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提醒,“這種人大都是亡命之徒,你長點心吧。”
周喬瞬間冷靜下來,“你不想我插手對吧?”
係統鬱鬱道,“我想,可我更怕你搭進去。”
“所以?”
“那什麼,量力而行吧,不該盲目逞能的時候,還是養精蓄銳的好,來日方長嘛。”
周喬嗬了聲,似笑非笑,“你變得夠快的啊,之前你可不管我的死活,甭管遇上啥危險狀況,都攛掇我無腦往上衝,現在倒是教著我明哲保身了?”
係統訕訕笑道,“此一時彼一時嘛,你之前不也勸我要與時俱進嗎,我若不努力學習改變,哪配得上你?”
周喬無語了,好在她也沒有頭腦發熱到敢跟dt分子搏鬥的想法,所以,對係統的虛偽善變並不失望。
不過,正麵剛不行,背後偷偷舉報總可以吧?
一個上午,周喬都在暗暗思量著這件事的可行性。
首先,得不驚動對方。
其次,多少要有點證據,不然憑什麼讓乘警相信?
最後,乘警來調查抓捕時,她們這行人該如何安全脫身。
到中午吃飯時,她總算有了點眉目,之後借著去廁所,用左手寫了張紙條,然後在過道上溜達到一個看起來就很嚴肅正經的乘警身邊時,悄咪咪的把紙條塞他口袋裡,再若無其事的擦肩而過。
整個過程,都很順利。
但周喬卻始終提著心,辦完回了車廂時,後背更是竄上一陣冷汗,有種後知後覺的懼意襲來。
一下午,她都沒睡著,緊盯著車廂門,好像下一秒,就會有荷搶實彈的人闖進來。
殊不知,她白緊張了。
眼下對抓捕dt,遠沒有她想象的那麼簡單粗暴,證據什麼的,也沒有她以為的那麼重要,重要的是萬無一失,是周圍群眾的安全問題。
所以,乘警在發現紙條後,就開始組織人手討論,如何在不引起對方激烈反抗時,就將對方控製,還不能波及到同車廂的無辜人員。
總之,就是把衝突降到最小。
到了五點來鐘,天色漸暗,正是吃晚飯的時候,有乘警挨個車廂的檢票。
這算是常規操作,看是否有人逃票,不會引人起疑。
周喬卻心裡一動,莫非要開始了?檢票隻是迷惑敵人的障眼法吧?
她三兩口把玉米糊糊喝完,將搪瓷缸子往韓嶽手裡一塞,又拿給他幾個蘋果,語氣自如的道,“你去洗洗,洗乾淨點,彆糊弄啊……”
韓嶽深深看了她一眼,站著沒動。
周喬笑著拍了他腦袋一下,“愣著乾什麼?快去啊,當初怎麼答應我的?不是說我讓你乾什麼就乾什麼,不會給我添亂嗎?”
韓嶽這才轉身出去了。
他一走,周喬又找了個理由支走了許箏,倆人一個年紀小,一個性子莽,待在車廂,變數太大,她自保之餘還得分出心思看顧他們。
至於姚牧川,身手如何不清楚,但腦子絕對夠用,警惕性也隻強不差,就隻能留下陪她了,不然都跑了,敵人又不傻,那不明晃晃的打草驚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