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那錦衣青年麵色陰鷙,盯著二人手中的儲物袋,嘴角勾起一抹狠厲:“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小子,敢跟我趙坤搶東西,倒是有幾分膽色。識相的就把方才拍的靈藥丹藥全交出來,再自廢一條手臂,或許本少能留你們一條全屍!”
他身後的手下紛紛亮出兵器,真氣和靈力翻湧,刀鋒劍刃上透著凜冽寒光,顯然是早有預謀,就等著二人出城來打劫。
黃靖臉色一沉,將儲物袋往身後一收,怒聲罵道:“呸!真當爺是軟柿子?方才沒跟你一般見識,倒是敢來攔路打劫,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
蘇辰往前踏出一步,周身淡金色的氣息悄然彌漫開來,眼底鋒芒畢露,真武境一重的雄渾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而出,壓得周遭幾個低階武者身形微顫。
他目光掃過趙坤等人,語氣冰冷:“想搶東西,就得有死的覺悟。”話音落時,蘇辰掌心裡陡然躍出一抹耀目金光,一柄金鏟應聲現世!
黃靖見狀頓時雙目發亮,反手從背後卸下一柄闊斧!
斧一現身便帶著沉猛的破空之氣,他臉上咧開一抹狡黠的笑,語氣裡滿是興奮:“好家夥,真是瞌睡送來了枕頭!平日裡都是我們去摸彆人的底,沒想到今兒竟有送財童子主動上門,蘇辰,待會抄的家當,還是老規矩我們五五分!”
“我呸!兩個不知死活的二貨!”一旁的趙坤一名手下,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率先按捺不住,指著二人破口大罵,眼神裡的鄙夷毫不掩飾,“一個拎把破金鏟,一個扛把破斧頭,也敢在我們趙公子麵前口出狂言,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這人話音剛落,錦衣青年趙坤的臉色已然沉如寒潭,方才拍賣行折損顏麵的怒火本就壓在心頭。
此刻見二人這般倨傲,哪裡還按捺得住。
先前隻想奪寶留命的心思早已煙消雲散,如今隻剩徹骨殺意。
今日若不將這兩人挫骨揚灰,日後落雨城誰還會將他趙家放在眼裡?阿貓阿狗都敢騎到頭上來!
他冷冷瞥了眼那率先開口的漢子,語氣陰寒如冰:“阿六,你去,把這兩個廢物斬了,出手不必留情。”
被喚作阿六的漢子立刻應聲,得意洋洋地往前跨出數步,胸脯挺得老高!
他看向蘇辰二人的眼神滿是輕蔑,對著趙坤躬身諂媚道:“公子放心!屬下乃是實打實的靈武境三重修為,對付這兩個野修垃圾,簡直手到擒來,保管給您辦得乾淨利落!”
此刻阿六心裡早已樂開了花,他在趙家不過是個不起眼的外圍護衛,難得有這般在主子麵前立功的機會,隻要能輕鬆拿下這兩人,趙公子必定重重有賞,說不定還能借機攀附上位,往後在趙家也能揚眉吐氣。
看著阿六耀武揚威、步步緊逼的模樣,黃靖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他側頭給蘇辰遞了個了然的眼神,口中那句“五五分”的餘音還在林間飄蕩!
腳下已然猛地一跺腳,身形驟然爆射而出,快得化作一道銀白殘影,手中闊斧高高揚起,靈力儘數灌注斧身,銀芒暴漲數尺,帶著開山裂石的呼嘯之勢,朝著阿六當頭劈下。
蘇辰眸色驟然一狠,眼底殺意翻湧,手中金鏟隨之一動,淡黑色靈力如潮水般裹住鏟身,鎏金光芒瞬間熾盛幾分!
他身形化做遊龍般靈巧竄出,步法靈動變幻,避開正麵交鋒的同時,直取趙家眾人的薄弱之處。
嘭!!
淒厲的慘叫緊接著金鐵交鳴的巨響炸開,刺破了荒林的寂靜!
不過瞬息之間,趙家一眾手下隻覺眼前金光與銀光交織閃爍,兩道身影快得讓人看不清軌跡。
蘇辰手中金鏟翻飛如電,鏟刃劈砍挑刺招招狠辣,直取要害,但凡被金鏟掃中,要麼脖頸見血當場氣絕,要麼經脈斷裂癱倒在地!
黃靖的闊斧更是勢大力沉,每一次劈落都帶著雷霆之勢,銀斧落下,輕則兵器崩碎,重則肉身被劈成兩半,慘叫聲此起彼伏,鮮血濺染了周遭的草木。
不過短短數息,衝在最前的幾名趙家低階修士便已橫屍當場,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你……你們兩個混蛋!找死!”
趙坤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下被二人以摧枯拉朽之勢接連斬殺,屍骨橫陳林間,那股狠辣果決遠超他的預料,積壓的怒火瞬間衝破了理智,他目眥欲裂地厲聲嘶吼,周身靈力瘋狂躁動起來。
“謔!給我去死!玄冰拳!”
趙坤雙掌快速結印,體內靈力瘋狂朝著雙拳湧去,拳麵瞬間凝結起一層厚厚的白霜,刺骨的寒氣席卷開來。
他猛地攥緊冰拳,帶著凜冽寒氣便要朝著蘇辰轟去。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
蘇辰豈會給他從容出手的機會,低喝一聲便先發製人!
他腳下步伐急踏,身形如閃電般欺身而至,手中金鏟高高揚起,真武境的雄渾靈力儘數迸發,鏟身金光暴漲,帶著如山威壓,徑直朝著趙坤的冰拳狠狠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