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豐帝坐在龍椅上,看著下麵吵成一鍋粥的大臣,腦仁兒疼得直抽抽:“都彆吵吵了!洪秀全那夥長毛都打到南京了!你們還有心思在這兒扯皮?”
肅順挺著個大肚子出列:“皇上莫慌!奴才已經調集曾國藩的湘軍前去圍剿,保管讓那些長毛有來無回!”
端華在旁邊幫腔:“就是!咱們八旗精銳還沒出動呢!”
鹹豐帝愁眉苦臉:“精銳?精銳都在茶館裡聽曲兒呢!朕聽說江南那些當兵的,見長毛來了跑得比兔子還快!”
後宮裡,一個貌美如花的小媳婦正在梳妝台前描眉畫眼。這就是後來的慈禧太後,現在還是個蘭貴人。
貼身宮女小聲說:“主子,前頭又吵起來了,聽說長毛鬨得可凶了。”
蘭貴人冷笑一聲,把簪子往桌上一拍:“吵吵有啥用?能吵死洪秀全還是能吵退洋鬼子?這幫老爺們兒,除了會耍嘴皮子,屁本事沒有!”
她站起來轉了個圈,裙擺飄起好看的弧度:“走,給皇上送參湯去。記住嘍,待會兒看我眼色行事。”
養心殿裡,鹹豐帝正對著地圖發呆。蘭貴人端著參湯嫋嫋婷婷地走進來:
“皇上~臣妾給您燉了參湯,趁熱喝了吧?”聲音甜得能齁死人。
鹹豐帝歎了口氣:“愛妃啊,朕哪有心思喝湯?你看看這地圖,紅了一大片,都是長毛占的地盤!”
蘭貴人湊過去,假裝認真地看了看:“哎呦,這不就跟下棋似的嘛?咱們讓曾國藩他們在前頭頂著,您在後方運籌帷幄。隻要糧草充足,將士用命,還怕收拾不了這些泥腿子?”
她舀起一勺湯,輕輕吹了吹:“要臣妾說啊,這用人就跟熬湯一樣,火候到了自然就成了。皇上您是真龍天子,洪福齊天,肯定能逢凶化吉!”
鹹豐帝被她哄得舒坦了些,接過湯碗:“就你會說話!”
回到自己宮裡,蘭貴人立刻換了副麵孔,對心腹太監安德海說:“小安子,去打聽打聽,肅順最近又搞什麼幺蛾子了?還有,恭親王在京城怎麼樣了?”
安德海點頭哈腰:“嗻!奴才這就去辦!主子真是女中諸葛,前朝的事兒都門兒清!”
蘭貴人得意地翹起嘴角:“在這深宮裡混,沒點眼力見兒怎麼行?皇上身子一天不如一天,咱們得早做打算。”
果然,沒過多久,英法聯軍打到了北京城。鹹豐帝嚇得魂飛魄散,連夜打包要跑路。
“快!快!去熱河!”鹹豐帝褲子都快穿反了,“洋鬼子要打進來了!”
肅順一邊扶著他一邊說:“皇上放心,奴才已經安排好了!”
蘭貴人抱著小皇子,冷眼看著這群慌作一團的男人,心裡直罵娘:就這點出息!
逃到熱河行宮後,鹹豐帝一病不起。肅順這幫人更加囂張,簡直不把皇帝放在眼裡。
有一次,肅順甚至當著蘭貴人的麵說:“婦道人家懂什麼?好好帶孩子就是了!”
蘭貴人表麵賠笑,心裡已經給這老小子記上了一筆:等著!老娘遲早收拾你!
鹹豐帝眼看就要咽氣,把肅順等人叫到床前:“朕……朕不行了……皇兒還小,你們要好好輔佐……”
肅順假惺惺地哭道:“皇上放心!奴才一定鞠躬儘瘁!”
等皇帝一閉眼,肅順立刻變臉,對蘭貴人現在該叫慈禧了)和慈安太後說:“兩位太後娘娘,朝政上的事兒你們就不用操心了,有我們幾個老臣在呢!”
慈禧心裡冷笑,麵上卻裝得柔弱:“一切全憑諸位大臣做主。”
回到住處,她立刻找到慈安:“姐姐!你看見肅順那德行沒?這是要把咱們孤兒寡母往死裡逼啊!”
慈安性子軟,嚇得直哆嗦:“那……那怎麼辦?”
慈禧眼神一狠:“怎麼辦?乾他!我已經讓安德海去京城找恭親王了!咱們裡應外合,搞死這幫老東西!”
慈安嚇壞了:“這……這能行嗎?”
慈禧一拍桌子:“不行也得行!難道等著他們把咱們娘仨弄死嗎?”
安德海這小子也是個機靈鬼,扮成叫花子混出熱河,一路要飯到了北京,找到恭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