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來到馬車外,眉頭一挑,看向周圍的土匪,“你們的事情我不想管,趁我沒改變主意前你們馬上滾!”
這聲音不大,卻像一道驚雷,炸響在眾土匪耳邊。
聞言,土匪首領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頭狂笑起來。
他身後的一眾土匪也跟著哄笑,一個個麵露譏諷,看向蘇辰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個不知死活的蠢貨。
“小子,你找死!”
土匪首領猛地收住笑,他看向蘇辰的眼神滿是殺意,“一個臭小子,不過先天境七重的修為,竟然敢在老子麵前大放厥詞,簡直是倒反天罡!”
他大手一揮,厲聲喝道:“兄弟們,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跟我一起上,剁了他喂狗!我倒要看看,他有什麼本事,敢說這種大話!”
聽到首領發話,其他土匪紛紛亮出腰間的砍刀、狼牙棒,一個個凶相畢露,殺氣騰騰地向蘇辰撲殺而來。
刀鋒劃破空氣,發出刺耳的呼嘯聲,看那架勢,竟是想直接將蘇辰亂刀分屍。
“不知死活的東西,去死吧!”
蘇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一聲冷喝響徹雲霄。
他這次沒有隱藏實力,體內真氣洶湧而出,淡金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
隻見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穿梭在土匪群中,手掌翻飛,每一次真氣轟出,都精準地落在土匪的要害之處。
“嘭!”“哢嚓!”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
一名土匪剛舉起砍刀,就被蘇辰一掌拍在胸口,整個人如同被巨石砸中,倒飛出去,口吐鮮血,落地時已經沒了氣息。
另一名土匪揮舞著狼牙棒砸來,蘇辰側身躲過,反手一掌印在他的丹田,那土匪瞬間癱軟在地,靈力潰散,成了一個廢人。
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十餘名土匪就橫七豎八地躺在了地上,死的死,殘的殘,沒有一個能站著的。
蘇辰拍了拍手掌上,眼神輕蔑地掃過滿地的屍體,冷笑道:“說你們是土雞瓦狗,都是在抬舉你們!一群廢物,也敢出來攔路搶劫,真是丟人現眼。”
說完,他便不再看地上的慘狀,轉身風輕雲淡地回到了馬車內,仿佛剛才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馬車上,杜少龍早已看得目瞪口呆,臉色煞白。他咽了咽口水,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這……這人怎麼這麼強?十多個土匪,裡麵還有先天八重、九重的高手,竟然連他一招都接不住?難道他是什麼隱世高人的弟子?”
想到這裡,他看向蘇辰眼神中,又多了幾分深深的忌憚。
同時,他更加認定,之前救了南宮舞的,肯定是蘇辰那位神秘莫測的師父。
馬車內,南宮舞的臉色還有些蒼白。
杜少龍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開口:“公主殿下,大公主也帶著人出來到處尋找您了。據屬下打探到的消息,她現在就在兩百裡外的寒溪穀,不如我們先去和她彙合?這樣也能多一重保障。”
聽到“大公主”三個字,南宮舞的身體微微一顫,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而馬車內的蘇辰,聽到這話,心中卻是殺意沸騰。
他本來就不想管這些皇室的閒事,若不是答應了南宮舞要送她回南宮王都,他此刻早就拂袖而去了。
可這杜少龍,三番五次地計謀,簡直是在考驗他的耐心。
蘇辰的眉頭緊緊皺起,周身的空氣都冷了幾分。
可不等南宮舞回答,杜少龍就自作主張地對外麵的護衛喝道:“快,駕!立刻趕往寒溪穀,去和大公主彙合!”
那些護衛不敢怠慢,立刻揚鞭催馬。
這些拉車的馬,可不是普通的凡馬,而是全部由後天妖獸馴化而成的裂馬良駒,耐力驚人,速度更是快得離譜,一日能行千裡。
馬車軲轆滾滾,飛速向前駛去。
兩個時辰後,馬車在一處山穀外停了下來。
這山穀四周群山環繞,穀口處開滿了白色的野花,看起來寧靜而秀美。
這正是杜少龍口中的寒溪穀。
南宮舞剛走下馬車,一道帶著幾分嗔怪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你這丫頭,真是越來越任性了!叫你不要隨便跑出王都,你偏不聽,這次知道錯了吧?”
南宮舞抬頭望去,隻見一名身著華服的女子迎麵走來。
那女子約莫二十歲的年紀,容貌美豔異常,眉如遠黛,眸若秋水,一身火紅的長裙襯得她身姿曼妙,氣質高貴。
隻是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