怎麼,被打擊到了?”
蘇辰抬起頭,臉上沒有絲毫沮喪,反而露出了一抹釋然的微笑:“九爺,你說得對,公主確實不會看上乞丐,我也沒必要為這種人的想法所耿於懷。不過,那司馬蘭想殺我,本身就是她的不對,下次不要讓我遇到她!否則,我定要讓她為今日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蘇辰的眼神中閃爍著倔強與堅定,沒有因為一時的受挫而消沉,反而激起了更強的鬥誌。
九爺滿意地點了點頭:“嗯,有誌氣!既然你有這份心氣,我便給你提供一條線索,那兩父女,應該是來自落風穀。”
“落風穀?”蘇辰眼睛一亮,連忙追問道,“九爺,你確定嗎?”
“廢話,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九爺的語氣帶著幾分傲然,“那司馬夜袖口處,繡著一枚隱晦的穀紋,穀紋旁還刻著‘落風’二字,雖然極為隱蔽,但逃不過我的眼睛。那對父女想必在穀中地位不低。”
“嗯,九爺,我知道了!”蘇辰將“落風穀”三個字牢牢記在心底,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瞬間,他便再次恢複了往日的信心,開始在洞穴中盤膝而坐,運轉功法,鞏固自己的靈武境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