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震撼,這聘禮背後所承載的意義太過驚人。
是自豪,她所傾心的人,是如此頂天立地,胸懷蒼生。
自己何德何能,竟能成為連接仙師與大唐如此深厚緣分的橋梁?
“薑兒…”韋妃見女兒哭得肩膀顫抖,自己也忍不住再次落淚,起身想去摟她。
長孫皇後輕輕攔了一下,示意讓孟薑自己宣泄一下這過於強烈的情感。她看著眼前這對哭成淚人兒的母女,心中亦是感慨萬千。
過了好一會兒,李孟薑的哭聲才漸漸低了下去,變成小聲的抽噎。她用手背胡亂抹著眼淚,卻越抹越多,眼睛和鼻尖都紅紅的。
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向長孫皇後,又看看母親,聲音哽咽得厲害:“母後…母妃…這…這都是真的嗎?郎君他…他真的…”
“是真的,千真萬確。”
長孫皇後說著就拿起帕子,溫柔地替她擦拭眼淚。
“孔祭酒親自呈給你父皇的,你父皇當時,嗯,反應不比你們母女好多少。”
想到陛下當時可能失態的樣子,長孫皇後眼中掠過一絲笑意,繼續道:
“仙師待你之心,日月可鑒。這份聘禮,與其說是給皇家的,不如說是仙師借你之手,送給我大唐的一場造化。薑兒,你是個有福氣的孩子。”
韋妃也連連點頭,拉著女兒的手,又哭又笑:“薑兒,我的好薑兒。娘…娘真是太高興了…祖宗保佑,菩薩保佑,仙師保佑!”
李孟薑感受著兩位母親溫暖的手,心中激蕩的情緒漸漸沉澱,化為一種堅實而甜蜜的暖流。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止住眼淚,但嘴角卻不受控製地向上揚起,露出一個帶著淚花的笑容。
“女兒…女兒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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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定不會辜負郎君這片心,也不會辜負父皇母後、母妃的期望。”
皇後微微頷首,攜著韋妃與孟薑的手,細細說了一陣體己話,見她母女二人情緒漸漸平複,她略一思忖,便溫聲對孟薑道:
“薑兒,仙師既已鄭重托了孔祭酒前來提親,陛下又已應允,這‘六禮’便該依序而行。雖說仙師不拘俗禮,你我亦知他心意,然皇室嫁女,終究要有個章程,方能昭示天下,不失體統,也讓仙師這番心意,更顯莊重。”
韋妃連忙點頭:“皇後殿下說得是。禮不可廢,何況是如此大事。臣妾愚鈍,一切但憑皇後殿下與陛下做主。”
她此刻滿心榮耀,隻覺女兒風光無限,對儀程規矩更是看重。
長孫皇後含笑點頭,轉而看向殿外:“算算時辰,孔祭酒與禮部的官員,也該來與陛下及本宮商議具體儀程了。聘禮之重,已無需多言,這後續的‘問名’、‘納吉’、‘納征’、‘請期’諸禮,也需細細定奪。”
她拍了拍孟薑的手背,“薑兒,你且安心。這些俗務自有長輩與臣工操持,你隻消養好精神,靜待佳期便是。”
正說著,便有女官入內稟報:“啟稟皇後殿下,陛下遣內侍來傳話,言國子監祭酒孔穎達大人與禮部尚書王珪、太常寺卿等官員,已候在兩儀殿偏殿,恭請皇後殿下移駕,共議臨川公主與何仙師之婚儀諸事。”
長孫皇後聞言,對韋妃與孟薑笑道:“瞧,說來便來了。妹妹可要同往?”
韋妃自是求之不得,連忙起身:“臣妾願隨皇後殿下同去,聆聽聖訓。”
長孫皇後又看向孟薑,見她眼波盈盈,頰生紅暈,知道她此刻心緒激蕩,留在此處反而不自在,便柔聲道:
“薑兒,你且先回宮歇息,或去清暉閣…尋仙師說說話也好。此處有我們,必不叫你受委屈。”
李孟薑起身,斂衽深深一禮,開口道:“女兒謝過母後,謝過母妃。一切但憑長輩做主。”
說罷,方才由宮女扶著,款款退出了立政殿。
她此刻滿心歡喜與感動,隻想快些去清暉閣,見到她心念的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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