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係統,係統隻會裝傻充愣,從不正麵回應。
周喬琢磨不透,隻能暫時放下,她就不信以係統的智商能瞞多久。
牛車到了知青院,楊向前幫著她把大麻袋搬下來,近百十斤重的份量,讓他這個乾慣農活的鄉下漢子都吃力的很,手上的青筋都給爆出來了。
這裡頭到底都裝了啥啊,比秋上抗玉米棒子都沉!
周喬可不給他瞎猜的機會,直接扯開麻袋上的綁繩,露出裡頭的東西來,最上麵是黃心大白菜,空隙裡還穿插著幾個裹著泥土的青蘿卜。
這邊儲存蘿卜,為了保持水分,都是在院子裡挖個淺點的坑,用土掩埋後,再蓋上點秸稈或是茅草,吃的時候現挖,就能水靈的跟剛采收的一樣。
楊向前看的稀奇,“你這是從供銷社買的?”
周喬毫不心虛的道,“供銷社哪有啊?我跟旁人換的……”
這年頭不允許私人買賣,但以物換物可以。
楊向前了然,老眼放光,“那你這運氣夠好的啊,一下子能換這麼多……”
誰家這麼財大氣粗啊,一出手就是百十斤?
頓了下,他又忍不住疑惑的喃喃道,“人家這是咋存的白菜?過了一冬,還能這麼水靈?”
蘿卜跟新出爐的一樣,他不覺得奇怪,但白菜憑啥啊?
周喬裝著懵懂的搖搖頭,“我不知道啊,當時也沒問。”
商城出品的白菜,能不新鮮嗎?最外麵的葉片都綠油油的。
楊向前也沒太糾結,“許是人家有啥竅門吧……”
他趕著牛車離開的時候,周喬硬塞給他兩個大蘿卜,還有一棵約莫七八斤重的大白菜,他推辭不過,收下後,決定等下讓家裡送鹹菜時,再翻一倍的量,地窖裡藏的地瓜、南瓜也得給一籃子,不然拿的手短啊!
韓嶽聽到動靜,從院裡快步出來,看到她,心裡頓生歡喜,語調都透著雀躍,“小喬姐,你回來了?”
周喬見是他,也跟著笑起來,“是啊……”
他緊跟著關切的問,“事情辦的順利嗎?”
周喬點頭,“很順利,你呢?一個人在家,沒被欺負吧?”
韓嶽神色古怪的道,“沒有,那些知青們今天上工,都被分去挑水澆地了,中午回來累的話都不想說,那個孟春草罵罵咧咧的還哭了,根本沒力氣找我麻煩。”
周喬挑眉,“嗯?挑水?都去了?不是說,女知青力氣小,不會被安排這樣的重活嗎?她們也不眼饞多拿那點公分吧?”
韓嶽一言難儘的解釋,“不挑水,就得去地裡撒糞,她們……寧肯挑水,力氣小,就倆人用木棍抬,或者乾脆挑半桶水。”
總之,就是不肯用手去摸糞,聽說那糞晾曬的不夠乾,新來的知青沒經驗,上手試了下,直接吐了,被看熱鬨的村民們狠狠笑話了一場。
“許箏呢?”
“她也挑水,聽說她好像練過,扁擔用的很熟練。”
用扁擔挑水不光是個力氣活,也是個技術工種,不會操作,那扁擔晃來晃去的,人走不穩很容易被帶倒,桶裡的水到了目的地,能剩一半都算好的。
“姚牧川表現的應該也不錯吧?”
“嗯,不過,聽說村裡很多年輕的姑娘往他跟前湊,中午吃飯那會兒,我看許箏姐沒給他好臉色……”
“……”
爛桃花朵朵開,許箏能待見他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