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蘇辰如此囂張,高台旁站著的幾名先天九重武者頓時急紅了眼。
他們仗著徐佑撐腰,平日裡作威作福慣了,哪裡見過有人敢在金義城公然挑釁自己等人的威嚴?
為首的矮胖武者扯著嗓子大喊,聲音裡滿是諂媚與煽動:“徐佑師兄!這惡徒目無尊長,竟敢壞我屍魔宗大事!還勞您出手把他滅了,也好向金義城的百姓證明黃大仙的無邊威力!”
“閉嘴!”
徐佑猛地回頭,一雙眼睛瞪得通紅,恨不得一巴掌把這蠢貨拍死。
那矮胖武者的話音剛落,蘇辰身上驟然爆發的威壓,已如泰山壓頂般籠罩了整個高台。
那是靈武境三重的強橫氣勢,夾雜著龍吟般的靈力波動,壓得徐佑呼吸一滯,雙腿發軟,連指尖都在哆嗦。
開什麼玩笑?這哪裡是路過的普通武者?這分明是一尊惹不起的殺神!
徐佑強壓下心頭的恐懼,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對著蘇辰拱手作揖,語氣儘顯卑微:“這位公子,誤會!都是誤會!我們……我們不過是在此地祭祀黃大仙,絕無冒犯公子之意!”
他甚至不敢提“屍魔宗”三個字,隻盼著蘇辰真是路過,能看在大家同是修行者的份上,放他一馬。
畢竟,這本來就是隱秘的宗門任務。並且,他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賭宗門會為他出手
可惜,蘇辰從不是心慈手軟之輩。
“誤會?”蘇辰冷笑一聲,指尖靈力翻湧,周身的空氣驟然冷了幾分,周圍透著刺骨的寒意,“你們仗著一隻黃鼠狼精,欺壓百姓十餘年,逼他們挖礦賣命,餓死凍死的人不計其數——這,也是誤會?”
話音未落,他猛地催動口訣,聲如驚雷:“三龍歸元氣!”
嗡!
隨著口訣落下,蘇辰周身的靈力瞬間沸騰,化作三道截然不同的龍魂虛影。
“殺!”
蘇辰一聲低喝,三道龍魂同時張牙舞爪,攜著毀天滅地之勢,朝著徐佑猛衝而去!
“饒……饒命!”
徐佑瞳孔驟縮,魂飛魄散。
他不過是靈武一重的修為,在靈武三重的威壓下本就動彈不得,更彆說麵對這三道威力無窮的龍魂。
他甚至來不及祭出護身靈器,隻能發出一聲絕望的哀嚎。
“轟隆!!”
三道龍魂轟然撞在徐佑身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恐怖的靈力衝擊波席卷開來,將高台的石磚震得粉碎,碎石飛濺。徐佑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身體重重砸在廣場的地麵上。
他渾身骨骼儘碎,五臟六腑徹底裂開,鮮血混著內臟碎片從口鼻湧出,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不甘與恐懼,瞬間便沒了氣息。
靜!
死一般的寂靜!
高台之上的幾十名屍魔宗弟子,嚇得渾身僵直,連呼吸都忘了。
廣場下的上萬名百姓,也愣住了。他們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徐佑,又看著高台上那個黑袍翻飛的身影,足足過了三息,才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大人!”
“大人救救我們!”
“我們不想挖礦了!我們想回家!”
無數百姓喜極而泣,紛紛跪倒在地,朝著蘇辰磕頭,哭聲震天。十餘年的壓迫,十餘年的屈辱,在這一刻終於化作了宣泄的淚水。他
們看著蘇辰的眼神,滿是敬畏與感激,仿佛看到了救苦救難的神明。
“踏!踏!”
蘇辰無視那些跪拜的百姓,腳步沉穩地踏上高台,一步一步朝著那些嚇得瑟瑟發抖的屍魔宗弟子走去。
他的腳步聲不大,卻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上,每一步都讓那些黑袍弟子的臉色更白一分。
蘇辰走到那尊鼠首人身的雕像前,目光掃過那些癱軟在地的弟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語氣裡滿是戲謔:“看來,蘇某人向黃大仙許願,根本沒效果啊。”
他頓了頓,抬手拍了拍雕像冰冷的鼠頭,笑容愈發嘲諷:“簡直是浪費蘇某人的表情!”
說話間,他手掌湧出一股雄渾的靈力,如同奔騰的江河,猛地朝著雕像轟去!
“砰!”
靈力落在雕像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雕像表麵的黑色石皮瞬間龜裂,露出裡麵灰撲撲的鼠毛,一股濃鬱的妖氣,也隨之彌漫開來。
“放肆!”
就在這時,一道尖銳刺耳的恐怖聲音,突然從雕像內部爆發出來,如同金屬摩擦,聽得人頭皮發麻,“敢傷本座金身,還殺本座的信徒,你找死!”
第XX章棋魂破魔龍魂撼天
那道尖銳的聲音落下的瞬間,雕像龜裂的縫隙中,猛地爆射出一團灰黑色的妖氣。
妖氣翻湧間,一道虛幻的鼠首人身虛影,緩緩從雕像內飄出。
虛影不過三尺來高,渾身覆蓋著細密的灰毛,一雙綠豆般的眼睛閃爍著幽綠的光芒,周身縈繞著濃鬱的屍氣,正是屍魔鼠的分魂。
“區區靈武三重的螻蟻,也敢在本座麵前放肆!”屍魔鼠的分魂怪笑一聲,聲音裡滿是不屑,“本座一縷分魂,便有靈武六重的實力,碾死你,如同碾死一隻螞蟻!”
話音未落,它那虛幻的爪子猛地朝著蘇辰拍來。
這一拍,看似輕飄飄,實則蘊含著恐怖的力量。灰黑色的妖氣凝聚成一隻巨大的爪影,遮天蔽日,帶著一股腐蝕神魂的屍氣,瞬間籠罩了蘇辰周身的空間。
空氣仿佛被凝固,一股窒息的壓迫感撲麵而來。
高台之下的百姓,隻覺得頭皮發麻,忍不住連連後退。那些屍魔宗弟子,更是麵露狂喜,仿佛看到了蘇辰被拍成肉泥的場景。
蘇辰瞳孔驟縮,臉色凝重到了極點。
靈武六重!
這縷分魂的實力,比他高出整整三重境界!那股恐怖的威壓,讓他的骨骼都在咯吱作響,體內的靈力運轉都變得滯澀起來。
“靈武六重,果然棘手!”蘇辰咬了咬牙,不敢有絲毫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