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穩定呼吸,連開兩槍,準確命中黑衣人頭部。對方應聲倒地,身體迅速腐爛,化作一灘黑水。
“這些不是活人!”她驚呼。
“是被邪物操控的行屍!”金奕一劍斬下另一個黑衣人的頭顱,“小心他們的血,有毒!”
阿穆爾與另外兩個黑衣人纏鬥,槍械在近距離難以施展,他索性扔掉槍,抽出一對刻滿符文的短刀,刀光閃動間,又一個黑衣人倒下。
榮格老人站在後方,手中權杖頓地,吟唱著古老的滿語咒文。隨著他的吟唱,祭壇上的文物開始震動,發出的紅光變得不穩定。
剩下的三個黑衣人見狀,突然同時割破手掌,將黑血灑向祭壇。文物猛地爆發出刺目紅光,整個洞穴開始震動。
“他們在強行啟動儀式!”金奕大喊,“必須阻止他們!”
林薇衝向祭壇,腕間胎記灼熱如烙鐵。她強忍疼痛,伸手抓向那卷經幡——直覺告訴她這是關鍵。
就在她碰到經幡的瞬間,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她震飛。金奕及時躍起接住她,兩人重重撞在洞壁上。
“沒事吧?”金奕焦急地問。
林薇咳出一口血:“經幡...有防護結界...”
祭壇中央,三個黑衣人的身體正在融化,他們的血肉被文物吸收,紅光越來越盛。一個模糊的血色人影開始在紅光中凝聚。
“邪物分身正在形成!”榮格老人聲音急促,“必須打斷這個過程!”
金奕扶起林薇,眼神決絕:“隻有一個辦法了。需要我們的血,愛新覺羅和葉赫那拉的血混合,能暫時破壞它的能量場。”
不等林薇回應,他已經用匕首劃破手掌,也將匕首遞給她。林薇毫不猶豫地照做。兩人將流血的手掌相握,血液交融的瞬間,爆發出耀眼的金紅色光芒。
“就是現在!”金奕拉著林薇衝向祭壇。這次,金光與紅光碰撞,發出刺耳的撕裂聲,但他們成功突破了結界!
林薇抓起經幡,金奕則用長劍挑飛其他文物。那個正在凝聚的血色人影發出憤怒的咆哮,開始變得不穩定。
突然,最後一個活著的黑衣人撲向林薇,手中匕首直刺她後心。金奕猛地將她推開,自己卻被匕首刺中肩部。
“金奕!”林薇驚叫。
阿穆爾及時趕到,短刀劃過,結果了最後一個黑衣人。
血色人影發出最後一聲不甘的咆哮,驟然消散。文物上的紅光熄滅,洞穴恢複寂靜,隻餘幾人粗重的喘息聲。
林薇扶住金奕,他肩部的傷口正在滲出黑血。“你中毒了!”她焦急地說。
金勉力一笑:“沒關係...成功了就好...”
榮格老人檢查了文物,神色凝重:“這些法器必須儘快淨化,否則還會被利用。”
返回安全屋的路上,金奕因中毒而發起高燒,不時陷入昏迷。林薇一直守在他身邊,用濕毛巾為他擦拭額頭。
“為什麼替我擋那一刀?”她輕聲問,明知他聽不見。
回到安全屋,醫生立即為金奕治療。幸運的是,由於兩人血液交融,金奕體內有一定抗性,毒素沒有致命。
深夜,林薇坐在金奕床邊打盹,突然感覺有人輕撫她的頭發。她驚醒,發現金奕正看著她,眼神清醒了許多。
“你醒了!”她驚喜道,“感覺怎麼樣?”
“死不了。”金奕微笑,“你呢?沒受傷吧?”
林薇搖頭,遞給他一杯水:“為什麼那麼做?明明可以推開我的,為什麼用自己的身體去擋?”
金奕沉默片刻,輕聲說:“因為你是破咒的關鍵,不能有事。”他停頓一下,聲音更輕,“而且...我不能再看著重要的人在眼前受傷了。”
林薇想起他父親的事,心下了然。兩人一時無言,隻有醫療設備的輕微嘀嗒聲。
突然,金奕皺眉:“那些文物...經幡上是不是有數字和符號?”
林薇想起什麼,急忙拿來經幡。在強光下,經幡邊緣確實有一行幾乎看不見的小字:”癸卯柒貳拾子坤艮”
“這是...”林薇睜大眼睛,“坐標和時間!癸卯年七月二十日子時,坤位和艮位之間...這是下一個儀式地點!”
金奕掙紮著坐起:“今天是什麼日期?”
“農曆七月十九!”林薇驚呼,“就是明晚子時!”
金奕立即下令:“阿穆爾!準備車輛和裝備!榮格爺爺,請解讀具體位置!”
榮格老人仔細研究經幡:“坤位對應西南,艮位對應東北...這是指故宮內的某個位置!西南和東北之間...”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故宮平麵圖。林薇的手指沿著中軸線移動,最後停在一個點上。
“中和殿!”她與金奕異口同聲。
金奕握緊玉佩,眼神堅定:“百年的恩怨,是時候了結了。”
林薇點頭,腕間胎記微微發熱,但這次不再是疼痛,而是一種使命的召喚。
窗外,第一縷曙光劃破夜空,但所有人都知道,最長的黑夜尚未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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