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四…這個交代,你必須給!”何健旺不再猶豫。
他深吸一口氣,將胸中的悲憤與殺意暫時壓下,全部心神沉入戒指。
接著他抬起手,對著身前的虛空,猛地一劃——
“嗤啦!”
空間被他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裂縫對麵,是熟悉的明朝謹身殿!
他要去把永樂大帝朱棣,“請”到這順治二年的江陰城下!
一進入謹身殿偏殿,熟悉的檀香與墨汁氣息便取代了江陰城外那令人作嘔的血腥。
然而,何健旺的臉色卻比江陰城陰沉的天空還要難看,一旁的內侍見到何健旺出現,麵色陰沉,哪裡還敢多問,連忙告罪一聲,便往奉天殿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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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殿外傳來一陣急促而略顯淩亂的腳步聲,伴隨著宦官尖細卻帶著惶恐的通報:“陛、陛下駕到——!”
沉重的殿門被轟然推開,朱棣一身龍袍,連平天冠都未來得及摘下,顯然是直接從朝會上趕來的。
他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急切與討好。
仙師突然駕臨,而且直接出現在謹身殿,這在他心中是比任何邊疆急報、朝堂爭議都重要無數倍的頭等大事。
“仙師!仙師大駕光臨,俺…”
朱棣人還未完全進殿,洪亮聲音已經傳了進來,臉上堆起了熱情甚至有些諂媚的笑容。
可他的動作和話語,在看清何健旺模樣的瞬間,戛然而止。
朱棣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太熟悉仙師了。以往的仙師,或是玩世不恭,或是高深莫測,或是帶著點捉弄人的促狹,何曾有過眼下這般?
那臉色,不是不悅,是鐵青;那眼神,不是冷淡,是冰寒;那周身的氣息,不再是縹緲出塵,而是帶著一種要凝成實質的戾氣!
朱棣心頭猛地一沉,一股強烈的不安瞬間攫住了他。
他小心翼翼地上前兩步,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了,試探著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八度,帶著十二萬分的小心:
“仙…仙師?您…您這是何處不快?可是俺…或是這大明,有何處怠慢、讓仙師不悅?”
他腦子裡飛速旋轉,回想最近有沒有哪裡做得不妥,是不是哪個不開眼的官員衝撞了仙師?還是征倭的軍報有什麼問題?亦或是父皇回去後說了什麼?
何健旺沒有立刻回答,他隻是緩緩轉過頭,那雙冰冷的眸子落在朱棣身上。
他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似乎是在極力壓製著某種情緒,最終,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朱棣,你來得正好。”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唐裝,又指了指自己的發束:
“看看我這身打扮,看看我這頭發。”
朱棣被問得一愣,不明所以,隻能順著話頭:“仙師風姿,超凡脫俗,自非我等凡俗可比…”
“放屁!”何健旺猛地打斷他,“你還記得,你在謹身殿裡,透過光幕看到的那條金錢鼠尾辮嗎?”
金錢鼠尾辮!
這五個字狠狠紮進了朱棣的心窩!他怎麼可能忘記?!
那屈辱的、醜陋的、象征著神州陸沉、華夏蒙塵的發式!
那是他心中的刺,是他對未來最深的恐懼與痛恨!
朱棣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聲音都帶上了不易察覺的顫抖:“仙師…您…您為何突然提及此…此等屈辱之物?”
他有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
何健旺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極致的弧度,那笑容裡沒有半分暖意:
“為何?因為我剛從那個拖著金錢鼠尾辮的時代回來!剛從你朱明王朝的‘遺產’——一場針對不願剃發易服、隻想保留祖宗衣冠的漢家百姓的,持續了八十一日的血腥屠城現場回來!”
“屠…屠城?!八十一日?!”
朱棣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眼前陣陣發黑。
他雖未在光幕中見過未來的慘狀,但“持續八十一日的屠城”這幾個字,卻讓他心驚!那是何等的人間地獄!
“看清楚我這身打扮,我這頭發!”
何健旺指著自己,
“在未來,這就是‘逆民’的象征!是那些寧願站著死,也不願跪著生,不願丟掉祖宗留下的頭發和衣冠的‘頑固之徒’的樣子!而他們付出的代價,就是被那些拖著金錢鼠尾的征服者,不分老幼,趕儘殺絕,屍積如山,血流成河!”
何健旺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繼續開口:
“現在,收起你的震驚和恐懼!跟我走!親自去看看!看看你老朱家留下的這爛攤子,看看你那些不肖子孫造下的孽,是如何由這些硬骨頭的百姓用鮮血和性命來償還的!你這永樂大帝,難道不該去給那些寧死不屈的魂靈,一個交代嗎?!”
“仙師!且慢!容俺…”朱棣驚駭欲絕,還想說什麼。
但何健旺已然不由分說,拽著他,一步踏入了那通往順治二年、江陰地獄的時空裂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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