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老爺子這一走,紫禁城裡可是亂成了一鍋粥!那喪事辦的,排場大得嚇人,光是白布就用了上千匹,把整個皇宮裹得跟個白粽子似的!
咱們的和二爺,這會兒可是拿出了看家本領!他把這喪事當成了救命稻草,忙得腳不沾地,跟那被抽打的陀螺似的,轉個不停!
"這棺材要用金絲楠木!對!就是廣東進貢的那批!"
"祭品要擺九九八十一件!少一件都不行!"
"念經的喇嘛要請雍和宮最好的!"
和珅扯著嗓子指揮,聲音都喊啞了。他這是為啥?還不是做給新皇帝嘉慶看:"瞧瞧!離了我老和,這朝廷他轉不動!"
其實他心裡虛得很,就跟那偷了油的老鼠似的,整天提心吊膽。可表麵上還得裝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樣,那演技,比戲班子裡的名角兒還強!
再說咱們的新皇帝嘉慶,那可真是個天生的戲精!每天天不亮就穿著孝服,哭哭啼啼地去靈堂,那叫一個悲痛欲絕!
有一回,他當著文武百官的麵,一把抓住和珅的手,眼淚汪汪地說:
"和相公啊!父皇這一走,朕這心裡頭跟刀絞似的!"
"朝廷大事,還得您老多操心啊!"
"您要是也撂挑子,朕可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這話說的,那叫一個情真意切!把和珅感動得差點老淚縱橫,心裡還美滋滋地想:"看來這新皇帝還得靠我老和!"
可他哪兒知道,嘉慶背地裡早就開始布局了!
這天晚上,嘉慶把幾個心腹大臣叫到養心殿,關起門來開小會。
成親王永瑆第一個開口:"皇上,九門提督那邊都安排妥了,全是咱們的人!"
嘉慶點點頭:"好!和珅那老狐狸有什麼動靜?"
儀親王永璿趕緊彙報:"他這兩天忙著辦喪事,不過暗地裡也在轉移財產。聽說往南京運了好幾車金銀!"
"讓他運!"嘉慶冷笑一聲,"等收拾他的時候,正好一鍋端!"
大學士劉墉憂心忡忡地說:"皇上,和珅黨羽眾多,萬一狗急跳牆..."
"怕什麼!"嘉慶一拍桌子,"朕已經調了盛京的三千精兵,就埋伏在城外。隻要朕一聲令下,立刻就能控製住京城!"
好家夥!這真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啊!
再說和珅這邊,還真被嘉慶的表演給唬住了!他覺得新皇帝就是個軟柿子,離了他就玩不轉!
有一天晚上,他在家裡喝著參湯,得意洋洋地對管家劉全說:
"看見沒?皇上離不開咱!"
"這大清朝,還得是我和二爺說了算!"
劉全趕緊拍馬屁:"那是!老爺您是誰啊!離了您,朝廷就得停擺!"
正說著,外頭管家來報:"老爺,宮裡傳來消息,說皇上明天要單獨召見您,商議先帝陵寢的事。"
和珅一聽,更得意了:"瞧瞧!重要的事還得找咱商量!"
可他心裡也有點打鼓:這單獨召見,到底是福是禍?
第二天一早,和珅穿戴整齊,準備進宮。臨出門前,他還特意照了照鏡子,整理了一下朝服。
夫人擔心地說:"老爺,我這兩天天眼皮直跳,您可得小心點!"
和珅滿不在乎地擺擺手:"婦道人家懂什麼!皇上這是要重用我!"
他坐著八抬大轎,威風凜凜地往紫禁城去。路上老百姓看見他的儀仗,都躲得遠遠的,私下議論:
"瞧見沒?和二爺還是這麼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