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就隻能望點心興歎。
負責這個櫃台的售貨員見識了剛才的陣仗,心生忌憚,連態度都小心翼翼的,“同誌,請問你要買點什麼?”
周喬歎了聲,“什麼都想買。”
“那我幫你拿。”售貨員答應的十分利索,生怕慢了一步就會被她叭叭到臉上,屆時,麵子和裡子可都沒有了。
周喬無奈攤手,“可我沒有票啊。”
“……”
售貨員掙紮了片刻,忍著肉疼低聲問,“這裡有些碎的,不用票,你,要嗎?”
這事屬於內部人員的隱藏福利,不是近親,想都彆想。
周喬眨眨眼,茶裡茶氣的問,“可以嗎?”
售貨員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當然可以了,我們就是為人民服務的……”
“那就謝啦!”周喬衝她豎起大拇指,意味深長的道,“你比你同事的思想覺悟可高多了,保持下去,一定前途光明。”
聞言,售貨員臉上的表情頓時真摯了不少。
周喬沒趕儘殺絕,幾樣碎渣渣摻合著買了一斤,花了五毛錢。
外賣係統裡,可以點飲料和糕點,但沒有這種老式的,她就想嘗嘗,沒有科技和狠活,到底是個啥味兒。
隨後,她去了二樓賣布和成衣的專櫃,算計著手裡的票,買了換洗的內衣,襪子,還有一套秋衣秋褲,毛巾也買了兩條,最後又扯了三尺不要票的土布當包袱,把所有東西都塞進去,這才滿載離去。
往棉紡廠走的路上,係統忽然冒出來,這次甜美的聲音多了一抹鄭重,“宿主,任務來了!”
周喬腳步一頓,四下看了眼,前麵就是本省最知名的師範大學了,隔著很遠,都能聞到卷卷書香氣,她卻忍不住皺眉,“救誰?男人、女人?在哪兒?遇上什麼危險了?”
係統語速極快的道,“在師範大學最後麵的那一排教職工樓裡,是個男孩子,他跟你也算同病相憐,都是被長輩所不容,你是被賣給人販子,他是被狠毒的大伯娘天天虐待,動輒就打罵餓肚子,過的比舊時的下人還不如。
這次折磨的更狠,打完就扔雜物間裡不管不問,三天隻給了一碗水喝,那孩子現在正發著燒呢,再不送去醫院,恐有性命之憂啊……”
周喬神情古怪,“男孩子?多大的男孩子?”
係統頓了下,“他十二歲了,不過因為長年吃不飽,看著跟八九歲的孩子一樣,可憐極了。”
“叫什麼?”
“韓嶽。”
“韓嶽?”周喬重複了一遍,“那句堂堂韓嶽兩驍將,駕馭可使複中原裡的……韓嶽?”
“對,對,那孩子可招人疼了,他母親去世了,父親,因為某些原因,現在暫時聯係不上,所以隻能寄養在大伯家日日飽受摧殘,他可太需要你去救贖了!”係統的語氣充滿了誘惑,“你想不想做他生命裡的那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