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咱們的錢灃錢大人,那可是個硬茬子!從雲南那紅土地裡走出來的漢子,性子跟老牛似的倔!自打前些日子從山東查完國泰的案子回來,他就跟和珅杠上了!
為啥呢?因為他發現和珅這老小子太邪性了!
查案時候看見和珅脖子上的紅痣,紅得跟抹了雞血似的,看著就瘮人!
庫房裡的銀子有時候看著灰不拉幾的,像蒙了層鬼氣!
審犯人的時候,犯人突然就跟中邪似的,不等用刑就全招了!
錢大人心裡直嘀咕:"這和珅怕不是個妖精變的?要不咋這麼邪乎?"
這天晚上,錢大人蹲在自家炕頭上,端著個粗瓷大碗扒拉飯,一邊吃一邊跟他媳婦念叨:"俺在官場上混了這麼多年,就沒見過這麼邪性的人!"
他媳婦給他夾了一筷子鹹菜:"你可彆瞎琢磨了,那和珅是好惹的?"
錢大人把碗往桌上一墩,眼珠子一瞪:"怕啥!俺非要看看他是個什麼玩意兒!"
錢大人這回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了!他偷偷摸摸地開始查和珅的老底,那架勢,就跟村裡老農找自家丟了的羊似的,不找著不罷休!
他先是找那些退休的老太監打聽:"和珅早年是乾啥的?在哪兒當差?"
又去翻幾十年前的舊檔案:"他爹是乾啥的?祖上有什麼來曆?"
連和珅小時候在鹹安宮官學上學的事都打聽!"那會兒他是不是就愛耍小聰明?"
這一通查下來,可把錢大人累得夠嗆!眼瞅著人就瘦了一圈,眼窩深陷,顴骨凸出,瘦得跟麻杆似的!
他媳婦看著心疼,晚上給他端洗腳水的時候勸他:"老爺,彆查了,那和珅是好惹的?咱就安安生生過咱的日子不行嗎?"
錢大人把洗腳盆一蹬,洗腳水濺了一地:"怕啥!俺非要看看他是個什麼玩意兒!這大清國,還能讓他一手遮天了?"
你還彆說,錢大人這麼沒日沒夜地查,還真查出點門道來!
什麼"西湖"啊、"馬佳氏"啊、"雍正朝"啊,這些零碎詞兒拚在一起,錢大人摸著下巴琢磨:"這和珅的發跡,肯定有貓膩!"
有一天半夜,他猛地從炕上坐起來,把他媳婦嚇一跳:"你乾啥呢?大半夜不睡覺!"
錢大人兩眼放光:"俺想明白了!這和珅保不齊跟宮裡頭早年一樁秘事有關係!"
他媳婦趕緊捂住他的嘴:"小聲點!這話也是能亂說的?"
這天晚上,錢大人點燈熬油寫奏折,非要把這些疑點都報給皇上不可!書房裡的油燈撚子挑得亮亮的,照得他額頭上都是汗。
寫著寫著,忽然覺得後背發涼,好像有雙眼睛在暗處盯著他!他回頭看了看,黑乎乎的啥也沒有。
"真是活見鬼了!"錢大人嘟囔著,又埋頭寫起來。
第二天一早,他媳婦跟他說:"老爺,昨兒晚上咱家院裡有野貓叫喚,聲兒可瘮人了,跟小孩哭似的!"
錢大人心裡咯噔一下,但也沒往深處想。
結果您猜怎麼著?就在奏折快要寫完的時候,出大事了!
這天早上錢大人還好好的,喝了碗小米粥,還說要上朝去。突然就上吐下瀉,疼得在床上打滾!臉色煞白,冷汗直流!
趕緊請來大夫一看,說是得了"時疫"!
可這病來得太邪乎了!
昨天還好好的人,今天就不行了!
吃藥不管用,紮針也不靈!
請了好幾個大夫,都搖頭說沒轍!
不到三天,錢大人就咽氣了!臨走前,他拉著兒子的手,嘴裡念叨:"紅痣...西湖...小心..."眼珠子瞪得溜圓,就是閉不上!
錢大人的葬禮上,可是怪事連連!
那天本來晴空萬裡,突然就下起雨來,那雨點子砸在棺材板上,"啪啪"直響!
抬棺材的杠子莫名其妙斷了一根,差點把棺材摔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