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嘉樹有點兒不明白她為什麼提起這件事,“姑姑,你們一家就是為了宴會回來的,你怎麼會這樣問?”
許彎彎擰著眉頭,“主要是外界的風言風語太多。”
“這次雖然是家宴,可也邀請了跟咱們關係極好的幾家。”
姻親自然是在其中的。
許嘉樹小歸小,但從小接觸的人和事不同,又是當成接班人在培養,自是聽懂她這話的。
“姑姑不用太擔心,奶奶會護好俏俏的。”
許彎彎輕點了兩下他的額頭,頗為無奈,“你還是太小了,不明白防不勝防。”
“就拿你爺爺當年被算計的事來說,準備再是周全,當年你爺爺還是差點兒被害了。”
有心人想要算計,多的是方法和手段,況且在足夠的利益下,會有人叛變的。
許嘉樹的眉眼一沉,“姑姑,我會保護好俏俏的。”
“俏俏很厲害的。”俏俏舉起小爪子,笑嘻嘻地說道,“我能保護好自己,還能保護小哥哥和你們。”
許彎彎實在是喜歡這麼乖巧又活力四射的小姑娘。
她伸手捏了捏俏俏的臉蛋,溫柔道,“俏俏真棒,能保護好我們。”
俏俏挺起小胸膛,“姑姑也很厲害,是一家之主呢。”
許彎彎頓時哈哈大笑,“你怎麼知道我是一家之主?”
一般都會認為,她老公才是一家之主。
俏俏歪著頭想了下,“就是這樣覺得的。”
許彎彎的眼裡有著羨慕,要是芝芝能有俏俏一半好的身體,那該多好啊。
“俏俏,晚上跟著嘉樹或者哥哥,不要一個人亂跑,知道嗎?”她叮囑道。
俏俏乖巧地答應了下來,小哥哥說晚上有很多很多好吃的,她可期待啦。
許彎彎讓俏俏去和錢芝蘭一塊玩,她則是在那跟許嘉樹小聲說著事。
“你爸媽沒來看過俏俏?”她問道。
許嘉樹淡漠地嗯了一聲,“他們隻在俏俏沒在這裡時,來看過我一次。”
許彎彎麵露不滿,“這對夫妻真是,隻想著如何得到更大的利益,也不想想是誰救了你。”
早在嘉樹才兩三歲時,大哥大嫂就想給他定下婚事,好用婚事來謀取利益。
被媽狠狠地罵了一頓,並警告他們不準再打嘉樹的任何注意,否則就將他們逐出家族。
也是因為這件事,大哥大嫂對嘉樹不再那麼喜歡,轉而疼愛二兒子嘉年。
許嘉樹早就不在意這些了,“姑姑用不著生氣,他們一向是這樣。”
“再說了,有奶奶,俏俏和你們,我已經很滿足了。”
許彎彎心疼地摸了摸他的頭,“你呀,在這種時候就是太理智了,我希望你不要這麼理智。”
許嘉樹笑而不語,他理智嗎?
不。
他隻是看清了罷了。
另一邊。
俏俏摸了摸錢芝蘭的額頭,用很好奇的眼神看她:“表姐,你有去看病嗎?”
“小哥哥生病了有去看病的,很快就好啦。”
錢芝蘭從小麵對太多的惡意,對人心防備很重。
但在麵對俏俏時,她會放下心防,“從小就在吃藥……咳咳咳,俏俏離我遠些,傳染你就不好了。”
俏俏握著她的手,可可愛愛地說道,“才不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