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疤看著周喬朝自己的方向走來,感覺被挑釁了,表情從意外到惱火,“臭婊子,你找死?”
周喬沉默著,跟個死人有什麼好說的?她剛才沒動,是在休養生息,積攢力氣,不然,便是這短短幾步路,她都辦不到。
一步,兩步,她繃著臉,顧不上胃裡一抽一抽的疼,摩挲著手心裡的粉末,算計著最佳攻擊位置。
老疤被她這副看死人一樣的蔑視眼神給徹底激怒了,啥謹慎小心都拋之腦後,惡狠狠的罵了聲臟話,舉著砍刀就猛撲過來。
見狀,許箏瞳孔一縮,驚懼的剛喊了聲,“危險!快躲開!”,下一秒,就見老疤不敢置信的瞪大眼,接著垂死掙紮般的晃了晃,然後,噗通栽倒地上了,高大的身子砸的塵土飛揚。
“咳咳……”許箏捂著鼻子走過來,用腳踢了踢老疤。
老疤一動不動。
她彎腰放在他鼻下試了試,抬頭問道,“迷藥?”
周喬“嗯”了聲,也不多解釋什麼,隻催促,“咱們得趕緊離開這裡,人販子肯定不止他倆,萬一其他人回來了……”
係統的羊毛也不能一個勁的薅,迷藥快用完了。
最重要的,她真的快餓瘋了,啊啊啊……
許箏神色一凜,毫不猶豫的道,“你說的對,這倆人就是看門狗,指不定還有多少畜生!
走,我扶著你。”
她看出周喬餓的太狠,早就是強弩之末,主動攙住她胳膊。
周喬自然不會拒絕,“走之前,給這隻畜生來兩刀。”
許箏,“……”
這姐妹是個狠人啊!
不過,她並未害怕,相反,眼睛還亮晶晶的,撿起地上的砍刀,狠狠刺進老疤的大腿。
老疤猛地抽搐了下,疼的麵色扭曲猙獰。
“另一條腿也彆忘了。”
“好。”
倆人一個敢說,一個敢聽,配合無比默契,很快,地窖裡就充斥起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其他人,“……”
這是在震懾,恐嚇她們吧?
目露驚恐的看著倆人攙扶著上了梯子,背影即將消失,一個個猛的回了神,手腳並用的爬起來,踉踉蹌蹌,又爭先恐後的追上去。
生怕慢了一步被拋下。
周喬冷峭的勾起嘴角,她確實沒有等她們的意思,都做到這份上了,她們還不敢離開,還要她三催四請,奴性至此,還救著有什麼意思?
好在,還沒蠢到家。
走出地窖,冷風迎麵,周喬不由打了個寒顫,才剛出正月,牆頭上還有未化的積雪,她眯了眯眼,打量起四周,低矮的土坯房子,堆滿雜物的院子,緊鎖的大門……
許箏也看到了,“你在這裡等著,我去找鑰匙。”
周喬點頭,卻沒傻站在原地,她虛弱的挪到一個旮旯角,其他人見了,以為她是為了避風取暖,實則,她是悄咪咪的在瘋狂投喂自己。
香甜濃稠的八寶粥,鹵的鮮香適口的茶葉蛋,她一個勁的往嘴裡塞,都來不及細細品味和咀嚼,那迫切的樣子,像餓了八輩子,對食物有著深入骨髓的渴望,看的人心酸極了。
係統甜美的聲音響起,“宿主,現在體會到綁定我的好處了吧?各種美味佳肴,手到擒來,任你采擷……”
周喬把最後一口粥喝完,揉了揉總算不再火燒火燎的胃,淡淡道,“先把錢結了再忽悠。”
係統頓了下,就又恢複了甜美,“什麼錢?”
周喬冷笑,“我又救了那幾個白眼狼一次,怎麼,你不想認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