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蒼炎毫無任何留情,冷絕說道:“我拒絕。若她們出現在追日牧場,玉石俱焚已是最好的結局。況且若是秋大哥安排人手護送,此事和秋二哥加入我這一方又有何區彆?且要更糟。因為七星會必將往死裡認定夜襲百花觀一事秋家也有參與。”
“鐵老弟多心了。說到路道的熟悉,鄂州地麵絕無一人能勝過我這個老馬販子。由我親自安排,必無差錯。”秋長河拍胸脯打包票。
“我拒絕。”鐵蒼炎冷硬如鐵。
淩雲義道:“鐵老大說的,就是我說的。”
秋長河搖了搖頭,笑道:“真就是臭脾氣。不如這樣,問問雲溪姑娘她們的意思,若雲溪姑娘她們堅持,我就不多說什麼了。一人備雙馬。不過我話說在前麵,長途騎馬極其累人,精壯漢子也未必能承受,還是大馬車舒適,速度上也不會慢多少。”
鐵蒼炎冷聲道:“我拒絕。”
雲溪怯怯低語:“鐵大哥,我不會騎馬的。”
鐵蒼炎冷硬回道:“不會就學,邊騎邊學,用命去學。”
雲秀、雲彩實也不想兼程騎馬,瞄著鐵蒼炎神色,一同給雲溪幫腔。
秋長河笑道:“鐵老弟,你就不要固執了。聽你剛剛那話便知你也是個不會騎馬的,不如這樣,大家都退一步,我那兩匹馬,任鐵老弟選一匹,若你能在一個時辰內迅騎如風,我就不堅持了。若不能,那就不要勉強姑娘們嘛。”
鐵蒼炎閉目不語,好一會方道:“做不到。淩老三,你是師兄,你有什麼想法?”
淩雲義毫無猶豫,堅定說道:“鐵老大絕然無錯,可師妹們不會騎馬也是實情。鐵老大,我們再大鬨一場,給師妹儘可能地拖延時間,我想,我們兩個和小狐仙的價值遠在師妹三人之上。”
鐵蒼炎拍響雙手,讚許誇道:“能思考、有主見,你小子有些莊主樣了。那就和老天爺賭一回骰子。秋大哥,等到晚上,你們帶人回牧場,三天之內,我們三個,還有雲雅,會再在廣安大鬨一場,將七星會的人手引向北邊。”
秋長河道:“那就這麼定了。馬怎麼交給你們?”
“放進陽靈山裡就行。我自有方法找到它們。”鐵蒼炎對空招手。
黑炭飛落而下,停在鐵蒼炎肩上。
秋長弓何曾見過此等天鷹異種,大眼瞪得溜圓,大叫:“鐵老弟,鷹送我!兩個妹子和你換!”
秋家姐妹氣惱羞澀,四拳亂打可惡二哥。
淩雲義歎道:“秋二哥想得真美,兩個妹子算得什麼?一個師姐,三個師妹,我都沒能換到手裡。”
雲雅四姐妹將可惡少莊主丟進了小湖裡。
鐵蒼炎哈哈大笑,將黑炭遞給滿眼渴望的小狐仙。
入夜,秋家兄弟帶著妹子與雲秀三女悄然離開陽靈山,行出三裡,與屬下會合,連夜回返牧場。
廣安府衙。
一個掛著繡衣衛百戶招牌的江湖人來到衙後,出示了腰牌與駕貼。
夏正行驗看了腰牌與駕貼,客氣請了張百戶坐。
張百戶傲然高聲:“夏大人,我沒工夫和你閒扯淡,李公公說了,地方鄉紳去他那告狀了,告你夏大人勾結江湖匪類謀財害命、圖謀不軌。”
夏正行喔了一聲,輕淡回道:“此事真不小,煩勞百戶和李公公說一聲,既是有人狀告在任官員,那就是公事國事,不可私相授受,況且朝廷律有明文,內官不得過問朝政。當然,本官也非不講人情之人,就煩勞李公公將狀紙替他送到京城都察院,下官這,等著朝廷公文便是。”
張百戶無語以對,凶狠指人。夏正行毫無畏怯,雙目灼灼,浩然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