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城的秋雨總是來得突然。故宮博物院的研究員林薇撐著傘,快步走在東華門外的小巷裡。這是2018年的一個尋常夜晚,她卻感到一種莫名的心悸,仿佛有什麼大事即將發生。
回到租住的老四合院,林薇甩了甩傘上的雨水,無意中瞥見自己的右手腕——那裡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淡紅色的痕跡,形狀怪異,像是個未成形的狼頭。
“奇怪,什麼時候蹭到的?”她嘟囔著用濕毛巾擦拭,那痕跡卻越擦越明顯,仿佛是從皮膚底下透出來的。
夜裡,林薇做了個怪夢。夢中她穿著清宮服飾,跪在一個衣著華貴的老婦人麵前。老婦人腕戴血玉鐲,正冷冷地看著她:“葉赫那拉家的女兒,該醒醒了...”
“啊!”林薇驚醒,發現腕間的紅痕正在黑暗中發出微弱紅光!那光芒如有生命般跳動,映得整個臥室忽明忽暗。
她嚇得跳下床,拚命衝洗手腕。冷水觸及皮膚,紅痕反而更加鮮豔。更可怕的是,她分明感到那痕跡在發燙,仿佛有什麼東西要破皮而出!
“幻覺,一定是太累了...”林薇自我安慰,吞了顆安眠藥重新躺下。
次日上班,怪事接踵而至。整理檔案時,那些泛黃的紙頁一碰到她的手就會無風自動;路過珍妃井時,井水突然泛起奇異波紋;最嚇人的是,當她無意中碰到一件清代玉佩時,那玉佩竟然發出嗡鳴,仿佛在與她腕間的紅痕呼應!
“小林,你沒事吧?”同事關切地問,“臉色這麼蒼白。”
林薇強笑掩飾,心裡卻翻江倒海。她躲進衛生間,仔細端詳腕間紅痕——一夜之間,那痕跡變得更清晰了,儼然是個猙獰的狼頭!
“這到底是什麼...”她喃喃自語,鬼使神差地用手指輕撫痕跡。
就在觸碰的瞬間,一段陌生記憶湧入腦海:烈火焚天的城池,一個頸套白綾的男子在仰天詛咒,血玉鐲在火光中發出妖異紅光...
“啊!”林薇踉蹌後退,撞在洗手台上。那些畫麵真實得可怕,仿佛是她親身經曆!
當晚,她特意去了趟圖書館,查閱葉赫部曆史。當看到布揚古的畫像時,她腕間的紅痕突然灼痛——畫中人的麵容,竟與她夢中的男子一模一樣!
“不可能...”林薇顫抖著翻開慈禧傳記,當讀到血玉鐲的傳說時,紅痕再次發燙,仿佛在印證什麼。
她逃也似的回到家中,腕間的灼痛卻愈演愈烈。深夜,在極度的痛苦和迷茫中,她做了一件大膽的事——將手腕浸入鹽水中民間說鹽水可驅邪)。
“滋啦”一聲,白煙冒起!林薇痛得幾乎暈厥,但那紅痕卻愈發鮮紅,狼頭形狀完全顯現,在黑暗中發出妖異光芒!
“沒用的...”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在她腦中響起,“這是宿命的印記,你逃不掉的...”
“誰?誰在說話?”林薇驚恐四顧。
“我即是你,你即是我...”聲音帶著詭異的回響,“百年的等待,終於等到覺醒之時...”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起,是博物院的老專家劉教授:“小林!馬上來院裡!出大事了!”
林薇趕到故宮時,隻見劉教授麵色凝重地站在檔案室前:“你看...”
順著他的手指望去,林薇倒吸一口涼氣——那些她最近整理過的慈禧檔案,正在無人自動翻頁!紙頁嘩嘩作響,最後齊刷刷停在記載血玉鐲的那一頁。
“還有更怪的...”劉教授推開檔案室的門。
室內景象讓林薇毛骨悚然:所有關於葉赫那拉的檔案都飄浮在半空,組成一個詭異的漩渦。漩渦中心,隱約可見一個血玉鐲的虛影在緩緩旋轉!
“這...這怎麼可能...”林薇話音未落,腕間的紅痕突然紅光大盛!
那些漂浮的檔案仿佛受到召喚,齊刷刷地向她飛來,在她周身旋轉。血玉鐲的虛影更是直接飛向她的手腕,與那狼頭紅痕重合!
“啊——”劇痛之下,林薇昏倒在地。
昏迷中,她看到了更多幻象:慈禧戴著血玉鐲在詛咒光緒,珍妃投井時的慘狀,甚至還有孫殿英盜墓時地宮中的恐怖景象...所有這些畫麵都伴隨著一個冰冷的聲音:“看吧...這就是我們的過去...我們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