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俏聽到這話,軟軟糯糯地來了句,“是像三叔和你媳婦那樣,幸福快樂地生活在一起嗎?”
準備開口的許嘉樹聽到這話,止不住地笑,真不愧是俏俏,這話說得很好聽。
誰讓三叔在俏俏麵前這樣說的。
許成文的嘴角直抽抽,“……三叔還沒結婚,也沒有女朋友。”
俏俏瞪大眼,很驚奇地問道,“三叔,你都一把歲數了,為什麼不結婚?”
她掰著手指頭數,“三叔比俏俏大……多少歲呢?但肯定比俏俏大幾十歲,是很大很大的人啦。”
許成文深吸了一口氣,笑容微僵,“三叔不喜歡結婚,結婚多不自由啊。”
俏俏啊了一聲,“那三叔剛剛那樣問我?”
“你自己都不喜歡結婚,為什麼要那樣問我呢?”
“好奇怪。”
許成文,“……”
沒誰告訴他,這個小孩子是這樣的性格啊。
俏俏小大人般的歎氣,“你們大人真奇怪,明明自己都不喜歡的事,卻要我們小孩子去喜歡。”
“真是不乖。”
許成文努力維持著風度,“俏俏,我不結婚是我個人的想法,但你已經和嘉樹訂婚了。”
“在將來,你是肯定要嫁給嘉樹的,知道嗎?”
俏俏很有自己的一套邏輯,“三叔,你都說了是將來了,為什麼現在非要這樣問?”
“難道說,三叔有很神奇的本事,能知道將來會發生什麼事嗎?”
她星星眼地望著許成文,“三叔,你知道我將來能變成大美人兒嗎?”
許成文說不下去這個話題了,隻能趕緊轉移了話題,“俏俏,你和嘉樹在這裡玩什麼呢?”
“三叔,你為什麼不繼續說了?是你的本事不能被外人知道嗎?”
“不是這樣的……”
“可是三叔,我們不是外人,是你的家人呀,你可以告訴我們的。”
許成文找了個借口溜了。
“俏俏,我看到三舅舅的臉色不是太好,他怎麼了?”這時,錢芝蘭提著一個食盒走了過來。
俏俏歪著頭,“不清楚呢,但我不太喜歡三叔。”
“不知道為什麼,他給我的感覺不舒服。”
許嘉樹聞言,多留了個心眼,俏俏的本事特殊,她這樣說,可能是三叔那邊有什麼問題。
“我也不太喜歡三舅舅。”錢芝蘭將食盒放在小桌上,撇了撇嘴。
“每次我回來,三舅舅總會問我身體怎麼樣,要我不要多想,說什麼能活幾年就是幾年,還總在我父母麵前說再生一個就好了。”
俏俏一聽,鼓著腮幫子氣呼呼地說道,“三叔好過分,怎麼能當著表姐的麵說這樣的話。”
“表姐可是能長命百歲的。”
許嘉樹第一次知道這種事,“表妹,姑姑和姑父沒罵他?”
錢芝蘭把食盒裡的零嘴端了出來,又接過傭人遞來的濕帕子給俏俏擦手,才準她吃。
“罵過幾次,每次三舅舅都說是我們家考慮,沒有壞心思。”
“反正我是不喜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