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夫人除了失望和幾分傷心,沒有其他的情緒。
她就當是養了幾塊叉燒!
“你們敢罵奶奶?”俏俏四處尋找稱手打人的東西,卻看到了旁邊的內河,一下子有了主意。
“叔叔阿姨們,你們用水淋那兩個壞蛋,他們越罵我奶奶,你們就越用水淋他們。”
許嘉樹幾個孩子看一眼內河,又看一眼狀似瘋癲在罵人的許成智夫妻倆,連連點著頭,這樣好。
傭人們找來盆和桶,從內河裡取了水,不停地淋在許成智夫妻倆的身上。
不到四月份,天氣還有些涼,且內河的水是有點兒冷的。
被水這樣一淋,完全是透心涼。
許成智和譚順美長大震驚的嘴,無法再罵下去。
兩人呆滯地站在那,望著全身濕漉漉的自己,一時間腦袋轉不過彎來。
“繼續淋!”俏俏雙手叉腰,氣衝衝地說道,“他們的嘴太臭啦,要好好給他們洗洗那張嘴,這樣他們就不會再亂罵人了。”
許老夫人滿眼寵溺,心裡的那點兒鬱氣已經消失得乾乾淨淨,她的俏俏真是一個暖心的好孩子。
許嘉盛,許嘉悅和許嘉明猶如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原來收拾人還有這樣的方法。
俏俏太厲害了!
許嘉樹拉著俏俏離遠一些,免得被河水濺到身上,讓她感冒了,這個天感冒可不是小事。
傭人們繼續用水淋許成智夫妻倆。
許成智夫妻倆想跑,卻被傭人攔住了去路,不給兩人跑的機會。
“你們這些……噗!我的嘴裡全是臟兮兮的河水,你們給我停手!”
“都給我讓開,給我讓開!你們再敢這樣對我,小心我開除你們!”
傭人們才不聽他們的,他們很清楚許家當家做主的人是誰。
許成智和譚順美完全成了落湯雞,還是比乞丐還要不如的落湯雞。
約莫七八分鐘後。
玩夠的俏俏終於喊停了。
她特彆神氣活現,一臉得意地看著許成智夫妻倆:“要是你們再敢罵奶奶或者哥哥們,我還讓傭人淋你們水。”
“你們的嘴那麼臭,得洗洗才好。”
許成智和譚順美這會兒冷得直哆嗦。
一陣陣的微風吹來,兩人如同是在冰天雪地裡,時不時地打幾個噴嚏,且鼻涕直流。
“你……阿嚏!你不要太過分了。好冷,好冷啊。”
“媽,你……阿嚏!你就看著她這樣對我們?我還是不是你兒子?”
許老夫人連一個餘光都沒給許成智夫妻倆,語氣冰冷,“你倆該慶幸,是我的兒子兒媳婦,不然你倆不會這麼輕鬆的。”
停頓一下,她又道,“另外,從今天起,你倆名下所有的資產和分紅,我會全部收回來。”
“你們暫時無法再從家裡和公司領到一分錢,你們要用錢,自己想辦法,或者找譚家也行。”
譚家是新興電器行業的龍頭老大,這些年賺了不少的錢,但和許家這樣的老牌家族比起來是要差很大一截的。
當年,要不是老二和譚順美情投意合,加上譚順美的人品不錯,她是不會同意這門親事的。
譚順美哪裡肯回娘家拿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