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仙師之前特彆“囑咐”過,要讓頡利可汗“好好教導”鬆讚乾布學習舞蹈,並且要跳得“熟練、標準、有感情”。
這件事,陛下是交給了鴻臚寺具體操辦,但張阿難作為內侍監,消息自然靈通。
他知道,那位心高氣傲的吐蕃讚普,最初是何等抗拒和屈辱,但在某些“必要手段”和現實壓力下,如今…據說“學習態度”已經“端正”了許多,“舞姿”也日漸“嫻熟”。
隻是這種事,畢竟不甚光彩,大家心照不宣,沒人會拿到明麵上說。
沒想到仙師今日竟然如此直白地問起,還關心起學習進度來了…
張阿難迅速調整好表情,恭敬地回道:“回仙師的話,鬆讚乾布在鴻臚寺一切安好,衣食供應皆按規製。至於學習舞蹈之事,據鴻臚寺稟報,頡利可汗教導頗為儘心,鬆讚乾布亦在勤加練習,如今已初具…形態。”
他儘量說得委婉,但意思到了:人在看著,沒出事;舞在學,快成了。
何健旺滿意地點了點頭:“嗯,不錯不錯。讓頡利再加把勁,務必在我和臨川公主大婚之前,讓鬆讚乾布的舞技‘登堂入室’,要跳得賞心悅目,要跳出‘賓至如歸’的感覺,明白嗎?”
張阿難:“老奴明白。”
他感覺自己額角有點冒汗。仙師這要求真是越來越具體了。
何健旺接著又補充了一句:“對了,你給鴻臚寺那邊帶個話,也跟看守的人提個醒。跳舞歸跳舞,練習歸練習,得注意勞逸結合。鬆讚乾布這個人,我看還挺‘珍貴’的,可千萬彆讓他出什麼意外,比如練舞太累病倒了,或者心情鬱結想不開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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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位‘尊貴的客人’,要在我的婚宴上親自獻舞,以賀良緣呢。要是人沒了,或者病得起不來,那多掃興,對吧?”
張阿難:“……”
他這次是真真切切地打了個寒顫,後背瞬間冒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仙師…您這心思也太…太那什麼了吧?!
讓堂堂吐蕃讚普,在您和臨川公主的婚禮上,當眾跳那種舞蹈獻藝?這不僅僅是羞辱了,這簡直是把鬆讚乾布和吐蕃的臉麵按在地上反複摩擦,還要讓全天下都看見!
可以想象,到時候那個場麵…鬆讚乾布怕是寧願當場自儘吧?但仙師又特意囑咐了“不能讓他出事”。
張阿難仿佛已經看到了鬆讚乾布未來這兩年,乃至婚禮當天,那生不如死、屈辱至極卻又不得不強顏歡笑的悲慘模樣。
他在心裡默默地為那位倒黴的吐蕃讚普,默哀了足足一秒鐘。真的,隻有一秒。畢竟,誰讓你當初想不開,要跟大唐作對,非要娶臨川公主呢?
“仙師放心!”
張阿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臉上重新恢複恭敬,語氣斬釘截鐵,
“老奴一定將仙師的話原原本本帶到,並嚴令鴻臚寺及看守之人,務必確保鬆讚乾布康健無恙,舞技精進,以待仙師大婚之喜!”
“嗯,很好。”何健旺笑眯眯地揮揮手,“去吧,就這麼辦。對了,羊肉應該快好了,你也彆忙忘了吃飯。”
“是,多謝仙師關懷,老奴告退。”張阿難躬身行禮,退出了正廳。
走出清暉閣,被秋日的涼風一吹,他才感覺背後的冷汗有些涼颼颼的。
仙師平日裡看著隨和風趣,疼孩子,寵公主,沒想到…也有這麼腹黑…不,是這麼深謀遠慮、睚眥必報的一麵!
果然,神仙的心思,不是凡人能揣度的。
鬆讚乾布啊鬆讚乾布,你自求多福吧!
廳內,何健旺吩咐完這件“小事”,心情似乎更好了。他仿佛已經看到了婚禮上那“賓主儘歡”的和諧場麵。
這時,秋娘也帶著宮女,端著香氣四溢的蒸羊肉、胡麻餅和酪漿回來了。
“開飯啦,小饞貓們!”
何健旺一聲吆喝,幾個早就等急了的小公主立刻歡呼著圍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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