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雲義煩惱說道:“你問我,我問誰?反正我不信。那可是女魔頭,真要是睡了,鐵老大早被吸成人乾了。”
霍流離雖說受了驚嚇,可她對燕春融的觀感極不錯的,聽得此言,心上發惱,嬌喝:“沒見識的娘們少爺!冥羅教殺人不眨眼不假,但絕非那個滿眼浪**人的姹女元陰宗。”說罷,煩惱說道:“當然,我也不信就是。煩死了,先去找寶貝。給你師姐師妹說,每本書都要仔細翻一翻,這些妖人很是收集了一些奇功秘技,漏過了就太可惜了。”
淩雲義深有同感,當先下了殿頂。
山林間。
夜黑林暗,鐵蒼炎沒頭沒腦一陣亂搜,毫無收獲,躍至樹頂,遙望隱在黑暗中的山嶺,氣惱叫呼。
“你個死婆娘!有種你就一直藏著!彆我抓到你!不然給你綁床上,生崽子生到死為止!”
“春融婆娘!再有兩年,老子我便能超越你!縱然是海角天涯也會抓住你,狠狠打你屁股!”
“春融婆娘!給你男人好好養著你那一對寶貝,不準虐待它們!它們是我的!”
“春融婆娘!彆整天光想著練武功,要努力多學一些迷死男人的妖精秘技!你男人等著你來破他的金剛神龜功啊!!!”
…………
一聲聲,於山林間回響。
兩裡外的小山嶺上,燕春融站在崖前,聽著隱約傳來的叫罵聲,撲哧一笑。
忽有冥羅左使寒冬雪自山道款款而來,妖媚之態不亞燕春融,不屑說道:“我還以為右使大人滯留不歸是為了什麼驚天大事,原來是犯了春心,學那山野狐精勾搭書生。燕春融,彆忘了你入教時對教主的承諾。”
燕春融轉身出劍,劍氣嘶然。寒冬雪身上外衣儘碎,隻餘粉紅肚兜。
燕春融收劍,盯著她胸前細瞧,妖媚柔語:“真就沒我的大來著。看來那粗胚也不是亂誇。”
“那玩意不是大就有用的。要不要姐姐教你幾招教坊司的秘學?”寒冬雪渾然不羞,妖浪甩胸,舞姿豔媚。
休說男人,便是女人看了也是心跳加速。
燕春融往常不感興趣,現下頗有點興致,回道:“好像是挺不錯的。不過改天吧。寒冬雪,是什麼大事讓你這位左使親自跑來找我?”
說到正事,寒冬雪沒了妖豔,嚴冷說道:“教主的事辦完了,傳令回教,著右使於三天內歸隊,否則視同叛教,殺無赦。我找你已用了一天。”
燕春融道:“隨便派人找不就行了?”
寒香雪道:“用這種方法贏你,毫無樂趣可言。還有,奴不是傻子,教主更不是純真孩子,那種同歸於儘的贏法,奴沒興致。”
燕春融最後看了山林一眼,調轉身,向山下行去。
次日,天明。
鐵蒼炎諸人會聚百花觀前殿。十餘大家閨秀再一次拜謝救命全節之恩。
鐵蒼炎托起為首姑娘,正色道:“徐小姐,記住我昨晚說的話,此一事背後之潭水實深淵九重,休說百姓,縱是朝廷一品大員怕也是要望而生畏,因此什麼話必須要說,什麼話絕不能沾,定要心中有數,否則不僅會自己再遭邪劫,也將禍牽家族。”
徐小姐感激拜道:“恩公放心,奴家明白輕重。”
眾小姐跟著道:“恩公旦請放心。”
鐵蒼炎道:“好,我現在問你,昨晚發生了什麼?”
徐小姐伶俐回道:“旭望山莊淩氏雙雄帶著大批人馬以火箭毒霧攻殺百花觀,救走了他的師姐師妹,奴家等因便得脫劫難。其餘不知。”
鐵蒼炎又道:“張小姐,你在地底魔窟又遭遇了什麼?”
張小姐盈盈嬌語:“奴家不知發生了什麼,隻知每天被逼著服藥,淩氏雙雄為救他的師姐師妹,強逼奴家試用化解藥丸,辛辣古澀,極為古怪,但聽他的口氣,似乎化解了奴家體內的藥變。”
鐵蒼炎放下心來,笑道:“就這樣說。你們家裡皆有官路,隻要將事情都推到我們身上,百花觀幕後的人也不想犯眾怒,再抓你們作惡,隻是你們往後出行也要小心些,不要聽風就是雨,天下就沒幾個正經的道觀寺廟。”
徐小姐拜道:“恩公之言,奴家一生謹記。”
正說間,天上傳來黑炭鷹鳴。
鐵蒼炎知道該來的人來了,不再說,帶著淩雲義諸人退入山林。
過得一會,一隊騎軍衝上山來,隨後夏正行帶著大隊府兵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